畫紙上已經成了完整的彩色效果圖,連布料褶皺和光影都畫得清清楚楚!
那是幾套很有八十年代複古港風,又巧妙融入了軍旅元素的連裙裝。
上半身用了乾淨利落的收腰設計,配上微微墊起的肩部線條,一下就把女性的挺拔和颯爽襯了出來;
下半身的裙襬則用了大膽的不規則剪裁,既不會顯得輕浮,又能在舞動時帶出很抓眼的效果。
最絕的是,林歲歡還在領口和袖口處,設計了很別緻的暗紅色刺繡滾邊!
“這……這簡直是藝術品!太美了!太震撼了!”
周清禾激動得語無倫次,頭皮一陣陣發麻,“歡歡,你到底是什麼神仙下凡啊!這衣服要是做出來穿在舞台上,絕對能把其他軍區的文工團秒得連渣都不剩!”
“這套設計不僅能凸顯身形,而且對舞者的腿部線條包容度極高。就算不是白蔓蔓那種頂級的身段,穿上它也能在視覺上拉長比例。”
林歲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語氣中透著絕對的專業碾壓。
周清禾激動得幾乎要給林歲歡跪下,她小心翼翼地將畫稿收進公文包,彷彿捧著什麼稀世珍寶,連連保證一定會讓團裡最好的裁縫連夜趕製出來。
而此時,一牆之隔的蘇婉家。
蘇婉正坐在冰冷的炕沿上,聽著隔壁院子裡周清禾那誇張得不得了的讚美聲,嫉妒得幾乎要把一口銀牙咬碎。
院門被推開,穿著一身筆挺軍裝的陸珩走了進來。
他滿身疲憊地脫下軍帽,看著冷鍋冷灶、連一口熱水都冇有的屋子,再看看坐在炕上神色扭曲、披頭散髮的蘇婉,眉頭頓時緊緊地皺了起來。
“蘇婉,你到底在鬨什麼?”
陸珩的聲音裡壓抑著極大的火氣,“今天政治部的通報都發到我們團裡了!你知不知道你跟馮素梅在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影響有多惡劣?如果不是賀凜手下留情冇有深究你的責任,你現在已經被保衛科帶走調查了!”
陸珩是個很講原則和紀律的軍人,他最痛恨的就是這種在背後造謠生事、破壞軍屬團結的齷齪手段。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當初覺得清秀溫婉的妻子,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麵目可憎的模樣。
“我鬨?!”
蘇婉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清秀的眼睛此刻佈滿了紅血絲,眼神發狠地盯著陸珩:“陸珩,你是不是看林歲歡現在出風頭了,你心疼了?!你是不是後悔娶我,想去娶那個狐狸精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
陸珩被她這番毫無邏輯的胡攪蠻纏氣得臉色鐵青。
他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林歲歡同誌是憑自己的真本事獲得了政治部的認可!你不僅不反思自己的錯誤,還在這裡無理取鬨!蘇婉,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罷,陸珩連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直接轉身摔門而去。
劇烈的摔門聲震得屋頂的灰塵都落了下來。
蘇婉呆呆地看著陸珩離去的背影,心裡的怨毒猶如毒蛇般瘋狂滋長。
她和陸珩的關係,已經徹底降至了冰點。
“不……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絕對不能輸給林歲歡那個賤人!”
蘇婉雙手緊緊抓著炕蓆,大腦在的刺激下開始瘋狂運轉。
突然,她腦子裡一下冒出了一個要命的念頭!
前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