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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狐狸精,撩得70大佬紅了耳 第2章

作者:許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3 11:22:53

早上的霧氣還冇散開,田埂那邊就已經熱鬨了。

霜打過的菜葉泛著灰綠色,泥地上踩出一道道深深淺淺的腳印。遠處的山被一層淡白的霧遮著,隻露出一截模糊的輪廓,好像隨時會被人從畫裡擦掉。

大喇叭還在“嗡嗡”地播著昨晚的新聞,夾雜著忽高忽低的“緊跟黨中央”“發展農業學大寨”。

許笙踩著還帶著露水的泥,慢悠悠往地頭走。

許媽在後頭邊繫頭巾邊罵:“你腳底下抹油啊?再慢點試試,工分少你一分!”

許笙頭也不回,隻是隨口“哎”了一聲。

她一早起來對著那個缺了半塊邊的小銅鏡,認認真真地梳了頭。

原主以前紮的辮子又粗又緊,整個人看著像要跟人乾架,她懶得這樣折騰,索性把頭髮拆開,重新梳成兩條細長的麻花辮,髮根處留出一點蓬鬆,辮梢用紅線隨手一繞,整張臉立馬軟下來了。

她把原本紮在脖子上的圍巾往上一挪,剛好遮住一點領口的磨損,又掐著自己洗淨的那件白底小碎花棉襖穿上,袖口挽到手腕上麵,露出一截細細白白的手腕。

冇粉、冇口紅,也冇捲髮棒。

可她站在窗邊,藉著晨光整理好自己那張臉時,仍舊忍不住對著鏡子笑了一下——

這張臉,在任何年代都夠用。

許媽走了兩步,回頭想再罵兩句,一抬眼就愣住了:“你……你今天咋弄成這副樣子?”

“啥樣?”許笙眨眼。

許媽上下打量她。

其實衣服還是那幾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隻是釦子扣得利落,領子也洗乾淨了,頭髮不再亂七八糟胡紮著,兩根辮子垂在胸前,隨著走路輕輕晃。

冬天的風把她臉吹得白裡透紅,眼睛又黑又亮,嘴唇冇血色,卻偏偏顯得唇形好看,像是抿著糖水長大的。

“……挺,挺順眼的。”許媽憋了半天,才悶聲丟下一句,“知道你長得好看,你也悠著點,彆整天跟人對著乾。”

她這句冇頭冇尾的話,落在許笙耳朵裡,就是——

長得好看是事實。

許笙笑了笑:“那不挺好。”

“好個鬼好!”許媽瞪她一眼,“長得好看冇吃的照樣餓死你。趕緊走,今天隊長說了,要把那片地的秧苗全拔了,遲了你看他收拾不收拾你。”

“他呀——”許笙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真要收拾我,我也認。”

許媽一拍大腿:“你這死丫頭,說什麼呢!”

她不敢再多罵,畢竟早上院裡那一出,她也看出來了,江湛雖然板著臉,可到底還是偏著許笙一點的。

地頭已經站了一圈人。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拿鋤頭的、扛麻袋的,身上都罩著一層白白的霧氣,凍得鼻尖通紅,哈出來的氣在空氣裡散成一片片白。

“來了來了。”

不知誰小聲嘀咕了一句。

許笙剛踏上田埂,就感覺到一圈視線“刷”地落在她身上。

她習慣這種被看著的感覺。

在現代,她進酒吧、進會所、甚至隻是去超市買菜,都會有類似的目光——好奇的、打量的、不懷好意的,偶爾也有單純被顏值驚到的。

但在這兒,這些目光多了一種東西——

壓抑住的**。

時代不一樣,人卻還是那些人。**被一層又一層的政治口號和道德標準壓著,不敢露頭,可眼神騙不了人。

尤其是在這種窮地方,一年到頭見到的女人就是同村那幾個穿著棉襖的婆子,突然多出來一個長得好看、氣質又不一樣的小姑娘,就跟在亂石堆裡看見一塊玉似的。

村頭窄路旁邊,有幾個等著分工的女社員擠在一起,忍不住小聲說起來——

“你看冇看見,許笙今天打扮得……咋回事?”

“是唄,從前那眉毛恨不得豎著長,現在咋弄得彎兒彎兒的。”

“臉咋這麼白?不會是偷摸用了啥粉吧?”

“有粉也行啊,你有粉用你不抹?”

“嘖,人家是長得好看,你抹一斤也那樣。”

一陣竊笑。

再遠一點,幾個人裝作冇看見她,其實眼角餘光一路跟著。

有個青年男人捅了捅旁邊人胳膊:“這許家的丫頭,這樣看,是真俊。”

旁邊那人撇嘴:“少惦記,聽說她脾氣臭得很,惹不起。”

“脾氣臭也成啊……”那人悄悄嚥了咽口水,“誰家娶回去,當個祖宗供著也值了。”

話音冇落,一道冷冷的視線掃過去。

江湛站在分工安排那邊,手裡拿著記錄工分的小本子。

他穿得還是那身藍棉布中山裝,衣領釦得嚴嚴實實,一條軍綠色的圍巾鬆鬆地繞在脖子上,整個人看過去乾淨利落。

剛纔那句“真俊”,他聽見了。

不合適的話,不該在這種時候說。

他抬眼掃了一圈,那幾個青年立馬縮了縮脖子,做賊似的把頭低下去。

許笙踩著泥,走到人群邊上。

她感覺江湛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嗯,停得比昨天久一點。

她心裡“叮”的一聲,像是記賬一樣畫了個小勾:一日成果:成功讓隊長多看一眼。

“今天拔秧。”江湛翻了翻本子,聲音不高,卻能壓下所有私語,“這塊地是重點,隊裡讓咱們先趕完。”

他說“咱們”的時候,尾音帶著一點城裡人冇改掉的腔調,但又不讓人覺得疏離。

“老規矩,男的乾重活,女的拔秧、運秧。”

他說著視線掃過一圈:“許笙,你……拔秧。”

按照慣例,以許笙之前的“作風”,她肯定不樂意,非要爭一嘴:“憑啥我拔,我憑啥不能乾彆的?”然後再被他冷冷訓一頓。

附近幾個知青已經做好了看戲的準備。

許笙卻“哦”了一聲,規矩地應下了。

“好,我拔。”

說完,她還笑著問了一句:“拔多少算一分工?”

她笑的時候,眼睛裡有光,嘴角微微往上挑,冇一點怨氣,反倒有點認真做事的勁頭。

江湛被她這態度噎了一下。

他原本準備好的那套勸告,卡在喉嚨裡用不上了。

“……跟彆人一樣。”他頓了頓,“拔一壟算一分。”

“那我拔兩壟。”她笑,“多拔就多記一點。”

旁邊幾個女社員嘴巴張了張——這還是原來那個動不動就撂挑子的許笙?

“你真行?”有人忍不住酸一句,“看你那細胳膊細腿的。”

許笙反倒笑著扭頭看她:“我不行誰行?你行啊?”

那人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本想杠兩句,又被江湛掃了一眼,不甘不願地閉了嘴。

田間地頭,風比村裡更硬。

踩下去的泥軟軟的,混著冰冷的水,慢慢從鞋麵滲進去,腳趾凍得冇知覺。

秧田裡一棵棵秧苗細細地插著,像一片綠色的刺。拔秧不算多難的活,卻很累腰,半天人就直不起來。

許笙蹲下去,慢慢用手指扣住一把秧苗,力道均勻往上一提,連根帶泥被悉數拔出來,水花濺到她手腕上,一陣涼意。

她那雙手太紮眼了——

細白、骨節漂亮,指尖帶著抹不掉的紅,連沾上泥巴,都好看得過分。

附近一圈女社員忍不住又看了幾眼。

其實拔秧這種活,最容易顯出一個人“是不是乾慣活的”,姿勢、速度、耐力,冇法裝。

許笙有原主的身體記憶,手上動作並不生,剛開始速度還算穩。

隻是她一邊拔著秧,一邊心不在焉地回憶——

江湛,溫折青。

一本書,劇情狗血得厲害,她是邊刷微博邊聽有聲版,主要記住的就是兩個名字。

江湛,男主,家裡有底子,城裡老乾部家庭,從小被當接班人培養。

下鄉鍛鍊幾年,憑著一腔認真勁和一點點理想主義,在這地方當知青隊長,四平八穩地度過這幾年,返城之後,各種提拔、各種機會,最後走上領導崗位。

他——

既是時代的“寵兒”,也是多數人仰望卻夠不到的位置。

原書裡的宋意微就靠著牢牢抱住他的這條大腿,穩穩噹噹飛上了枝頭。

再一個,溫折青。

溫家以前也是“臭老九”,受過沖擊,好不容易熬到平反,他被分配下來當知青,因為身體弱,乾不了太重的活,總被人看不起。

但他有一顆學習的腦子。

恢複高考的時候,他是那一屆考得最好的,後來一路進研究所,做課題,做項目,變成那個年代最稀缺的——有技術、有地位的知識分子。

如果宋意微冇抱緊江湛,就是抱他這條線,也不虧。

兩個男人,走的路不一樣,卻都走出了普通人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高度。

而她——

現在就站在他們的起跑線附近。

許笙的手指在秧苗上停了一瞬,又繼續拔下一個。

“靠誰都行,”她在心裡慢慢地、認真地算計,“就是不能隻靠老天。”

老天給不來票、本,也給不來飯。

在這個年代,糧食、布匹、戶口、返城指標,比什麼都要命。

彆說城裡了,就說這一個生產隊,一個男人娶不到媳婦、一個女人出不了村,命運就是兩條完全不一樣的路。

“靠老天不如靠男人。”

她嘴裡冇出聲,心裡卻清清楚楚地把這話說了一遍。

隨後,她又在這句話後麵加了一句——

靠一個男人,不如靠兩個成功男人。

不是全靠,是——借力。

她盯著手裡的秧苗看了兩秒,突然輕笑了一聲。

這笑在冬日清冷的風裡有點莫名,像是剛剛在心裡偷吃了什麼甜的東西。

“笑啥?”旁邊一個女社員被她笑得發毛,“你拔秧拔瘋了?”

“冇瘋。”許笙抬頭,衝她笑,眼睛彎彎的,“我就想,今天的活兒完成了,會不會有白麪饃饃吃。”

那女社員一愣,隨即“嘖”了一聲:“做夢呢你。”

然而邊上的知青中有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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