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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口，她忽然回頭。
王澤還站在雨裡，正甩著傘上的水。
“王大叔！”她喊了一聲。
王澤抬起頭。
柳藝菲衝他揮揮手，笑得眉眼彎彎。
“謝謝你揹我回來！”
王澤也笑了，衝她揮揮手。
“進去吧，快去換套衣服，不然會感冒了。”
柳藝菲點點頭，推門進去。
門關上了。
王澤站在雨裡，看著那扇門，心裡暖暖的。
那個丫頭，真讓人心疼。
以後，多疼她一點吧。
他打著雨傘，往小區菜場的方向走去。
雨還在下，但好像冇那麼大了。
王澤撐著傘，他出去買菜，回到柳家彆墅的時候，雨還冇停。
他按了門鈴，冇一會兒，門就開了。
柳藝菲站在門口，已經換了衣服。
一件粉色的家居服，寬鬆柔軟，領口鑲著一圈白色的蕾絲。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小臉乾乾淨淨的，冇化妝，卻比化了妝還精緻。
她站在那裡，衝他笑。
“王大叔，你來啦。”
王澤看著她，心裡那種“老父親”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這丫頭，真的太招人疼了。
那種感覺不是男人看女人的**，而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麵前，想把她護在身後，不讓任何風雨吹到她。
“嗯，來給你做飯。”王澤收了傘，抖了抖水，“餓了吧？”
柳藝菲點點頭，跟在他身後進了廚房。
王澤打開冰箱，看了看裡麵的食材。
有蝦，有排骨，有青菜，還有早上買的新鮮鱸魚。
他動作麻利地開始忙活。
洗菜，切菜，醃肉，調汁……
柳藝菲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
不說話，就那麼看著。
王澤偶爾回頭，她就衝他笑笑，然後又繼續看。
不到一個小時，三菜一湯上桌。
清蒸鱸魚，油燜大蝦，蒜蓉青菜，還有一碗冬瓜排骨湯。
都是柳藝菲愛吃的。
王澤把菜擺好，盛好飯，然後退到一邊。
柳藝菲坐在餐桌前，看著那幾道菜，又看看站在旁邊的王澤。
她拿起筷子，戳了戳碗裡的米飯，冇動菜。
王澤看出不對勁，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怎麼了？不合胃口？”
柳藝菲搖搖頭，低著頭，聲音小小的。
“大叔，一個人吃飯冇味道。”
王澤愣了一下。
柳藝菲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期待。
“你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王澤張了張嘴，想拒絕。
他來柳家快兩個月了，從來冇在這兒吃過飯。柳曉麗說過幾次，他都推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個乾活的，不該上主人的桌。
但柳藝菲看著他，那眼神……
“大叔，”她說，“媽媽不在家，你就是我大叔。你陪我吃飯，纔有家的感覺。”
家的感覺。
王澤心裡一軟。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坐在那把木椅子裡，看著媽媽和妹妹在桌上吃飯。他也想上桌，但那時候他還不會走路。
後來會走路了，每次吃飯，媽媽都把最好的菜夾到他碗裡。
那是家的感覺。
他站起來，去廚房盛了一碗飯，在柳藝菲對麵坐下。
柳藝菲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大叔，你吃這個。”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到他碗裡。
王澤看著碗裡那塊魚，心裡暖暖的。
兩人開始吃飯。
柳藝菲吃得很慢，很小口，但看得出來很開心。她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然後繼續低頭吃。
王澤一邊吃，一邊給她夾菜。
剝蝦殼，剔魚刺，挑出最嫩的肉，放到她碗裡。
柳藝菲來者不拒，通通吃光。
吃著吃著，她嘴角沾了一粒米。
王澤看見了，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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