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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在他彙報工作時，目光長時間停留在他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有一次，沈亦辰感冒了，說話帶著鼻音。第二天早上，他辦公桌上就多了一盒進口的感冒藥和一瓶蜂蜜。冇有署名，但秦朗送檔案時“不經意”地提了句：“蘇總說，生病了就彆硬撐。”
沈亦辰看著那瓶蜂蜜，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蘇清媛的關心，強勢又笨拙，像她這個人一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度。
週五晚上，團隊又加班到十點。沈亦辰讓大家先走，自己留下來檢查最後一段代碼。寫完最後一個註釋，他伸了個懶腰，頸椎發出哢噠的輕響。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
蘇清媛推門進來。她換了身休閒裝，米色針織衫配長褲，少了些白天的淩厲，多了幾分柔和。
“還冇走？”她問。
“馬上。”沈亦辰儲存檔案，“蘇總也加班？”
“剛開完電話會議。”蘇清媛走到他辦公桌旁，目光掃過螢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進展怎麼樣？”
“比預期快。下週可以開始第一輪內部測試。”
“很好。”蘇清媛點點頭，沉默了幾秒，忽然說，“你吃飯了嗎？”
沈亦辰一愣：“還冇。”
“我也冇。”蘇清媛轉身往外走，“一起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還不錯的粥店。”
這不是詢問，是通知。沈亦辰關了電腦，拿起外套跟上去。
粥店藏在一條小巷子裡，店麵不大，但很乾淨。老闆似乎認識蘇清媛，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很快端上兩碗熱氣騰騰的魚片粥。
“你常來？”沈亦辰問。
“嗯，加班晚了就來。”蘇清媛用勺子慢慢攪著粥，“這裡開到淩晨三點。”
兩人安靜地吃著。粥很鮮，沈亦辰餓過了頭，胃裡暖起來，整個人都放鬆了些。他抬起頭，發現蘇清媛正看著他，眼神在氤氳的熱氣後有些模糊。
“怎麼了？”他問。
“你瘦了。”蘇清媛說，“比上次見麵時更瘦。”
沈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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