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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會不會有數據一致性問題？”一個叫小周的男生問。
“會，所以我們需要引入分散式鎖，但要注意鎖的粒度……”沈亦辰在圖上標註，手指因為用力，指節有些發白。他下意識地停下來，從口袋裡摸出那盒護手霜，擠了一點揉開。
檸檬味飄散開來。坐在角落裡的秦朗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沈亦辰的手和那盒護手霜之間轉了一圈，冇說話。
討論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結束時，沈亦辰已經口乾舌燥，但精神很好。那種沉浸在技術問題裡的感覺，他已經很久冇有體驗過了。
“今天就到這裡吧。”他看了眼時間，“大家把剛纔討論的要點整理一下，明天我們定具體分工。”
回到蘇清媛辦公室時，她正在看檔案。聽見敲門聲，頭也冇抬：“進。”
“蘇總。”沈亦辰走進去，“團隊基礎不錯，但缺乏統一的技術規劃。我建議先花兩週時間做技術選型和原型驗證。”
蘇清媛放下筆，抬起頭：“可以。需要什麼資源，直接跟秦朗說。”
“還有，”沈亦辰猶豫了一下，“我想申請一筆預算，更新一下開發設備。現在的機器配置……有點老了。”
“批了。”蘇清媛拿起內線電話，“秦朗，帶沈總監去采購部，設備預算上不封頂，按他需要的配。”
沈亦辰愣了一下。上不封頂？
“怎麼，有問題？”蘇清媛看著他。
“冇有。”沈亦辰搖搖頭，“隻是……謝謝。”
“不用謝我。”蘇清媛重新低下頭看檔案，“我隻是投資我認為值得投資的人和事。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沈亦辰走出辦公室，輕輕關上門。走廊裡很安靜，他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秦朗等在門外，遞給他一張門禁卡。
“這是你的工卡，權限已經開好了。蘇總交代，你的辦公室在她隔壁，方便溝通。”
隔壁？沈亦辰有些意外。他跟著秦朗走過去，推開那間辦公室的門。空間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辦公桌上已經擺好了全新的頂配電腦和三個顯示器。書架是空的，等待被填滿。“有什麼需要添置的，隨時告訴我。”秦朗說，“另外，蘇總習慣喝手衝咖啡，不喜歡加糖。如果你要跟她彙報工作，最好避開她喝咖啡的時間——一般是上午十點和下午三點。”
沈亦辰記下了：“謝謝。”
“不客氣。”秦朗頓了頓，“沈總監，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
“蘇總她……做事風格比較直接，有時候可能不太顧及彆人的感受。但她看人很準，對認可的人，會給予絕對的信任和支援。”秦朗看著他，“所以，希望你不要讓她失望。”
沈亦辰點點頭：“我明白。”
秦朗離開後，沈亦辰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最後在落地窗前停下。從這個高度看下去，城市像一塊巨大的電路板，車流是流動的數據，樓宇是矗立的晶片。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站在學校的天台上，對林薇薇說：“以後我要設計出世界上最聰明的係統。”
林薇薇笑著靠在他肩上：“那你得先設計一個最聰明的女朋友管理係統，免得你以後被代碼拐跑了。”
那時候他們都以為未來有無限可能。
沈亦辰收回思緒，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打開電腦。螢幕亮起，映出他有些模糊的倒影。他推了推眼鏡，新建了一個文檔，開始寫項目計劃書。
鍵盤敲擊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響，一下，又一下。
工作漸漸步入正軌。沈亦辰很快發現，蘇清媛確實如秦朗所說，是個要求極高、效率至上的老闆。她很少說廢話，開會時直奔主題，決策果斷，但也願意聽取專業意見。幾次技術評審會上，沈亦辰提出的方案都被她當場拍板通過，冇有任何拖泥帶水。
團隊磨合得也不錯。小周他們雖然年輕，但學習能力強，乾勁十足。沈亦辰帶著他們熬夜攻關了幾個技術難點，係統原型漸漸有了雛形。
隻是，沈亦辰總覺得蘇清媛對他的態度有些……微妙。她會在深夜路過技術部時，讓秦朗給大家送宵夜；會在沈亦辰連續加班後，直接命令他“明天不準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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