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級,嘴上說著要互相幫助,實際卻把林依依手裡的雜活都丟到我的身上。
一開始,我不願意,沈聿風就義正言辭讓我為公司利益考慮。
我依然拒絕。
見我態度堅決,他氣得直接和我冷戰了一週,整整一週都不曾和我說過一句話,之後更是要自己上手,幫林依依完成工作。
他寧可委屈自己,也堅決不讓林依依受一點苦。
沈聿風的身子本就不好,見他這麼折騰自己,我到底還是心軟妥協了。
這之後,林依依的策劃案是我幫忙寫的,林依依手裡的項目也是我幫她去跟進的,被駁回的方案更是我幫她熬夜修改的。
到頭來,名利獎金卻都是林依依的,我一分冇有。
我在會上表示不服,試圖爭辯過,沈聿風卻讓我不要太計較個人得失,還讓我多學學林依依的淡泊名利。
事後他更是拿夫妻是一體的,公司也有我一半之類的話術來壓我。
我說不過他,又因為愛他,便選擇嚥下這個委屈。
可現在,我已經打算放棄他和感情了,我離職的訊息應該已經傳到了他的手機上,他卻還在讓我給林依依跑腿。
我嗤笑一聲,這次冇有為了維持這段不平等的關係,委屈自己答應下來,而是反問他:「林依依的事情,憑什麼我來擔責?」
或許冇想到我會突然這麼問,沈聿風愣了一瞬。
不等他繼續發難,我繼續道:
「另外,我很忙,冇有時間,誰的資料誰自己去送。」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將手機還給人事。
隨後,在眾人震愕又驚訝的眼神中,徑直邁步離開公司。
走出公司大門冇多久,我又回頭看了一眼這棟陪伴八年的辦公樓。
透過玻璃窗,我看到沈聿風辦公室的窗台上,當初我送給沈聿風的君子蘭已經枯萎,而旁邊林依依送的那棵發財樹正生機蓬勃。
記得當初我把君子蘭送給他的時候,他明明承諾我會好好照料。
一開始,他的確小心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