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
四周嘩然,眾人也一臉震驚。
「江知夏不是都被沈總掃地出門了嗎,怎麼沈總又打電話來找她?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沈總其實還是放不下她?」
在眾人都猜測紛紛的時候,被我潑水的同事冷笑道:
「江知夏,冇想到啊,你這招欲擒故縱還真的有效果了,沈總還真吃這一套。」
「不過也是,畢竟八年夫妻了,是條狗也該有感情了。」
她這是暗諷我是狗。
眾人頓時鬨笑出聲,議論更盛。
類似的冷嘲熱諷過去八年裡我聽過了無數遍。
起初,我會憤怒,麵紅耳赤地和他們爭論,辯駁。
但聽得多了,我也就習慣麻木了。
我冇有理會眾人竊竊私語的嘲笑聲,隻是一臉平靜地接過電話。
聲音外放,沈聿風的嗓音很快傳到大家的耳朵裡,開口便是質問,聲音裡帶著隱隱的憤怒:
「江知夏,我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萬一誤了重要事情你承擔責任嗎?」
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沈聿風繼續理所當然地吩咐道:
「你現在立刻去依依工位上,那裡有份資料需要送到客戶那兒,你去跑一趟,快一點,客戶著急要!」
四週一頓,隨後紛紛低聲嘲笑。
「我說呢,沈總怎麼好端端地給江知夏打電話,原來是把她當牛馬啊!」
「可不嘛,畢竟這年頭像江知夏這種聽話的牛馬不多了,記得之前依依得罪了客戶,客戶氣得要取消合作,沈總就讓江知夏去挽回客戶。據說當時她在客戶家門口跪了一晚上,又吹了一夜的冷風,這才讓客戶消氣,重新考慮合作。我家泰迪都冇她這麼聽話懂事呢……」
「可到頭來,名利獎金卻都是依依的,江知夏直接成了小醜了!」」
……
我虛握著手機,縱然早就知道沈聿風已經不把我當回事,卻還是有些心寒。
不久前,為了讓林依依更好的使喚我,他特地將林依依調到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