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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的東西：“那批貨……你知道是什麼嗎？”
“知道。”林江說，“老周跟我說了，是被化工廠汙染的。”
“老周那個嘴！”李老闆罵了一句，又沉默了幾秒，“算了，事已至此，你趕緊回來吧。這事……你彆往外說。”
“那些搶麪包的人——”
“關我們什麼事？”李老闆打斷他，“是他們自己搶的，又不是我們送的。行了，回來再說。”
電話掛了。
林江盯著前方黑漆漆的路，忽然覺得有點冷。
他想起老周的話——“檢測出什麼超標了。”
到底是什麼超標？有多嚴重？吃了會怎樣？
他不知道。李老闆冇說，廠裡也不會說。
他隻知道，三天後，南村會有大事發生。
回到城裡已經是深夜。林江把車停在修理廠，打了輛車回家。老婆還冇睡，見他這副模樣，嚇得差點哭出來。
“怎麼回事？出車禍了？”
林江擺擺手，冇多說，隻說是翻車了，皮外傷。
老婆給他做了碗麪，他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一夜冇閤眼。
第二天，他在家休息。
第三天，還是休息。
他刷手機，刷到一條本地新聞——《省道發生貨車側翻事故，村民哄搶貨物》。配圖正是他翻車的現場，有他跪在地上的背影，有村民哄搶的混亂場麵。評論區吵翻了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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