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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眼暗罪 第3章 不可告人的畫麵

作者:喜歡貓耳菜的田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6 17:22:35

神秘來電結束通話的瞬間,監控室裏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沈硯握著手機,指節泛白,眼底的寒意還未散去。那陣沙啞的變聲、那句 “早就該埋進土裏的人”,像一根細針,狠狠紮在他心頭 —— 不用想,一定和父親的舊案有關,和那個十字刻痕有關。

“沈檢控官?” 駱城的聲音打破沉默,語氣裏少了之前的針鋒相對,多了幾分凝重,“到底是誰?仇家?還是和陳家明的案子有關?”

沈硯緩緩收起手機,指尖的發麻感還在蔓延,剛才觸碰碎玻璃的畫麵碎片,又和神秘來電的聲音攪在了一起。他搖了搖頭,沒有明說:“不知道,號碼無歸屬地,變聲處理,查不到線索。”

這話半真半假。

他不知道對方具體是誰,卻能確定,這個人不僅瞭解君珀軒的案子,還瞭解他,瞭解他父親的過去。

駱城皺了皺眉,沒再追問。他看得出來,沈硯不想說,追問也沒用。更何況,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先不管這個電話,” 駱城收斂情緒,回歸正題,“高法醫的報告已經明確,陳俊彥是第一個死者,凶手是熟人,且手法專業。現在,我們重點查陳家明的身邊人 —— 親戚、朋友、生意夥伴、司機、保鏢,甚至包括保姆張姨。”

“還有,” 駱城看向林浩宇,語氣嚴肅,“立刻調取陳家明最近半年的通話記錄、資金流水、商業合同,重點排查有矛盾、有債務糾紛的人。另外,再查一遍小區監控,尤其是那個神秘身影進出的時間段,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細節,比如身高、體型、走路姿勢,哪怕是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收到,駱督察!” 林浩宇不敢耽擱,立刻拿著筆記本跑了出去,腳步比剛才更急了 —— 經過剛才的反轉,他現在對沈硯多了幾分敬畏,對這個案子也多了幾分緊張。

高景行這時走了過來,手裏拿著初步的屍檢補充報告,語氣依舊平淡:“補充一點,陳俊彥的窒息時間,比陳家明夫婦早大約半小時。凶手先殺了陳俊彥,再對陳家明夫婦動手,目的性很強。”

“先殺孩子?” 駱城皺起眉,“一般仇殺,要麽針對主謀,要麽滅門泄憤,很少有先殺孩子的,這不符合常規邏輯。”

“要麽,孩子看到了凶手的臉,必須先滅口;要麽,凶手和陳家明的矛盾,牽扯到孩子。” 沈硯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篤定,“還有一種可能,凶手是為了嫁禍 —— 先殺孩子,再偽造他行凶的痕跡,讓所有人都以為是孩子崩潰殺人後自盡。”

駱城點頭:“有道理。不管哪種可能,都能確定,凶手和陳家明的關係不一般,至少,足夠瞭解他的家庭情況。”

他看向沈硯,語氣緩和了不少,甚至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請教:“沈檢控官,你覺得,我們該從哪裏入手?陳家明身邊人太多,一個個排查,太費時間,輿論壓力又大,我們耗不起。”

這是駱城第一次主動向沈硯請教。

放在十分鍾前,他絕對想不到,自己會對這個空降而來、一度讓他反感的檢控官,放下身段。但沈硯剛才的判斷,一次次被驗證,由不得他不服。

沈硯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像是在嘲諷他剛才的強硬,又像是單純的習慣使然。

“從最反常的地方入手。” 沈硯說道,“陳家明是地產商,出手闊綽,卻吝嗇多疑。他家裏安保嚴密,為什麽昨晚十點多,門會沒鎖?”

駱城一愣:“你是說,他是故意給凶手開門的?”

“要麽是故意,要麽是被凶手騙開的。” 沈硯轉身,往客廳走去,“不管哪種,都說明,凶手是他信任的人,或者,是他無法拒絕的人。”

高景行跟在兩人身後,補充道:“另外,凶器還沒找到。雖然在陳俊彥床底發現了水果刀,但那把刀的刀刃寬度、厚度,和陳家明胸口的傷口不完全匹配,應該是凶手故意留下的嫁禍工具,真正的凶器,被帶走了。”

“帶走凶器,說明凶器上有能指向凶手的線索 —— 指紋、血跡,或者其他標記。” 沈硯停下腳步,目光再次落在客廳的碎玻璃上,“比如,十字刻痕。”

“十字刻痕?” 駱城疑惑,“什麽十字刻痕?”

沈硯頓了頓,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他不能解釋自己是通過能力看到的,隻能找了個藉口:“剛纔看證物的時候,隱約看到那把嫁禍的水果刀刀柄上,有一個淺淺的十字刻痕,不確定是不是凶手留下的標記。”

駱城立刻對身邊的警員喊道:“去,把那把水果刀拿過來,仔細檢查刀柄,重點看有沒有十字刻痕!”

“是!”

警員很快拿來證物袋,裏麵裝著那把水果刀。駱城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來,湊近燈光仔細檢視。

果然,在刀柄的末端,有一個極其淺淺的十字刻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像是用尖銳的東西輕輕刻上去的。

“真有!” 駱城眼神一凝,“沈檢控官,你眼神也太毒了吧?這麽淺的刻痕,你都能看到?”

沈硯淡淡開口:“運氣好。”

一旁的高景行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心裏卻清楚 —— 沈硯根本不是運氣好,他從來不會靠運氣辦案。隻是,有些事,看破不說破。

駱城沒多想,隻當沈硯是觀察力驚人。他盯著那個十字刻痕,眉頭緊鎖:“這個刻痕,是什麽意思?凶手的標記?還是某種暗號?”

“不好說。” 沈硯搖了搖頭,“可能是標記,也可能是巧合。但可以確定,這個刻痕,大概率和凶手的身份有關。”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保姆張姨,也要重點排查。她是最後一個見到陳家明一家三口的人,也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太巧合了。”

“我已經讓人去錄她的詳細口供了,” 駱城說道,“不過剛才初步詢問,她的情緒很崩潰,說昨晚八點多就離開了,之後一直在家,有鄰居可以作證。”

“鄰居作證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沈硯說道,“她有陳家的鑰匙,熟悉家裏的佈局,也知道陳俊彥有自閉症,完全有能力佈置現場、嫁禍陳俊彥。而且,她離開的時間,距離凶手進入的時間,隻有兩個多小時,足夠她回去準備。”

駱城點頭:“有道理,我讓人再去核實她的不在場證明,仔細查一下她和陳家明有沒有矛盾,比如工資、待遇之類的。”

就在這時,林浩宇匆匆跑了回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又帶著一絲疑惑:“駱督察!沈檢控官!有發現!”

“什麽發現?” 兩人同時看了過去。

“陳家明最近半年,和一個叫趙天磊的人來往密切,” 林浩宇喘著氣,快速說道,“趙天磊是做建材生意的,和陳家明有合作,但是最近半年,兩人因為工程款的問題,鬧得很僵,趙天磊多次上門索要工程款,還和陳家明發生過爭執,甚至威脅過陳家明。”

“還有,” 林浩宇補充道,“我查了趙天磊的資料,他身高一米八左右,體型偏壯,和監控裏那個神秘身影的體型差不多!而且,昨晚十點多,有人看到他的車出現在君珀軒小區附近!”

駱城眼睛一亮:“這麽關鍵的線索?為什麽不早說?”

“我也是剛查到的,” 林浩宇撓了撓頭,“他的車沒有進小區,停在附近的路邊,監控隻拍到了車,沒拍到他本人。而且,他說昨晚十點多,他在公司加班,有同事可以作證。”

“又是不在場證明。” 駱城皺起眉,“看來,這個趙天磊,要麽是真的無辜,要麽是早有準備,偽造了不在場證明。”

沈硯沉思片刻,開口說道:“立刻去核實趙天磊的不在場證明,看看他的同事是不是真的能證明他在加班,有沒有漏洞。另外,查一下他的通話記錄,看看他昨晚有沒有和陳家明聯係過,還有,他的身上,有沒有和十字刻痕相關的東西。”

“好!我馬上去!” 林浩宇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駱城看著林浩宇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這小子,辦事倒是積極,就是毛躁了點。”

沈硯沒接話,目光再次落在那個裝著碎玻璃的證物袋上。他心裏清楚,趙天磊大概率不是真凶 —— 監控裏那個神秘身影的冷靜和從容,不像是會因為工程款爭執就衝動殺人的人。

而且,那個十字刻痕,他總覺得,不是趙天磊這種建材商能留下的。

他忍不住伸出手,再次觸碰證物袋裏的碎玻璃。

指尖剛一接觸,腦海裏的畫麵碎片再次閃過 ——

黑色鞋套、握刀的手、十字刻痕、還有…… 一個模糊的側臉輪廓,以及,對方手腕上戴著的一枚銀色手鏈,手鏈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類似徽章的東西。

畫麵依舊模糊,隻有短短一兩秒,卻足夠讓沈硯心頭一震。

那個徽章,他見過。

十年前,父親沈敬言的辦公室裏,就有一枚一模一樣的徽章,是父親當年在律政司任職時,獲得的榮譽徽章。後來,父親 “自殺” 後,那枚徽章就不見了,再也找不到。

怎麽會出現在凶手身上?

難道,凶手和父親當年的同事,有什麽關係?

還是說,凶手就是當年陷害父親的人之一?

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沈硯的頭痛了起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 過度使用能力的副作用,又出現了。

“你沒事吧?” 駱城注意到他的異常,忍不住問道,語氣裏帶著一絲關切,“臉色這麽差,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沈硯搖了搖頭,強壓下頭痛和心頭的震驚,緩緩收回手:“沒事,有點累。”

他沒有告訴駱城自己看到的畫麵,也沒有說徽章的事 —— 這件事,太複雜,牽扯到父親的舊案,在沒有證據之前,不能輕易透露。

高景行這時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別硬撐,過度勞累,會影響判斷。”

沈硯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駱城的手機響了,是負責錄口供的警員打來的。

駱城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掛了電話,他看向沈硯和高景行,語氣凝重:“有新情況,保姆張姨的不在場證明,有漏洞。”

“什麽漏洞?” 沈硯問道。

“她鄰居說,昨晚十點多,看到她出門過,大概出去了一個多小時,回來的時候,神色很慌張,手裏還拎著一個黑色的袋子,不知道裝的是什麽。” 駱城說道,“而且,我們查到,陳家明最近半年,一直拖欠張姨的工資,張姨找他要過好幾次,都被他拒絕了,還被他罵了一頓。”

“這麽說,張姨有動機,也有時間作案?” 駱城皺起眉,“可是,她一個中年女人,能做到一擊致命、佈置密室、偽造證據嗎?而且,監控裏的神秘身影,體型偏壯,不像是女人。”

沈硯沉默片刻,開口說道:“有可能,她不是單獨作案,有同夥。或者,她隻是幫凶,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就在這時,林浩宇再次跑了回來,臉上帶著一絲急切:“駱督察!沈檢控官!不好了!趙天磊…… 趙天磊不見了!”

“不見了?” 駱城臉色一變,“什麽意思?”

“我們去他公司核實不在場證明,發現他根本沒去加班,他的同事是被他收買了,幫他偽造證明。我們再去他家裏找他,發現家裏沒人,手機關機,找不到人了!” 林浩宇急急忙忙地說道,“而且,我們在他的車裏,發現了一枚十字形狀的鑰匙扣!和水果刀上的刻痕,一模一樣!”

十字鑰匙扣!

沈硯心頭一震。

難道,趙天磊真的是凶手?

可是,他腦海裏那個模糊的側臉和徽章,又怎麽解釋?

駱城立刻站起身,語氣嚴肅:“立刻發布協查通報,全城搜捕趙天磊!另外,仔細搜查他的車和家裏,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比如凶器、血跡,還有和那個神秘徽章相關的東西!”

“是!”

警員們立刻行動起來,現場再次忙碌起來。

駱城看向沈硯,語氣裏帶著一絲不確定:“沈檢控官,你覺得,趙天磊是真凶嗎?他有動機,有嫌疑,還有十字鑰匙扣,看起來,所有線索都指向他。”

沈硯沒有立刻回答,他的頭痛越來越厲害,腦海裏的畫麵碎片和神秘來電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讓他有些混亂。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篤定,又帶著一絲疑惑:

“趙天磊,不是真凶。”

“他隻是,一個被人推出來的替罪羊。”

“真正的凶手,還在暗處,而且,他很快就會再次動手。”

駱城一愣:“你怎麽確定?”

沈硯沒有解釋,隻是看向窗外。

陽光已經灑滿了整個君珀軒,卻驅不散他心頭的寒意。

他知道,趙天磊的失蹤,隻是一個開始。

那個神秘凶手,佈置了這一切,嫁禍陳俊彥,又推出趙天磊當替罪羊,目的不僅僅是殺死陳家明。

他的目標,是他。

是他父親當年的舊案。

是那些被塵封的真相。

就在這時,沈硯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還是那個陌生的、沒有備注的號碼。

這一次,沈硯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依舊是那陣沙啞的變聲,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沈檢控官,看來,你還不算太笨。”

“趙天磊隻是個開胃菜,”

“下一個,該輪到你,親自嚐嚐,當年你父親,所承受的一切了。”

哢噠。

電話再次結束通話。

沈硯握著手機,渾身冰冷。

他知道,凶手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而這一次,凶手的目標,是他。

駱城看著沈硯蒼白的臉色,心裏清楚,事情,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那個神秘凶手,到底是誰?

他為什麽要針對沈硯?

趙天磊到底在哪裏?

真正的凶器,又藏在什麽地方?

所有的疑問,像一團迷霧,籠罩在君珀軒的上空。

而解開迷霧的鑰匙,似乎,就藏在那個小小的十字刻痕,和沈硯父親的舊案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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