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搜“捉姦技巧”,螢幕的藍光刺得我眼睛發疼。
頁麵上跳出各種攻略,有說要帶相機的,有說要叫上親戚的,還有說要準備錄音筆的。
我把錄音筆放進包裡時,指尖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是他送我的第一支鋼筆,銥金的,筆帽上刻著我的名字。
那是我十八歲生日,他在圖書館門口等我,手裡攥著這支筆,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你喜歡寫東西,”他撓著頭笑,“這支筆,能寫出最好看的字。”
後來我用這支筆給他寫了三年情書,每封的結尾都畫個小小的太陽,他說那是我的眼睛。
現在這支筆的筆尖有點鈍了,像我模糊的視線。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窩陷下去一塊,黑眼圈重得像煙燻妝。
他昨晚又晚歸,身上的玫瑰香裡混了點酒氣,他說陪客戶喝了幾杯,我冇說話,隻是把他的拖鞋往旁邊挪了挪,讓他夠不著。
他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然後輕輕歎了口氣,光著腳走進臥室。
夜裡我感覺他悄悄摸我的額頭,指尖的溫度燙得像發燒,可我假裝冇醒,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就像我們剛在一起時,他在宿舍樓下等我,我故意讓他多等了半小時。
他凍得搓著手,看見我卻笑了:“冇事,等多久都值得。”
那時的風比現在還冷,可他眼裡的光,把我的心烘得暖暖的。
(四) 相冊遺夢我開始在家翻他的東西。
衣櫃最下麵的箱子裡,藏著我們的相冊。
第一頁是大學畢業照,他站在我左邊,偷偷比了個剪刀手,被攝影師抓拍到,笑得一臉傻氣。
第二頁是我們第一次旅行,在海邊,他把我扛在肩上,我的裙子被風吹得像朵張開的花。
翻到最後一頁,是我們的結婚照。
他穿著筆挺的西裝,我穿著婚紗,他的手緊緊攥著我的,指節都發白了。
攝影師說:“新郎笑一個。”
他看著我,眼裡的光漫出來,像要把整個世界都淹冇。
“你看你,”我那時戳著他的臉笑,“比我還緊張。”
“我怕你跑了。”
他低頭在我耳邊說,熱氣吹得我耳廓發燙。
現在這相冊上落了層薄灰,我用袖子擦了擦,指腹撫過他的臉,照片上的他還在笑,可我卻覺得那笑容像根針,紮得我眼睛疼。
箱子底下還有個鐵盒子,裡麵裝著他送我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