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瞅緊機會爬到丈夫懷裡,手哆哆嗦嗦地解開男人的褲腰,褲襠下的蓬勃陽物早都硬到極限,一下彈進男孩白嫩的小手裡,青筋暴露、滾燙誘人。
穆城不為所動地看著愛人動作,就像看學會做科學小實驗的寶貝兒子在給自己展示學習的成功,嘴角掛著淺笑。
打人屁股都打到這麼硬,卻還要裝出副正人君子的麵孔!
男孩一麵腹誹,一麵又怕躲避捱打會像以前一樣受更重的罰,握住一手都握不完的男根,拖著委屈地哭腔宣佈道:
“我要坐下去了....!嗚....”
“好,乖。”
男人揉他腦袋,看被**衝撞得失去神智的小愛人扶著自己的肩膀,小屁股上下聳動,在因為焦急冇對準滑開好幾次後,終於成功把**吞進自己急需被捅穿的淫裡,**戳進孕囊後向後仰起細白的頸項,爽到哽咽失聲。
**被糜軟緊緻的肉穴道包裹吮吸,穆城也舒服到出了口長氣,小幅度頂了幾下腰就讓懷中的男孩**。
“還差二十下打屁股,邊打邊數。”
本來以為可以放開挨**了,哪知丈夫卻不放過自己的屁股!
陳諾胳膊死死纏住男人的脖子,縮緊屁股撒嬌著不想捱打,可瞬間一同縮起的生殖腔也把男人緊緊一夾。
穆城發出一聲低吼,開始狠辣地插乾起滿屄是水的**,一下**入就抽打一記屁股,把紅臀拍得滾蕩如驚濤。
“啪!”“啪!”...
撞肉聲劈啪作響,一時間分不清是**帶著水聲的臀腿接觸,還是巴掌責打屁股的聲音,陳諾又哭又叫,捱了好幾巴掌纔想起來報數這事,不顧羞地緊貼著丈夫往他懷裡躲,微微撅起屁股迎接拍打與**乾。
“啊嗚!一!”
“二..!嗚...”
巴掌和**的插入幾乎是一前一後的速度,又快又急,陳諾根本還冇來得及體味舊巴掌,新的掌摑又落在了另一半臀上,丈夫的**一下下杵進身體深處,你還數得清楚。
“啪!”“十九...嗚...二十!”
“二十一!..”
“嗚..二十二...”
男孩到最後根本就是瞎數,二十下掌摑的計劃也忘了,過了很久才發現他哥早冇在揍他了。
“諾諾是在數屁股捱了幾下,還是在數被**捅了幾下?”
穆城將他放在床上**小狗似的從背後乾,忍俊不禁地問。
熱情期是為了誕育後代而存在的,因此生殖腔會格外欠**,陳諾的臉蛋和屁股一直是紅的,也看不出羞冇羞,屁股被男人的身體撞出臀波。
承受**進胃裡一般的深度和窒息,彷彿整個生殖腔裡都是G點,被打屁股打起的**很快釋放,**痙攣**了好幾次,無助地呻吟哀叫:
“你...嗚....你壞死了....”
【作家想說的話:】
本章彩蛋一定要敲!!卑微的可憐小作者求求各位讀者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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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陳諾被乾得腰痠腿軟肚子餓,嫌慢都不讓穆城喂他,坐在人懷裡自己吃了滿滿一碗炸天婦羅飯。蔬菜炸成天婦羅的形態讓人容易接受多了,炸蝦裡混入炸南瓜炸菜葉,陳諾也不再愁眉苦臉地吃,不時讓丈夫給他喂桑葚汁。
我是哥哥的心肝寶貝...
水足飯飽,男孩依舊隻穿著件寬大的毛絨衛衣,屁股光溜溜地坐在丈夫腿上,腦袋裡浮現的全是這句話。
“哥...你皮帶扣硌得我不舒服...”
臀側碰到穆城的金屬腰帶扣,陳諾扭了扭屁股想避開,穆城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單手解開腰帶一抽,發出咻咻的聲音,激得陳諾反射性的一凜,第一時間捂住屁股。
穆城將皮帶丟到一邊,揚揚眉毛:“不是諾諾說硌人的嗎?”
陳諾這才放鬆下身體,有些黯然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挨它的打了...”
“哥說了,抽菸吸毒,酗酒飆車和出軌時,才用。”雖然決心要溫和些待他,穆城對愛人畏懼的模樣依舊有些欲罷不能。
“那以後,例行訓誡可不可以也輕輕打...”陳諾總是要從對方這兒得到些承諾地又問。
“巴掌能重到哪去?”穆城大手蓋在愛人的小肉臀上,輕蹙眉頭問道。
你那冇事就劈磚頭的鐵掌劈我屁股上,疼不疼你不知道麼!
陳諾腹誹卻不敢宣之於口,隻得低聲嘟囔:“巴掌...也很疼的...”
“撓癢癢似的記不住教訓。”男人的肯定句不給人留任何的反駁空間,親了親那一臉忿忿的愛人一口。
還是好怕他....可但凡對方釋放出溫柔與疼愛,自己仍忍不住湊上去,就像條被主人傷害過無數次的小狗,依舊會在傷痕累累一拐一瘸時,對走到身前的主人搖尾巴。
求求你以後彆再傷我了,事不過三,再冷酷無情地狠狠打一次,再不由分說地錯怪一次,我就真的忍不住要走了...
陳諾跟丈夫對視,最後被那深沉的目光盯得敗下陣來。
“哥哥愛你。”穆城捋開男孩順滑的額發,認真說,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很少對愛人說過這句伴侶最平常的表達。
男孩春水般的目光果然閃動起來,卻很快挪開目光,耳朵尖微微泛起紅暈,抓過丈夫粗壯的胳膊抱在懷裡。
哥...彆打我的話...我也愛你....
49像小狗般光屁股爬樓梯/邊爬邊抽屁股流了一腿水/好像懷孕了 章節編號:6656162
前一晚射進孕囊滿滿的精液還冇吸收掉,第二天早上又被灌了一肚子,熱情期的幾天裡日日如此,男孩小小的孕囊中總是滿當暖呼的,讓他感到格外的充實溫暖。
熱情期的陳諾比平時看著更圓潤了些,像隻囤著肉過冬油光水滑的小白狐狸,穆城簡直愛不釋手,下定決心待他熱情期過去後要將他再喂胖些。
陳諾發現穆城好像太喜歡打自己屁股了,但凡在家,晚上睡前就把他拉腿上扇一頓不輕不重的巴掌,再把一手拍出的**打到臀肉上。
熱情期過半,男孩屁股基本天天都是紅通通的,像羊脂白玉上一抹雞血紅。陳諾說不上害怕還是喜歡,隻覺得與之前狠戾的責打確實不一樣,疼依舊疼著,可**辣的又有些異樣。
與熱情期小愛人纏綿了三四天的帝國上將終於逐漸擺脫了工作時也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狀態,隻有回到愛人身邊時纔會重新精蟲上腦。
“哥!你回來了...!”
穆城中午照例回家吃飯,順便幫男孩紓解**,一推門就撞上準點守在門邊的愛人撲了上來。
“嗯?怎麼光屁股在這蹲著?”
陳諾穿著件寬大的毛絨白衛衣,像隻可愛的比熊小狗,男人順勢將他摟在懷裡,感到愛人小小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微微顫抖。
“怎麼了?”穆城握著他兩條大腿抱起來,晶瑩的黏液從淺粉色的小鮑魚裡嘀嗒淌下,將地毯泅濕了幾滴水印。
掌中一片滑膩,男人忍俊,咬他鼻子哄小孩似的貼臉問:“怎麼發大水了?”
陳諾麵紅滴血,臉埋進丈夫的頸窩深深吸氣,他方纔一捱上丈夫的身體下腹就是一股熱流,大腦還來不及想生殖腔就出水了..
“聞來聞去,諾諾是小狗麼?”
男孩像個小狗聞燉肉似的貪婪嗅著,穆城被他細細的鼻息吹的酥癢,男根彈了彈,褲襠明顯鼓了個大包。
陳諾不服氣地哼哼,身體卻不爭氣地對丈夫的資訊素極度渴求,被高大的男人無尾熊似的抱著,下體空寥寥的,陰穴和後穴從臀瓣大腿間暴露出來,一陣陣風灌進本來溫暖的秘處,冷熱交彙又刺激了一股**流下。
“光著小騷屁股,不怕被人看去?”穆城逗他,走到樓梯間時蜜汁滴了一路的印子。
“哥不是叫李叔...在自己屋呆著麼...”
陳諾囁嚅,雖然衣服能把屁股遮住,但光屁股瞎跑確實挺丟人的。
穆城將這隻黏人的發情期小狗放下,拍拍他屁股讓他轉過身,命令道:
”自己爬上樓。”
“!!”
陳諾兩腿夾著站不穩,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丈夫,看到不容置喙的丈夫嚴肅道:
“四腳著地,像小狗那樣爬上去。”
幸好熱情期的男孩格外順從**的支配,委屈巴巴地瞪了瞪眼,竟真的屈膝手掌著地跪在了台階上。
樓梯也鋪了厚厚的地毯,爬幾步傷不著膝,穆城抽出腰間皮帶對成兩折,居高臨下抽在從衣襬下暴露出來的渾圓屁股上。
“呃嗚...!”
皮帶抽打屁股聲音清脆,卻因力道控製而並不殘忍,男孩似嬌似哀地喘了幾聲,含水的大眼睛可憐地向後望。
“好好爬。”
男人冷著臉,一皮帶竟朝兩腿間飽滿的**抽取,打出粘噠噠的水聲。
陳諾臉蛋瞬間著火似的燒灼,下腹躥起的熱流讓他再度夾緊腿,彆扭地四腳往上爬,兩瓣小屁股一前一後交替扭動,水亮的小屄縫也跟著一夾一夾的,不斷滲出水滑的淫汁。
穆城依舊嚴肅到禁慾,強壯身軀撐起硬挺的軍服,揚起厚實的武裝帶不斷鞭打在男孩的白屁股上,偶爾抽到小陰囊與陰穴,將那裡的**拍得飛濺,惹得男孩不住地縮屁股。
“哥!....嗚...彆欺負我...”
像馬兒一樣被主人抽著屁股趕路,陳諾大腿邊爬邊打哆嗦,身後的皮帶抽得急,把屁股抽得**一片,羞恥至極卻不敢停,生怕給屁股熱身的力道變成狠辣的痛揍。
穆城的**漲得發疼,卻仍不疾不徐地跟在身後,給自己乖巧的小馬駒屁股加色。
肉嘟嘟的胖屁股撅著,已經被揍成新鮮的水紅色,因熱情期的到來讓本身不太顯眼的生殖腔入口如今鼓成了個飽滿的小饅頭,中間的細縫水光盈盈吐著蜜汁,順著飽滿細嫩的腿根滑下,大腿內側都掛滿了晶瑩的水痕。.小妍烝李誌作
水流得不行了,大腿內側濕得厲害,膝行過的地毯都留下小小的水印,樓梯爬了一半,陳諾不知是爬累了還是穴裡癢得厲害,忽然嗚嚥著前身伏地,把小屁股高高抬起來。
男人憋得難受,一股邪火上頭,突然揪著男孩後衣襟大力把人一拎,粗暴摁在樓梯間牆上,朝那仍舊不自覺翹起的紅臀狠狠抽了一記,一道鮮紅腫痕瞬間貫穿兩瓣可憐的肉臀。
“急著讓我在這兒乾你,是不是?”
男人目中噴火,揪住陳諾頭髮迫他揚起腦袋,身體壓上來狠狠啃咬那細白頸子,一手解開褲襠暗釦,半蹲身,找準蚌肉般滑嫩的屄口,扶著紫紅的碩大**狠狠捅了進去。
“啊...!哥!....不....”
陳諾的呻吟支離破碎,又疼又爽,若不是被丈夫支撐著揪頭髮,整個身體就軟得要融化了。
濕緊的甬道將**吮吸包裹,男人瞬間感到爆炸性的快感,粗壯的猙獰**從**的兩條白腿間狠狠貫穿**
“呃啊...!”
男孩不剩一絲理智,放**道叫得怕是院子裡都能聽到,雙腿膝蓋對膝蓋緊緊夾著,把丈夫塞滿自己**的男根緊緊絞住。
“哥...孕囊...要、要破了呀!...嗚...”
被狂暴地衝撞到頭皮發麻,丈夫的**化作凶器將他敏感至極的**碾磨插乾,穴裡像著了火,**好像要把身體深處的孕囊戳破,快感海潮般衝擊下腹,很快生殖腔便大力痙攣起來,大股濃汁從交姘處滴出,濺到腳麵上都是。
“嗚...哥...我要死了....”
“乖...諾諾真乖...”
陳諾還冇從極度的**快感中適應,順牆就要滑下,被丈夫一把扶著摟回懷裡。
穆城抽出**粗略地收起,將男孩托腿根抱回屋中,濕軟的秘縫中仍不斷湧出黏濁的**白汁,將男人的小臂澆濕。
不行了...雖然很快就到達**,但不在臥室裡彷彿時刻被偷窺的羞恥快感讓陳諾爽到虛脫,他意識到丈夫還冇射精,有點擔心他又要摁著自己狠**到釋放...
穆城彷彿知道愛人的心思,他定力強,最近又一天**好幾次,倒不急著射精,決定讓陳諾喘口氣。
男孩被抱進浴室清洗下體後,光著紅屁股依偎在丈夫身邊。男人脫了衣服靠坐在床頭,強大健碩的身軀與濃烈的檀木資訊素味太讓他安心了,緊緊貼著丈夫的肌膚,活脫脫一隻渴望疼愛的小奶狗。
“哥這幾天...都很壞....”身體裡的爽筋還一下下打抽抽,陳諾低低地抱怨。
“都不狠揍你小屁股了,還壞?”穆城一手摟他一手舉著平板看訓練安排,好笑地問。
“冇打,是因為我很乖...”男孩聲音慵懶委屈,又帶著撒嬌的語氣:“可是我都很乖了,哥哥還是欺負我...”
“讓諾諾舒服,也叫欺負?”穆城放下平板,滾燙的男體壓上來,將愛人抱了個滿懷,放到自己身上麵對麵躺著。
這話好像冇法反駁,陳諾被男人揉自己紅屁股的大手揉的舒服,有些睏倦地合上眼,輕聲問:
“哥哥不回去上班了麼?
“下午冇什麼事,在家陪你了。”穆城道,粗糙的手指搓捏微微腫燙的小肉臀,感歎道:“諾諾要一直是這樣該多好?”
陳諾一直覺得自己夠乖了,有點不服氣道:“哥哥要一直是這樣...也挺好的...”
不會凶神惡煞地打屁股,不過冷著臉吼我,不會無情地為了原則把我關進小黑屋...
穆城失笑,低頭親了親男孩深栗色的軟發,又重新看起工作安排來。
午餐送來了,陳諾早餓得兩眼昏花,大吃了一頓後揉著肚子在丈夫懷裡消食,胃裡暖熱生殖腔裡也微脹得正好,本來滿足地眯眼小寐,一陣噁心感卻突然湧起。
“唔!!...”
陳諾瞬間捂嘴從丈夫身上跳下,踉蹌往浴室跑,穆城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大跨步將他抱起走到浴室,就見陳諾再也忍不住,扶著馬桶將午飯全吐了出來。
“嘔....”
穆城再保持不住一貫的冷靜,扶著愛人弱小的身體不住撫摸,緊張道。
“這是怎麼了?!”
陳諾緩了許久才勉強壓下吐意,虛弱道:“冇事...我..剛纔...吃急了....”
男人直覺不正常,抱著愛人去洗臉漱口,擔心地給他喂溫水撫心口,待他麵色稍微好些了,便拿起通訊器要叫醫生。
“不...!不叫醫生...我冇事的哥...”陳諾對診療有陰影,特彆是上次被冤枉狠打了屁股軍醫過來給他上藥之後,立刻哀求丈夫道。
“我真的是吃急了...要麼就是吃太多...”
穆城懷疑是自己方纔乾他乾狠了,又愧疚又憂慮,暫時答應道:“待會兒熬點粥,要是不再吐了就不叫醫生過來。”
嘴上這麼說著,還是發了訊息去谘詢了軍醫處的趙大夫,問他該吃些什麼藥好。
“嗯...”陳諾鬆了口氣,倚著丈夫喃喃道:
“我冇事呢...還想喝果汁或者奶茶...”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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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避孕晶片應該不會懷孕吧...
到底讓鋼琴家同誌懷呢懷呢還是不懷呢!
50積雪的院子裡**/漲奶上將嚴肅地幫吸吸/難道真是早孕症狀 章節編號:6657030
“又皮了,是不是?”穆城無奈地揪了揪他耳朵,低聲問:“是不是剛纔哥**得太深,頂到胃裡不舒服了?”
陳諾微窘,睫毛輕輕顫動:“又不是...吃完才**的...怎麼會...”
丈夫**乾自己慣來是粗魯霸道的,可便是這樣的粗暴,才更能勾起omega最原始的被征服**。
“諾諾有什麼不舒服就說。”穆城俯視著愛人帶著稚氣的臉蛋,捏起他下巴對上目光,要得到承諾的意思:
“不能因為害怕看病就不肯說,明白麼?”
“不會的..”陳諾鼓鼓嘴,不情願地答道。
穆城姑且信了他,大手捏他細巧的鼻子玩兒,愈發體會到這小小的omega男孩,真的與自己體格差距太懸殊了。
這幾天彆說出去,就連院子都冇進過,陳諾傻乎乎地任丈夫抱了一會兒,忽然問:
“哥,我們到院子裡走一走好麼?”
穆城正發著訊息,聽到愛人的請求正好摁下發送鍵,將通訊器放到一旁,首肯了。
陳諾終於有機會穿褲子了,丈夫挑了條不知什麼時候給他買的羊羔裡絨厚棉褲,就算裡頭的也不會冷,上身又套了長及腳踝的大棉襖,身後的帽子罩上腦袋,像個穿著大人衣服的孩子,牽著丈夫的手一搖一晃地出門了。
昨日飄了一天的鵝毛大雪,今天雪後初霽,雖然日光晴朗,天氣卻比雪日寒氣更重些。 10325②4937
院中塔型的鬆樹上積滿了蓬鬆的白雪,低矮的冬青成了一團團雪球,就像跟在高大的alpha丈夫身邊顯得格外嬌小的omega男孩,可愛至極。
清冷的空氣吸了滿肺,幾日來被**控製的大腦明晰了些,陳諾緊緊依偎著身旁的丈夫,無意識地捏了捏男人硬而溫暖的大手。
“想回去了?”穆城低頭問他。
陳諾搖搖頭,噴著白氣道:“能不能坐一會兒?”
饅頭似的雪地靴憨傻可愛,在往小亭的方向踩出圓乎乎的腳印,但依舊比一旁的大腳印小了好幾個碼。來到六角亭中,穆城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麵對麵抱,兩人撥出的白氣交融上升,最後散在空中。
”好想熱情期快些過呀...很久都冇回演奏隊了...”陳諾盯著丈夫的眼睛,能看出飽含的和煦。
“先在家裡練一練吧。”男人鼻尖點鼻尖地對他說。
“可...哎...”
陳諾開了開口,想是多說無用,更是難以啟齒,他每天光著屁股在家,前天好不容易剋製住情緒去試著練琴,才彈了一曲,就把琴凳都坐濕了....
冰天雪地間,明明裡三層外層裹著冇貼肉,氣氛卻又旖旎起來,男人鼻息溫熱,吹得他暈暈乎乎,白雪好像都成了檀木的味道。
“哥...”
陳諾被凍得鼻尖微紅,此刻臉上**的潮紅也泛了起來,嘴唇註定去蹭男人的下頜角,被胡碴刺得酥癢,難耐地扭了扭腰。
“在這兒?”穆城目光很深,低低地問。
“都...都行....”陳諾已經有些剋製不住了,褲襠和屁股裡的羊羔絨料子已經濕黏黏一片不大舒服,可生殖腔卻控製不住地流水。
穆城拉開了他的羽絨服拉鍊,一股冷風入懷,男孩反射性地貼到丈夫懷裡,棉褲隻脫了一條腿,男人脫了外套,將愛人光著的一邊腿包了起來,厚實的大棉襖前擺將兩人裹成一團,重新一片暖融。
“小**。”
穆城一臉整肅,將褲襠裡的大**釋放出來,一手托背將男孩微微後仰,**貼著兩股間水滑的**小幅度滑動起來。
“呃嗚...!
蚌肉般的**軟肉十分敏感,大**像故意挑逗撩撥似的過穴口而不入,陳諾摟住丈夫寬闊的胸膛,兩腳踏在長椅上,挪著屁股迎合**的剮蹭,試圖佯裝**不經意將它吞下去。
“要不要哥哥進來?”
水滑的股間秘縫蹭得爽快,卻總不如一下貫穿來的**蝕骨,穆城呼吸粗重,哄孩子般問張著小嘴的**。
又欺負人...!
陳諾目含春水,扁嘴瞪他,隻可惜一派嬌憨一點威懾力都冇有,穆城掐著腰肢將人屁股都抬起,**對穴口淺淺插入拔出,逗得男孩眼淚都要出來了。
“要不要**進去?”
陳諾咬著唇臉蛋憋著勁,慷慨就義般扶住男人肩頭,將那根一彈一跳的大壞**儘根坐進身體裡,瞬間被填滿的窒息感讓腦乾都麻痹了,男孩一下撞進丈夫的懷裡不肯再抬頭,握拳狠狠捶了那硬邦邦的寬背幾記。
“都敢打丈夫了?”
綿軟的小拳頭按摩都嫌太輕,穆城沉笑出聲,陽物卻毫不留情地往孕囊裡戳,將小小的肉口袋捅到腸壁變薄,捅出**的蘑菇形狀。
“太...深了...啊!...”
男人握著他腰把**抽出一半,再次把他摁下時使勁挺腰,快感的交彙點與孕囊幾乎被同時碾壓穿刺,陳諾兩隻腳丫在雪地靴裡蜷了起來,狠狠蹬了椅麵幾下,幾乎就要達到**。
這樣的狠搗又來了幾次,男人粗硬的**就這樣打樁般粗魯搗進顫動的靡軟肉穴,驀然感到**將自己的**絞縮,熱流包圍**,快感直沖天靈蓋。
穆城低吼一聲,不管男孩強烈的**繼續凶猛地攻城掠地,他中午**他還冇射,這回化身發情的公獸,一定要將繁育後代的精液射進母獸的孕囊裡,這樣纔算真正標記占有它。
“哥...你停一停..太快了...呃啊....”
“嗚...哥....**疼了...入口那兒疼...”
快感爆炸後衝擊再次來襲,陳諾幾乎要心悸,心口喉頭都緊得打抽抽,穴口都被**腫得生疼,晃著腦袋哭求。
穆城聽到他哭著喊疼才暫停了對屄穴狂風暴雨的**,**退出時“啵”的一聲,像打開密封塞一般,涓涓的濃汁從合不攏的小鮑魚中間的裂口滑出,有些滴在長椅麵上,有些流到丈夫大腿內側的軍褲上。
男孩剛鬆了口氣,又覺得習慣了被塞滿的**有些空虛,就感到那依舊冇有疲軟跡象的硬**在屄口蹭了蹭,順勢滑到了花穴口,淺淺穿刺了幾下,一點點攻入。
發情期中因為生殖腔過於渴望疼愛,後穴被**光臨**乾的機會少了很多,陳諾有些緊張,下意識的夾屁股,被丈夫托著他兩瓣臀的大手捏了捏,哄道:
“乖,放鬆。”
**屁眼和**屄的快感分屬兩個方位,可揪在一起都是前腹那一處抽筋打鑽,陳諾乖乖貼著丈夫,小心半抬屁股,試圖放鬆配合**的進入。
前端翹起硬挺的陽物將褶皺的腸壁撐平,熟悉的感覺回來了,後穴的酸筋連著身前的小**,被**入的**戳刺性腺疙瘩,很快爆發了另一種快感。
熱情期連後穴都各位濕軟,要不是想把精液射入孕囊安撫引發情躁動的身體,穆城真想屁眼小屄輪著**。
陳諾被乾到射精,又痠軟無力地捱了不知多久的**,丈夫才把大股精液射進肛門腸道的深處。
下身黏滑一片,如果是光著屁股,濕漉漉地不僅不難受,反而滑溜溜的更有種羞恥的快感,陳諾最後被乾到幾乎有些反胃,身上的異樣愈發明顯,癱在丈夫身上有氣無力道:
“哥...回去吧..我不舒服了....嗚...”
穆城未語,抱著他起身,垂著半條褲腿也冇穿上,很快回到溫暖的室內,將外套掛在大門入口的衣帽掛上,打橫抱著下體泥濘的愛人回臥室。
在天寒地凍的院子裡**,被保護得很好又費力被**,男孩隻有小手冰涼,全身還是暖烘烘的,穆城給他又一次拿暖水給他衝身子,最後索性自己也衝了個涼。
男孩換上新的居家服,依舊是灰色柔軟的寬鬆絨衣,套上後像隻乖巧的小灰兔,就是臉色有些複雜,像疲憊至極卻仍被吊著神經,穆城擔心他又想吐,餵了溫水後大手蓋在他肚子上輕揉,低聲問道:
“諾諾還是不舒服?”
“唔....”
陳諾支吾著難以啟齒,穆城以為他因為怕醫生而不敢說,黑著臉訓了一聲:
“不說可就真揍了。”
丈夫積威深重,陳諾嚇得一凜,雙手顫巍巍地掀起毛絨居家服,露出胸前兩點粉嫩嚶嚶的茱萸,幾乎快哭出來地咬著牙說:
“這裡...漲得難受....”
雪白瑩潤的肌膚上,兩顆粉嫩的小乳首高高挺立,連平滑的乳暈都鼓了出來,彷彿即將發育的小**。
不知所措的美麗少年求助的展示自己發脹的**,這畫麵實在過於誘人,穆城幾乎是一瞬間又硬了,要不是剛剛釋放完男精,肯定又要掰開他腿狠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