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整個人綿軟得像隻毫無對抗理的折耳兔,帶著哭腔的頂嘴可憐極了,穆城抱著他兩條腿側放過來,冇兩下就將褲子扯了,雖然外邊穿的是條帶裡絨的還算暖和,卻連打底褲都冇穿,光滑白淨的腿還帶著些許寒氣。
果然是不管著就不會照做的小子...
要換過去肯定得摁腿上重重抽一頓屁股,可如今穆城雖無奈微惱,但發不出火氣。
“雖然不打屁股了,但是諾諾私自出走,該不該罰一下?”
陳諾外套裡依舊是件綿軟毛絨的長衛衣,寬大得能蓋住屁股,屋裡暖和,穆城將人打橫抱起連毯子也不蓋,大步出了臥室往書房走去。
“不..!”
委屈痛苦的記憶過於深刻,陳諾對書房產生了極大的陰影,看到丈夫摁下門把,下意識地就要逃離,渾身再次控製不住地戰栗起來。
“不...不去...書房...彆打...嗚...”
“乖,不打諾諾。”
穆城親他因剛纔被撩撥我的**開始發燙的麵頰,將人抱到書桌後的大皮椅上坐著,摁開了光屏。
“?”
陳諾仍未對丈夫放下戒心,警惕地往小裡縮,在寬大的衛衣和高大男人的懷裡顯得分外弱小些。
畫麵開始播放,竟是家中臥室熟悉的監視畫麵,穆城坐在小廳的沙發上,不一會兒自己走過來,被丈夫揮揮手招了過去。
陳諾臉蛋唰一下地紅了,這段畫麵他憶起了,是之前因自己偷吃了太多朋友送的巧克力鬨得胃酸難受,後來被丈夫打了頓屁股的場景,一頓手板加發刷,洗澡時看到屁股都腫成大紅燈籠了...
“看看自己是怎麼被打屁股的,當作自我警戒。”懷中小小的身體抖的厲害,穆城知道他想起來了,大手扶住他試圖彆開的腦袋,語氣確實溫柔的:
“這回不用屁股記了,用眼睛記。”
屁股已經記得很清楚了...陳諾想這麼回答,卻依舊忌憚不敢吭聲,喉嚨裡像條乞食小狗似的發出哼唧聲,求丈夫彆叫他看這麼丟人的東西。
“乖。”
男人的聲音兼具著嚴厲與寵溺,將愛人前胸貼後背抱著,光溜軟嫩的小屁股正好緊貼身下的火熱之處,需要極強的意誌力才能忍住不掰開乾進去。
畫麵隻有動態冇開聲音,螢幕上的漂亮男孩滿臉懼意地踟躕靠近,最後被不耐煩的高大alpha拉到腿上,白嫩的小屁股被從褲子裡剝了出來,捲起軍裝白襯衫衣袖的男人掄圓強壯的胳膊,一巴掌重重打在那個圓滾滾的肉屁股上。
“啪!..”
耳畔彷彿都能幻聽到那清脆的揍肉聲,臀上傳來那股熟悉的辣痛,陳諾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分離彆開頭不願再看。
“教訓不用眼睛記,可就要用紅屁股記了。”
男人嘴貼著他的耳尖,說話時幾乎能把耳朵咬進去,明明是警告的話,卻說的**十足。
陳諾羞得渾身發燒,他光著屁股,最私密的地方正坐在丈夫結實的壯腿上,穆城將兩腿岔開一些,愛人的小小陰穴就這樣空寥寥地裸露在空氣裡。
“哥...不看了...”
男孩囁嚅著扭動身體,屁股正好蹭著丈夫軍褲下碩大堅硬的**,立刻又嚇得不敢再動。
“好好看,看看自己被打屁股的時候乖不乖,還有哪些需要改正的地方?”
穆城話說得嚴肅極了,與愛人閃爍的目光不同,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光屏。
監控中的男孩正被無情地掌摑著屁股,癱軟的小臀隨著大掌的拍打落下又彈起,像在躲避,又像在迎合。他顯然難熬極了,奮力揚起小腦袋像條離水的魚兒,兩條被壓製的腿不停地蹬踹,小屁股早已通紅一片,並且正隨著一下下的大力抽打而變得越來越深。
不知是不是熱情期的反應,當時捱打時隻覺得是疼極了的可怕懲罰,可從監控視頻裡看起來卻不知為何帶上了**的味道,陳諾眯著眼看螢幕,彷彿這樣羞恥感就能小一些,看到自己被揍到鮮紅一片的圓屁股,竟忽然覺得這顏色格外的..
...漂亮?
陳諾每次挨完打從鏡中看到自己的屁股,無不是紅的發紫甚至滿是淤青的,從來不知道那兩團可憐的小肉肉,也曾被打成這麼好看的顏色。
“以後不聽話再打諾諾屁股,打到這個顏色就好。”
丈夫咬著他耳朵說話,彷彿明白他心裡所想,一手圈腰,一手向他兩腿間探去,摸到那小小的肉縫時摸了一手濕滑。
“呃啊...嗚....”
陳諾羞得快瘋了,偏偏身體卻誠實得很,生殖腔裡一陣陣發緊,想夾緊屁股不讓水流出來,卻因為跨坐分腿的姿勢根本做不到,隻能縮一縮小後穴。
”諾諾看自己被哥哥打屁股,也看濕了麼?”
男人的問句認真到彷彿真的不解,結著厚繭的手指輕輕翻弄**,剛一撥開水汪汪的唇瓣,濃滑的**就流了出來,順著大掌流下,滴答在腳邊的地毯上。
“諾諾覺得自己漂亮麼?”
穆城插了兩根手指進去,在那濡濕火熱的**裡攪弄出粘膩的說聲,指腹摳搓敏感的內壁,很快又感到一股熱乎乎的濃漿包裹住自己的手指,順著穴口滑到手上。
作為頂級omega的愛人在平日就緊緻水多,到了熱情期更是鮮美多汁,穆城已多日未與他親近,自製力已達邊緣。
“嗚...哥..彆說了....”
陳諾臊得恨不能鑽進地裡,生殖腔被手指捅得一陣陣發顫,敏感的肉壁像塗了薑汁一般熱麻,軟得能把男人手指都緊緊貼合地包裹著,可尤嫌不足。
“你進來...哥...你進來...”
戛然而止的熱情期捲土重來,海潮般的**彷彿比那一晚還要強烈,男孩放下所有羞赧與自尊,再也剋製不住,揚起頭雙手捧住丈夫硬朗的俊臉,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耳廓,熱切地乞求。
光屏上的監控畫麵裡,男人已經從巴掌換做長方形的發刷,正一邊一下地責打男孩紅腫的嫩臀。可憐的小屁股打得愈發腫脹,顏色也逐漸深到發紫時,穆城從軍褲下釋放出硬的難受的碩大**,青筋猙獰野心勃勃,托起男孩的細腰,讓**從腿間那處濕濘不堪的小縫狠狠貫穿進去。
“啊!”
滿滿一頂直撞進生殖腔儘頭的孕囊,**幾乎填滿小小的那出小小的肉袋,陳諾一下被捅到飆淚,疼痛與劇烈的爽快交織襲來。
男人抓著他胳膊坐**了一會,撞到男孩直往前倒,索性順勢將他摁到辦公桌上,小屁股高高頂出,大**又快又狠地抽送,巨大陰囊狠狠拍打在肥嘟嘟的肉臀上,發出近乎打屁股的響亮聲音。
“諾諾...你是哥的心肝寶貝...”
穆城俯在男孩柔弱的身體上,動情地嗅他後頸那處散發誘人甜香的腺體,**毫不憐惜地在緊緻柔軟的肉穴裡大力**乾,把一插就出水的屄填的滿滿噹噹,一次次捅入小小的孕囊。 ▹⒑32524937
“嗚...嗯啊...!...要吐了....!”
粗壯的男根將軟成泥的肉穴狠狠碾磨,陳諾被**到意識放空,隻覺得小腹裡酸勁如上了發條似的不斷傳來蝕骨的快感,大腿根一片泥濘濕滑。
男人把握他的胯骨不讓他撞上硬木桌沿,小腹貼著冰冷的桌麵,但身體依舊在辦公桌上像匹小馬似的前後衝撞,不知道觸發了哪裡,光屏的畫麵瞬間想起了匹配的聲音。
板刷打屁股聲清脆響亮,聽起來殘忍至極,男孩淒切的哭喊無不昭示他的疼痛與恐懼。
然而螢幕外頭明明是同樣的兩名主角,卻發出截然不同的聲響,撞肉聲與****的撲哧水聲,男孩誘人到擠得出蜜的**呻吟,彙聚成弔詭又**無比的奇妙現場。
男孩半臉貼桌麵壓得變形,卻顯出彆樣的淩虐美感,穆城終於將他抱起,讓他像無尾熊寶寶兩腿環繞自己的腰,抱在懷裡狠狠**乾。
粗壯的男根底部水光發亮,順暢地一下下杵進男孩的肉穴深處。穆城的陽物太過粗長,如果想全部插進男孩的身體,比如要把孕囊捅到擠滿,可每一次戳入生殖腔儘頭孕囊那窄小的入口,就像把火箭炮撐進氣球吹氣口似的。
陳諾一次次因丈夫的**撐開孕囊口**入而感到窒息般的吐意,可隨後而來又是翻江倒海的快感。
被抱著狠**了冇多久,整個生殖腔便強烈地痙攣起來,夾得男人的**也是鑽心的快感,陳諾絲絲貼在丈夫懷裡,腳趾頭都縮得緊緊的,指甲修剪的乾淨平整的指尖狠狠扣在丈夫背上,揪得那立挺的襯衫都皺了。
大**捨不得離開**痙攣的**,穆城依舊硬的厲害,但仍體貼的讓男孩緩了會神,坐到沙發上抱著他。
陳諾失神地貼著丈夫的頸窩,那股沉靜的檀木資訊素氣息灌了滿腔,突然悶悶地說:“哥總是...穿著衣服做...”
“因為乾完諾諾,還要乾彆的工作。”
穆城難得沉沉地笑出聲,還不待陳諾作出反應,依舊硬挺的**便狠狠搗了兩下,成功把男孩的頂嘴化成呻吟。
“撅屁股,讓哥哥從後麵乾你。”
**抽出,一股乳白濃汁瞬間從微張的陰縫口湧出,穆城沾了把**的**在男孩屁股上抹開,拍拍他屁股命令道。
陳諾滿麵潮紅,卻又不自覺按著丈夫說的做,一邊暗罵自己淫蕩,一邊在沙發上跪趴,將青紫未退又被**撞得緋紅的小屁股高高翹起。
漂亮的私處全部暴露在男人的眼底,幼嫩的花穴微微開合,水光溜滑的小屄還在不時吐著白漿,連肉粉色的陰囊和小**都像貓兒一樣長成桃心的形狀。
愛人幾乎從未如這般乖順配合過,穆城恨不能永遠將他的熱情期定格,解下褲腰坦露壯碩的臀肌,再次**進愛人水汪汪的屄穴裡。
這下是從上至下的狠撞,喘了口氣的生殖腔和孕囊重新被撐開,被填滿的窒息與爽快再度襲來,穴道裡凹凸的肉點被不偏不倚地狠狠碾到,不一會兒又流了一堆的水,爽過頭的感覺讓男孩忍不住拱起腰來躲避,又重新被男人大力摁下,讓小屁股重新撅出來。
穆城**時喜歡抽打男孩的屁股,此刻麵對那青紫斑駁的小臀卻冇忍心下手,一手扶胯一手輕輕拍打,邊**乾**邊欣賞手邊臀波晃盪的美好景象。
“嗚...不打屁股....哥....”
巴掌不重,可疊加起來也足夠**,陳諾還有舊傷,不一會就忍不住了,嗚嗚咽咽地懇求他哥放過他可憐的小屁股。
穆城從後頭**了不知多久,撞的男孩隻覺生殖腔都被**麻了,屁股又撞得生疼,又哭又叫地求他,這才把人翻過身來,架起男孩兩腿,麵對麵的狠狠**乾。
居高臨下的男人穿著軍服**,禁慾的嚴厲派頭卻做著最下流的事,陳諾小腦袋一下下被撞在柔軟的扶手上,隻見丈夫俯下身吻他的小嘴,沙啞地問:
“你是誰?”
“我...我?”
陳諾摸不著頭腦,更彆說都快被**傻了,咿咿呀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是不是哥哥的心肝寶貝兒?”
穆城壯腰重重一頂,**得男孩尖叫出聲來,咬上他脖頸,野獸低吼般又問:
“說,諾諾是什麼?”
“諾諾...嗯啊!..是哥哥的...唔...心肝寶貝!”
男孩哭叫著被撞到再次**,緊縮痙攣的生殖腔狠狠吮吸壓榨體內雄壯的**,終於讓丈夫也凶猛地將精液噴射在他小小的孕囊裡。
射進的同時,穆城狠狠咬上愛人小巧可愛的腺體,讓他在自己懷裡劇烈地顫抖抽搐,再吻去那張漂亮臉蛋上掛著的淚珠。
陳諾爽到眼前一陣白光,旋即是後頸傳來啃咬的疼痛,幾乎就要昏死過去,穆城半硬的**仍留在不時抽搐的肉穴裡,扶著他後腦勺,一下下舔掉滾出的血珠。
男孩這回是緩了許久纔回過勁來,感到丈夫抽離**,抬起他一隻腿幫他擦掉穴口漫溢的精液和**,乖順得連害羞的心思都顧不上了。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本章的彩蛋是穆老狗變態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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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從今天起重回甜黃打屁股文路線
彩蛋內容:
身體似乎產生了變化,自腺體擴散出的一股暖流開始躥滿全身,那感覺十分奇異,彷彿身心都被一股檀木香氣侵占,陳諾呆傻了半天才意識到是丈夫對自己的永久標記起了效力,忽然心中百感交集,又可憐兮兮地掉了眼淚。
“又冇打屁股,舒服也舒服了,怎麼還總哭?”
穆城衣褲又套好了,將軟成濕棉花的愛人緊抱入懷,喂上溫水,深深嗅那股沁人心脾的西柚清香。
陳諾小嘴開了開,一時也不知說什麼纔好。
“總是這麼委屈巴巴的模樣,好像哥總欺負你似的。”
穆城今天的話彷彿格外多些,大手把玩男孩柔軟的大耳朵,淺笑道。
你是欺負我呢...
陳諾心中腹誹,卻冇敢說出來,腦袋在丈夫胸前蹭了蹭,用肢體語言表示自己冇有不聽話。
“諾諾整個熱情期都不許穿褲子,都要光著屁股,好讓哥哥隨時乾你,隨時打你屁股。”穆城見他不肯說話,出了個將人欺負得更狠的主意,大手揉捏著柔軟的臀肉,又補充道:“輕輕打,打出水。”
48熱情期打屁股訓練/纏著哥哥衣服自慰/打出水再**/變成** 章節編號:6655400
晨光熹微,穆城習慣了定時醒來,男孩像個無尾熊寶寶般四肢環保幾乎整個人掛在丈夫身上,一深一淺的膚色對比鮮明,**交融間透著濃濃的**。
熱情期的陳諾和平時有很大不同,雖然害羞臉依舊,卻像患上肌膚饑渴症似的找準了一切機會與丈夫親近。
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彆再像之前被打完屁股以後,自己剛一碰上他就嚇得渾身發抖...
穆城暗想,嗅著愛人身上檸檬草味的香波和浴液,和西柚資訊素的味道十分和諧,竟有些捨不得放下這一懷溫香軟玉起床了。
“哥...”
輕輕想把男孩從自己身上剝開放回被窩裡,卻被纏得更緊了,陳諾睡眼惺忪地喚了聲,聲音慵懶得像隻被攪擾的奶貓,
清晨本就是資訊素分泌最旺盛的時候,穆城下腹一緊,大手托住兩團嬌嫩軟肉,掰開合攏,揉麪團似的大力抓捏,把臀瓣間兩處流著蜜汁小**拉開聚攏,不斷刺激敏感的穴口。
“呃唔....!”
陳諾隻是半夢半醒間下意識地纏人,屁股上突然被抓得脹痛,微涼的空氣灌入濕熱的穴口,又疼又酥麻,立刻難耐地扭起腰。
“是不是一早上就纏著哥哥乾你,嗯?”
男人聲音沙啞,啃上他的頸項,粗暴地抬起一條腿,雞蛋大的**剛塞進柔軟的屄口就被濕嗒嗒的腸壁包覆吮吸,穆城粗喘起來,將晨勃堅挺的**狠狠插進水汪汪的生殖腔,一捅到底。
清晨時間寶貴,穆城冇有過多的憐惜,乾得愛人眼淚**流了一床水才射精,隨意吃過早餐便要去上班,留陳諾自己一個人細嚼慢嚥,臨行前還叮囑道:
“諾諾自己在家也時不許穿褲子,記住了麼?”
陳諾哼唧著點頭,又聽穆城咬他耳朵問:
“要是不聽話偷偷穿褲子,該怎麼辦?”
答案不言而喻,陳諾拿說得出口,支吾了半天,直到屁股肉被丈夫冇耐性地狠狠抓了一把,才嘟噥著說出來:
“不穿就...就打屁股...”
以前覺得打屁股這三個字簡直就是暴力恐怖的代名詞,如今卻怎麼變得色色起來?
熱情期自然是不能去演奏隊了,陳諾在家簡直一刻也離不開丈夫,甚至央求要去上班的穆城把自己也一塊兒帶上,卻被毫無懸念地拒絕了。
軍區辦公大樓裡半數以上都是alpha,哪受得住陳諾這樣濃烈omega資訊素的撩撥?
穆城彷彿被愛人熾烈的熱情期影響,哪怕工作時有意識地強壓下資訊素的分泌,卻依舊不能像平日般冷靜,進來遞交報告的屬下們無一不被上將辦公室中懾人的alpha資訊素壓的喘不上氣來。
“哥哥...”
“哥今天還會去接我嗎?”
“哥...我可以多吃塊蛋糕麼?”
“哥...我有些困,看不下去書了...”
“哥哥...你進來....唔....!”
“彆打....嗚....好疼....我錯了哥....嗚...”
明明盯著光屏,耳畔卻彷彿傳來小愛人軟軟的叫聲,時而奶得出水,時而又哭得叫人心疼,穆城狠狠捏了捏眉心,從收納箱中拿出一支抑製劑,照頸後利落地來了一針。
午飯時間,穆城趕回家中,一推開臥室門,就被誘人的資訊素芬芳攪到意亂神迷,扯了外套鬆了領釦,抽下皮帶折在手中,大步邁進裡屋臥室。
肌如白玉的男孩毫無懸念地橫陳於蓬軟床榻上,隻不過並不在安穩沉睡,而是側蜷著身體,一件大尺碼的軍裝襯衫深入夾緊的腿間,如繩縛般糾纏在凝脂無瑕的身體上,袖口被捧在麵頰邊,朱唇輕輕地摩蹭著布料,行為方式分明是個過於漂亮的小癡漢。
“諾諾,你在做什麼?”
早晨剛換下的被褥此刻又占滿了可疑的水跡,穆城襠下瞬間又漲大了一圈,壓低沙啞渾厚的嗓音質問。
“!!”
男孩對丈夫的資訊素格外敏感,因聲音與突然變濃重的資訊素驚醒過來,慌亂間赫然看到丈夫手中的皮帶,立刻滿麵潮紅地從兩腿間抽出皺巴巴的襯衫,布料上粘噠噠的印跡清晰的展現在對方眼前。
“哥!不打....!嗚....”
陳諾以為丈夫不允許自己自慰,幾乎都急哭了,未褪下的**與哭腔混合,聽起來比催情藥還有力:“我就是...太想念哥哥的...味道了...”
“想念哥哥的味道,一刻都缺不了麼?”穆城壞心地依舊冷著臉,居高臨下地問。
“是...一刻都...缺不了...”男孩跪坐起來,雙唇顫了顫,手中依舊攥著鹹菜似的襯衫。
想親近又不敢上前的怯模樣太過可憐,男人不忍再逗他,坐到床尾招他過來,
頂級Alpha濃烈的資訊素簡直比鴉片的更叫人沉溺上癮,陳諾畏懼,可離了丈夫一個上午,男孩像毒癮發作的墮落孩子忍不住纏了上來,滿臉緋色。
穆城將他抱到兩腿間的床上跪坐,一手緊緊圈腰,鼻尖對鼻尖地與他說話:
“諾諾,帝**人的衣服是很神聖的。”
男人手執皮帶,一下一下輕輕拍在他身後,有時是腰,有時是屁股,既像**又像開始責打的預警。陳諾的症狀看起來比昨日更嚴重了些,雙眼蒙著**的水色,扁了扁嘴,發出地幾乎是氣音:
“哥哥說過...不打的...”
“哥說的是什麼,嗯?”
男孩不自覺的往自己身上挨,身體微微顫抖,穆城盯進他的眼睛,溺愛又暴戾的目光,彷彿施暴前的最後一絲溫柔,輕啄愛人的唇道:
“哥說的是,不狠狠打,對不對?”
“嗚...”
噴在臉上危險的氣息帶著濃濃的侵略意味,陳諾身體不住地打顫,兩條大腿根抖得尤其厲害,男人猛的朝他岔開的大腿根抽了一記,旋即扔了皮帶覆上傷處,摸了一掌的濕滑粘膩。
“呃啊...!疼!”
陳諾疼出了淚,大腿內的嫩肉火辣辣一片,浮起一道鮮嫩的紅痕,可大手蓋上撫摸又帶來異樣的安慰,生殖腔內流出的**竟更多了。
“說,該怎麼罰諾諾這個...”
男人話頓了頓,粗糙的手指磨蹭他的大腿根,以毫無破綻的嚴肅態度問:“這個小蕩貨,嗯?
“哥哥...狠狠地**我?”陳諾吞吞吐吐,這話換平時他絕對說不出口。
把自己想做的說成懲罰,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穆城揚起眉,循循善誘地啄他麵頰:
“哥昨天說,要打哪兒?打成什麼樣?”
“哥哥說...嗚..”
陳諾這下真哭了,最後的理智讓他為自己的忘乎所以羞愧難當:
“要...要打屁股...打得紅通通、打出...水...”
提到“打屁股”三個字,男孩難抑地渾身發抖,可與平時純粹的恐懼不同,此時被**誘導,腦海裡卻浮現起那天被迫觀看自己被打屁股的視頻,以及之後的一係列**,害怕的同時竟剋製不住地下腹一緊,輕輕夾了夾屁股不敢讓**再流出來,可是收效甚微。
煽蛾鈴煽煽烏疚嘶鈴蛾,箏裡。
男孩兩腿微岔,穆城撫弄他股間秘地的大手再次感到一股熱流,反手就抽了流水的小屄兩巴掌,打得劈啪作響。
“呃唔...!”
生殖腔被震麻,肉壁像千萬蟲蟻在體內噬咬一般難耐,陳諾挨著丈夫,全身都是爽筋,被撂倒在大腿上趴著時都無力反抗,白皙透著粉潤的肥嫩小屁股乖巧地翹起,男人從下至上擼了臀肉一把,把布丁似的小胖臀招呼得晃晃盪蕩。
“哥會輕輕打的...對不對?...嗚...”陳諾嘗試確認,好叫自己安心。
“腿分開。”穆城一掌抽在他大腿根,把兩條藕節似的飽滿大白腿分到極大的角度,露出因熱情期而比平時顯得更飽滿的小屄。
陳諾顯然冇有對打屁股的懲罰放下戒心,全身都僵直著,男人大手蓋在瑟索的小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按揉,手指豎著劃過生殖腔裂開的小縫,上下撥弄幾下,直到腿上的男孩綿軟下來,不住發出呻吟。
褻玩**的手指離開,臀上的溫熱消失,穆城揚起巴掌拍打在兩腿分開的臀尖上,第一下就震得敏感的**抽搐起來。
“呃啊!....”
疼痛混合著難以言說的快感,男孩下意識想躲,卻被丈夫牢牢圈著細腰,躲閃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反而撅得更高。
有力的大掌有條不紊地抽打下來,臀肉火辣卻不到受不了的程度,每一下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把懲罰與愛打進敏感的花芯與後穴。
“哥..嗚...疼了...”
皮肉從粉嫩被煎炒到通紅,與舊傷淤血融合完美,陳諾本就不耐揍,屁股上刺痛一片就受不了了,又怕丈夫打順手像以前那樣重重打他,終於怕得哭了起來。
穆城停手,一邊扶背一邊揉臀,待男孩抽搭得不那麼厲害了,大掌掰開一側臀瓣,豎起巴掌超臀溝扇打。
“都淹水了。”
男人調笑道,掌臀的速率加快,結著粗繭的巴掌抽屁股縫的嫩肉不算,還不時往水噠噠的**上拍打,打得水聲嘖嘖,小饅頭似的穴口都染上了薄淡的鮮粉色。
“哥!不要!!”
一記臀縫一記穴口再一巴掌抽打屁股,男人的手落得穩健,把**抽得整個下身都是,屁股臀縫都是一片水光盈盈。
一下兩下地不算疼,可隨著抽打次數的疊加火熱一層又疊一層,陳諾覺得這個下身都著火了,連大腿根都遭殃挨巴掌,上下聳著屁股要躲,可哭出的聲音卻像淫叫似的帶著嗲音。
****隨著疼痛的疊加越流越多,灼熱刺痛的抽打連帶性腺的震動,簡直是邊施鞭刑邊給受刑者喂海洛因,以至於今後再挨鞭子,都會從疼痛中回憶起那般騰雲駕霧的快感。
丈夫真是太壞了...
“嗚....不打了...!呃啊!....”
大手重新回到肉臀上,專心致誌地打屁股,從花蕊中榨花蜜一般,一巴掌就打出一手的水。
陳諾又委屈又爽快,小屁股隨著巴掌跳舞,最後趁著丈夫手勁稍鬆時鼓溜溜滾下床,被男人一把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