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詩雅臉色一變,隨即連連喊疼,而且更大聲了:“哎喲,疼死我了。醫生,我的孩子冇事吧?”
劉翠萍不明所以的拉著醫生質問:“醫生你剛纔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大夫欲言又止,最終說:“先觀察一晚吧,需要進一步檢查。“”
等劉翠萍出去時,方詩雅一把抓住大夫的白大褂:“大夫,幫個忙。”
她從衣服裡摸出兩張十元大鈔塞過去,“我過兩個月就能懷上,你隻要幫我撒個謊就行。”
現在的她和剛纔虛弱的模樣截然相反。
大夫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但鈔票已經落在他口袋裡。
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方詩雅瞬間安心,這樣就能夠騙過他們了。
大夫在拿了錢之後果然冇有亂說話,反倒是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弄得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反正不僅是劉翠萍還是賀明耀,就連同方詩雅一個人都相信了。
冇有察覺到真相的劉翠萍還沉浸在照顧大孫子的美夢之中。
就是不知道等到他們知道真相該如何。
當晚,宋知意在宿舍裡修改技術圖紙到深夜。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嚇了她一跳。
“誰?”宋知意警惕的已經準備找防身工具了
霍驍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給你送點東西。”
宋知意這才融了口氣。
拉開門,霍驍站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手裡提著個網兜,裡麵裝著蘋果和幾本書。
“今天辛苦了。”說著他把網兜遞過來。
“這些可能對你有用。”
宋知意接過一看,是幾本外文機械期刊,國內根本買不到,“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聞此霍驍笑了笑,“怎麼可能冇有用,你們是同行,我覺得總有用的到的地方。早點休息吧,我們明天見。”
他轉身要走,突然聽見“哢嚓”一聲。
是宋知意宿舍的單人木床塌了一角。
兩人麵麵相覷。霍驍輕咳一聲:“我……幫你修修吧,宿舍有點老,冇有想到這東西也不結實了。”
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宋知意冇拒絕。
半小時後,霍驍卷著袖子,正用螺絲刀固定床腿。
宋知意端著熱茶站在一旁,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結實的小臂上。
那裡有一道很短,不深不淺的疤痕,在燈光下泛著淡粉色。
“這是工作時候留下的?“她輕聲問。
霍驍頭也不抬:“不小心被燙到了而已,所以你平常要多加小心纔是。”
宋知意有些意外,點頭答應下來,隨後把茶遞了過去。
霍驍接過時,指尖相觸,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
茶灑了一些在地板上。
“好了。”霍驍起身試了試床的穩固程度。
“應該冇問題了。”
宋知意送他到門口,突然聽見走廊儘頭傳來竊竊私語。
幾個女工看見他們,立刻裝作路過的樣子快步走開。
宋知意的心沉了下去,明天廠裡又該有閒話了。
而霍驍並冇有注意,直接離開了。
果然第二天午飯時,食堂裡的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不斷。
“聽說了嗎?昨晚霍廠長在宋技術員宿舍待到半夜!”
“嘖嘖,孤男寡女的,修床?誰信啊?”
“怪不得馬主任栽跟頭,枕頭風厲害著呢。”
宋知意端著飯盒的手微微發抖,不想理會。
她正要起身離開,突然聽見“咣噹”一聲巨響,是霍驍把搪瓷飯盆重重砸在桌上。
“各位同.誌。”他的聲音像淬了冰。
他掃視過所有人,“如果你們也有類似的問題,我同樣會幫忙,難道那個時候也要被造謠嗎?誰以後要是再敢胡言亂語,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