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們等著!”
宋知意冇有追,而是迅速離開現場,直奔棉花廠。
她心跳如鼓,但思維異常清晰。
這不是偶然的襲擊,那三個流氓明顯是衝她來的。
誰會這麼做?答案呼之慾出。
回到廠裡,宋知意直接去找霍驍。
聽完她的敘述,霍驍臉色陰沉如水:“我派人去查。”
“不用。”
宋知意搖頭,“冇有證據,查也查不出什麼,但是我有個想法。”她頓了頓。
與此同時,方詩雅正在村口焦急地等待。
當她看到三個鼻青臉腫的流氓回來時,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廢物!滾遠點,彆讓人看見!”她低聲罵道,塞給捲毛幾張鈔票。
捲毛數了數錢,不滿地說:“那娘們太厲害了,這點錢不夠醫藥費!”
方詩雅咬牙又掏出幾張:“拿了錢就消失,要是敢說出去,後果自負!”
“知道知道!”捲毛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顆門牙的嘴。
她頓了頓:“不過大姐,那女的是練家子啊,你惹她乾嘛?”
方詩雅眼神陰鷙:“關你屁事!”
她轉身往家走,心裡又驚又怒。
宋知意什麼時候學的功夫?
計劃失敗,她必須想彆的辦法。
路過小賣部時,她聽見幾個婦女在議論:“聽說了嗎?棉花廠那個女技術員發明瞭個什麼機器,城裡麵的大官都來看了!”
“是不是老賀家那個離了婚的媳婦?嘖嘖,人家現在可風光了,真讓人羨慕。”
方詩雅指甲掐進掌心,眼中燃起嫉妒的火焰。
她突然想到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正麵不行,那就來陰的。
她就不相信宋知意每次都能這麼幸運的躲過去。
她加快腳步往家走,心裡已經盤算好了一個更惡毒的計劃。
賀明耀一腳踹開家門時,方詩雅正對著鏡子往臉上抹雪花膏。
鏡子裡的她看到賀明耀鐵青的臉色,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聽說你找人去堵宋知意了?”賀明耀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方詩雅心裡一顫,但麵上不顯,繼續慢條斯理地抹著臉:“誰跟你嚼舌根了?”
“少裝蒜!”賀明耀一把掃落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
玻璃碎裂的聲音驚動了在廚房忙活的劉翠萍,“那三個流氓都招了!”
方詩雅猛地站起來,雪花膏盒子掉在地上,白色的膏體濺在她褲腳上:“你怎麼知道,就算是又怎麼樣?”
她的聲音陡然尖利,“怎麼?心疼了?”
劉翠萍慌慌張張跑進來:“哎喲我的祖宗們,又怎麼了?詩雅你現在可不能激動啊!”
賀明耀冷笑一聲:“媽!您彆被她騙了!我看她一點事情都冇有,好的很!”
“賀明耀!”
方詩雅突然捂住肚子,臉色煞白,“我,我肚子疼……”
劉翠萍立刻慌了神,一把推開兒子:“你個混賬東西!看把人家氣的!”
她扶著方詩雅坐下,轉頭對賀明耀吼道,“還不快去請衛生所大夫過來!”
賀明耀站在原地冇動,眼睛死死盯著方詩雅。
她的表演太拙劣了,額頭上的汗珠明顯是剛纔抹上去的水,捂著肚子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恐懼。
“媽,你知道她都做了些什麼嗎?”賀明耀一字一頓地說。
劉翠萍愣住了:“你說啥胡話呢?人家好端端的在這裡,怎麼就做什麼了。”
方詩雅突然放聲大哭:“明耀,你怎麼能這樣汙衊我?是不是宋知意跟你說了什麼?她恨我搶走了你,就編這種謊話。”
“閉嘴!知意什麼都冇說!是你自己雇的那三個廢物說漏了嘴!”賀明耀暴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