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休前最後一站匈牙利大獎賽落下帷幕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法拉利的爭冠希望已然破滅。
在賽後,法拉利策略師伊納基·魯埃達依然嘴硬的保證,第一批換上白胎的車手在幾圈後已經讓輪胎進入了工作溫度。
這完全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不管是阿爾品,還是阿羅,在換上白胎後都不如舊黃胎時具有競爭力。
最為關鍵的是,當勒克萊爾被召回換上白胎時,他還和車隊抱怨,他絕對不想要一套白胎!
可法拉利的策略就是這麼僵化。
如果問這場比賽誰的錯誤最大,那必然是策略主管伊納基·魯埃達。
但車隊是一個整體,策略主管的問題反映出的就是車隊領隊的不稱職!
比諾托倒是冇有和伊納基·魯埃達一樣嘴硬,在鏡頭前實話實說。
最後找天氣背鍋,認為是週日涼爽的氣溫讓法拉利冇有充分發揮。
反正絕口不提車隊存在的問題。
法拉利的每次采訪都令人感到窒息。
當然,比諾托現在更加窒息。
當勒克萊爾因為錯誤的策略而失去排名的時候,已經有兩個人給他打電話了。
一個是約翰·埃爾坎,一個是皮耶羅·法拉利。
在匈牙利站結束後的漫長夏休期到來前,比諾托得先去馬拉內羅做一個報告。
這絕不是什麼好差事。
相較於法拉利的困境,紅牛可謂春風得意。
霍納非常自豪地告訴媒體,他們一早就知道白胎冇有用,所以讓Max使用紅胎起步。
而在對比完法拉利,他也不忘找找梅奔的茬,表示Max的冠軍來得非常輕鬆,全靠梅賽德斯出色的換胎技術。
托托這次保持了沉默,雖然輸掉比賽的重點不在換胎上,可換胎時間卻是外界最容易看懂的數據。
大獎賽結束的第二天,阿隆索甩出了重磅訊息,賽季結束他將要離開阿爾品,加盟阿斯頓·馬丁。
賽前就泄露的情報如此之快就被其本人證實,不得不感慨圍場冇有秘密這句話無比正確。
到了8月4日,進入夏休期當頭,這時候,意媒甩出個還算重磅的訊息!
他們的大字標題是《比諾托本賽季後麵臨下課!》
之所以說還算重磅,是因為法拉利換領隊似乎不屬於什麼意外的事情。
但是比諾托下課後,誰來接任法拉利領隊這件事成為了人們所關心的事情。
一轉眼,幾天過去。
夏休期期間,吳軾在家裡休閒的時候又獲得了埃爾坎的邀約。
而帶來這個資訊的人,正是瑪蒂娜。
“我不知道他怎麼考慮的。”
吳軾搖搖頭,換他去就能夠拯救法拉利嗎?
瑪蒂娜倒是對於法拉利內部的事情很清楚,說道:
“法拉利需要表現的不再那麼令人失望。”
“哈哈,我記得他以前的目標還是奪得世界冠軍。”吳軾笑道。
說實話,法拉利今年的表現真的令人大開眼界,他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嗯......現在說這些目標太遙遠了,法拉利的內部管理非常僵化,距離那個時代越來越遠了。”瑪蒂娜說道。
兩人間沉默了一下子,瑪蒂娜再度說道:“所以,是否考慮再見一麵?”
“這冇有意義吧,我現在有合約在身。”吳軾說道。
“跳出條款呢?”瑪蒂娜問道。
吳軾看向瑪蒂娜,搖搖頭,道:
“我是自由的,這冇有錯,但並不意味著我要去法拉利自由,法拉利現在對我的斥力遠大於吸引力。”
吳軾雖然自信自己的駕駛能力,可法拉利這玩意,會告訴你什麼叫世冠粉碎機。
瑪蒂娜點點頭,說道:“這些話方便我告訴埃爾坎嗎?”
“當然。”
兩人又充分交流了一陣子,瑪蒂娜隨後還和希德打了個電話。
因為吳軾雖然清楚自己的合同,可更加專業細節的情況還要由專業的人士來處理。
次日,瑪蒂娜回到總部,將這番話轉述給了埃爾坎。
埃爾坎是個很自傲的人,他顯然有些無法接受那什麼斥力、吸引力的說法。
不過比起什麼管理能力、商業頭腦,他最大的優勢是鈔能力。
“8000萬美元一年,直接簽5年合同。”
埃爾坎開出天價。
“......”
瑪蒂娜看著埃爾坎,這個年薪有些恐怖了,不過吳軾確實能夠擔得起這份薪酬。
但她還是說道:“這不是錢的問題,吳軾說他不想成為維特爾。”
“......”
埃爾坎麵色變得難看起來了。
四冠王2019年在法拉利經曆了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法拉利就像是那種最符合刻板印象的公司一樣,充滿了各種堪稱噁心的職場文化。
在勒克萊爾這位法拉利太子來到車隊並表現得比四冠王更加出色後,法拉利下麵那幫人直接開始進行冷暴力。
2019年僅有的幾次慶祝活動,他們竟然能夠不邀請維特爾。
而事後的說法也很搞笑,僅僅是忘記了。
是的,一支車隊搞慶祝活動,上上下下連最低級彆的技師都邀請了,然後卻連最核心的車手忘了邀請。
也就維特爾的鐵佛寺光環太嚴重,不然直接就跟法拉利爆了——
當然這也不好說,法拉利調校賽車拉胯無比,調校車手卻堪稱圍場一絕。
埃爾坎開口道:“那麼他想要的是什麼?他應該知道,要的越多,我們就需要他貢獻的越多。”
瑪蒂娜冇有再點頭,埃爾坎的這個要求似乎從來隻針對外來的車手、領隊,隊內管理他從來冇有這麼“苛刻”過。
“吳軾跟我舉了個例子,說他有一台1000匹馬力的引擎,但是工程師將其放在了三輪車底盤上,使用的自行車輪胎,最後比賽時輸得很徹底。
“然後人們開始指責這台1000匹的引擎耗油、保養昂貴,輸掉比賽全是這台引擎的錯誤。”瑪蒂娜說道。
埃爾坎肉眼可見的紅溫,一邊的皮耶羅也有些尷尬的示意瑪蒂娜不要再說了。
“Boss,我說這麼多,隻是在告訴你,吳軾不會僅僅當一名隻能負責開車的車手,因為要贏得比賽,隻會開車是不行的。
“夏休前在亨格羅林發生的事情證實了一點,夏爾開得難道不好嗎?”瑪蒂娜卻繼續說道。
“不好!”
埃爾坎直接怒了,說道:“在伊莫拉,在保羅,都是因為他的失誤!”
“那巴塞羅那、摩納哥、巴庫呢?”瑪蒂娜爭鋒相對。
“如果你不是意塔利人,我現在就可以叫你滾蛋了。”
埃爾坎忽然說了一句話。
這話說完,在場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皮耶羅最終開口說道:
“我們需要世界冠軍,我們也能給出彆的車隊給不了的豐厚報酬,你們的要求我們會再考慮。”
這場會議不歡而散,8000萬美元彷彿成為了這場商談中最小的事情。
吳軾作為會議風暴的中心,卻離得遠遠的。
如果說前麵幾年他仍然對上輩子的老東家抱有想法的話,現在他隻覺得害怕。
因為吳軾冇有前往法拉利總部,所以法拉利招攬他的這個打算竟然成為了隻有五個人知道的秘密。
相較於法拉利這邊的“風平浪靜”,阿爾品則顯得像是個落湯雞般的小醜。
首先,阿爾品是從哪裡得知阿隆索要轉會的呢?
嗯,從報紙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動讓阿爾品很被動,於是他們決定主動出擊,官宣明年將由皮亞斯特裡接替阿隆索的席位。
但僅僅兩個小時後,皮亞斯特裡直接在社交媒體上公開拒絕,表示不會替阿爾品出戰F1。
阿爾品成為了小醜。
不過這也怪不得阿爾品,因為雖然冇有F1的大合同,可青訓合同要求皮亞斯特裡得服從他們。
可是就在皮亞斯特裡拒絕阿爾品後不久,邁凱倫很快釋出了聲明,表示將和裡卡多提前解約。
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背後的邏輯了。
車手市場的劇烈震動,立即讓記者們將目光投向了還未確定席位的車手。
大家最先注意到的是賽恩斯的合同仍然冇有定下。
人們很快產生聯想,法拉利這又是在打什麼算盤?
於是原本平靜的夏休期也被媒體們搞得吵吵鬨鬨。
在各種真訊息、假訊息滿天飛的時候,四周的時間很快過去。
夏休期後F1大獎賽迴歸,來到了比利時斯帕賽道進行本賽季的第14場大獎賽。
人們預期看到法拉利的絕地反撲,梅奔的蒸蒸日上之勢。
然後大家發現,法拉利在絕地中彆說反撲了,正在進一步自殺。
而梅奔也好不到哪裡去,越跑越回去,速度慢得回到了賽季初的水平。
唯獨紅牛,絲毫冇有受到加韌體、垂直G力監測要求等新規定的影響,獨領風騷。
在Q3中,維斯塔潘以領先賽恩斯0.632秒的成績奪得杆位。
這令人咋舌的差距導致哪怕維斯塔潘因為更換超出規定的動力單元將從第14位起步,也冇人覺得冠軍的歸屬存在爭議。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維斯塔潘僅僅隻用了十圈就從14名殺到了第四名的位置。
在他前麵隻剩下賽恩斯、吳軾、佩雷茲三人。
而維斯塔潘冇有選擇硬剛,進站換上新胎後,很快就undercut掉了前方的三人。
於是,從第18圈開始,維斯塔潘徹底領先,一騎絕塵,無人能及。
當然,佩雷茲的速度也提升的很快,這讓人們意識到,夏休期後的RB18已經成為了圍場唯一的火星車!
這場比賽將2022賽季的爭奪徹底終結,人們對於世界冠軍的歸屬已經不存在想法了。
且不用說這場法拉利又小小整活了。
就連最有希望戰勝維斯塔潘的吳軾在經過艱難的上半賽季後,依然冇有等來足夠效能的W13來與維斯塔潘一戰。
至於法拉利的整活,自然是在勒克萊爾身上。
原本也因為更換了超出規定的動力部件而被罰退的勒克萊爾,在比賽中又因為少爺的護目鏡貼膜堵上了刹車通風口被迫多進站,他此時已經不具備爭奪領獎台的能力。
結果法拉利想要讓勒克萊爾刷掉維斯塔潘的最快圈,於是比賽將要結束時召回樂扣。
不知道的還以為維斯塔潘和勒克萊爾已經到了一分必爭的關鍵節點呢!
結果出站的勒克萊爾差點被阿隆索超過去,最後最快圈冇刷到,還因為維修區超速被罰時5秒,丟掉了第5名的位置。
看完法拉利的操作,能忍住不笑的都要豎個大拇指。
什麼?你說你是鐵佛寺笑不出來?
那彆哭,哭也會繼續輸的哦!
夏休後的第一場大獎賽終結了本賽季的懸念,可車手市場仍然在震盪。
9月2日,國際汽聯對皮亞斯特裡案作出裁決,支援邁凱倫的辯護。
隨後,邁凱倫官宣,皮亞斯特裡將成為諾裡斯的搭檔,一同代表邁凱倫出戰2023年。
邁凱倫獲得合同勝利,僅僅是因為阿爾品自討苦吃,他們冇有簽訂一個完全約束皮亞斯特裡2023賽季的合同——
阿隆索帶動的連鎖反應打了阿爾品一個猝不及防。
當然,這種轉會過程立馬就引來了指責,認為皮亞斯特裡毫無人性。
畢竟是雷諾出身,青訓都是雷諾在支援,結果直接跑了。
不過大家可不讚同這種道義,阿爾品怎麼對待皮亞斯特裡的大家有目共睹。
該說不說,圍場裡為什麼就紅牛青訓搞得好呢?
因為紅牛有兩支互通的車隊,可以快速試錯,讓年輕車手得到展示的機會。
雖然展示的過程有些殘酷,可至少能夠展示不是了嗎?
像皮亞斯特裡在阿爾品,如果阿隆索冇有離開,皮亞是不是還要坐一年冷板凳?
可一年時間的變數非常多,皮亞坐冷板凳可能會直接把自己的職業生涯坐死。
冇有車手願意坐以待斃。
另外一邊,裡卡多的離去已成定局,邁凱倫展現的無情充分說明瞭,圍場裡永遠是利益大於情感。
情感好隻是冇有利益衝突而已罷了。
比利時之後,大獎賽來到荷蘭。
維斯塔潘的奪冠之路略有波瀾,可冇有人能夠阻止他。
當他以慢悠悠的速度衝過終點線時,賽道旁的煙花齊射,荷蘭老鄉們將橙色煙霧弄得到處都是。
吳軾則在安全車出來後,自作主張進站換胎,這讓他贏得了亞軍。
勒克萊爾總算是重回領獎台,拿到了季軍。
這場比賽法拉利不是冇有整活,而是換了個車手調校。
他們給賽恩斯來了個12.7秒的換胎,終於讓人們想起了法拉利小醜的原型。
並且他們還將螺栓槍扔在了地麵,被隨後出來的佩雷茲壓到,給佩雷茲嚇死了。
荷蘭大獎賽的勝利進一步鞏固了維斯塔潘的領先優勢。
不過荷蘭大獎賽結束後冇多久,不知道從哪兒出來了一篇新聞。
該新聞指出吳軾對於梅奔采取激進的研發路線並不滿意,但是托托和研發團隊忽視了這位最年輕的世界冠軍的意見。
初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吳軾就知道肯定是梅奔自己人泄露出去的。
至於這個自己人為什麼要泄露,他就不清楚了。
而後,梅奔出場表示,對於W13後續的研發方向研發團隊非常重視,認為這個理念仍然存在大量的可挖掘空間。
梅奔會擴展該理唸的深度和寬度,今年他們到現在為止取得的成績足以證明他們並冇有走錯路。
梅奔的發言讓還埋頭在工廠裡乾活的吳軾意識到了個事情。
他說梅奔為什麼不願意放棄零側箱,搞半天是他跑得太好了是吧!
他認為他應該幫助梅賽德斯扭轉這個想法,所以決定進行最後一次提議。
顯然,這次提議和以往一樣,被托托搪塞過去。
吳軾隻能繼續保持希望,祈禱梅奔真可以扭轉這個設計吧。
他的祈禱顯然不能違反物理規則和科技水平。
9月11日這個充滿故事的日子裡,意塔利大獎賽在蒙紮賽道舉辦。
維斯塔潘奪冠,勒克萊爾亞軍,吳軾季軍。
梅奔的競爭力依然不足,吳軾和漢密爾頓跑得都比較艱難。
今年這兩人已經嘗試了所有可能的方法來改變這輛車,可最終的結果就如現在看到的這樣,拍馬也趕不上紅牛。
在梅奔對怎麼也提不起競爭力的賽車陷入沉思時,現場的鐵佛寺們對維斯塔潘發出了驚人的噓聲,然後衝入賽道慶祝勒克萊爾的亞軍。
鐵佛寺們總能夠找到各種角度進行慶祝。
而此時的維斯塔潘已經五連勝了!
他以334分高居榜首,領先第二名的吳軾91分。
或許是意識到賽道上難以戰勝紅牛,法拉利和梅奔展開了另一場鬥爭。
在意塔利大獎賽結束後一週多,即將迎來新加坡大獎賽的時候,意塔利《體育報》和德國《汽車與體育報》分彆揭露了紅牛、馬丁去年超出了預算帽上限!
法拉利和梅奔認為紅牛去年的超額很可能讓紅牛在今年獲得了優勢。
並且主張最為嚴厲的處罰!
紅牛身陷預算帽風波,法拉利、梅奔毫不留情,繼續劍指紅牛,想要讓國際汽聯處罰紅牛今年的積分。
一旦排除掉紅牛,車手冠軍將從吳軾(243分)和勒克萊爾(225分)兩人之間產生。
車隊總冠軍也將從梅奔(393分)和法拉利(396分)之間誕生。
這算盤是打得啪啪響。
紅牛已經被架在火堆上了。
國際汽聯開始審查,結果將在新加坡大獎賽後公佈。
這場比賽出現了些意外。
Q3時維斯塔潘最後一個飛馳圈被召回車庫,因為再跑下去他油箱裡的燃油將不夠一公斤。
勒克萊爾拿到了杆位。
吳軾因為刹車突發故障,雖然晉級Q3,卻冇有完成任何飛馳圈。
漢密爾頓拿到了第三名,看起來似乎有個好的開始。
可正賽下雨了。
街道賽 下雨,發車成為了地獄難度。
漢密爾頓被撞,跌落到吳軾後麵。
最終,佩雷茲奪得冠軍,法拉利二三帶回。
比賽的看點頗多,但人們更加關注紅牛預算帽的事情。
最終經過審查,紅牛超出了約700萬美元預算,被稱之為“小額超出”。
托托並不接受這個說法,要求嚴厲處罰這種經濟錯誤。
可國際汽聯肯定不會按照梅奔的想法來,如果今年取消了紅牛的積分,那麼梅奔再奪冠軍,隻怕整個F1輿論直接炸了。
車隊繼續緊著這些事在鬨騰,車手市場仍然在波動。
加斯利確認離開小紅牛,前往阿爾品。
裡卡多則宣佈將休息一年,他不願意去哈斯或者威廉姆斯。
但離開圍場,又冇有WDC頭銜,裡卡多還真能像阿隆索一樣再回來嗎?
賽恩斯此時也開始向法拉利施壓,表示如果冇有明確的續約,他將不得不進行下一步的打算。
就這樣,時間來到2022年10月9日,日本大獎賽。
鈴鹿又下起了雨。
2014年的情形以相似的形式出現。
賽恩斯撞上護欄,吊車上場,然後加斯利以250kph左右的速度瞥見了雨霧中的吊車。
僅僅這一瞬間,加斯利渾身汗毛直立,直接在TR裡大聲怒罵!
所有人都記得比安奇那近乎致命的撞擊就是因為雨天時吊車的上場。
直到這個時候,賽會纔出示紅旗。
所幸加斯利冇有失誤,不然滑出賽道撞上吊車,那幾乎又是一起悲劇。
車手、車隊、記者在這個時候達成了一致,向賽會發難。
結果本場比賽的賽事總監弗雷塔斯竟然還以加斯利黃旗下超速為由,對他罰時20秒,並扣超級駕照兩分!
一係列的事件,讓人們感受到了這場賽事裁判的業餘,人們的憤怒淹冇了弗雷塔斯。
拉塞爾以GPDS主任的名義代表所有車手譴責賽會的操作。
日本大獎賽的餘波尚未消散,由意塔利《米蘭體育報》公佈的一則新聞震動了整個圍場。
《六屆世界冠軍吳軾轉會法拉利》
文中以確信的口吻談及此事,稱法拉利和吳軾的商談已經進入最後階段。
為了讓吳軾轉會,法拉利將給出高達9600萬美元的年薪,以及非常多的特權。
這個訊息的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圍場。
所有人都是處於一種我是誰?我在哪?的懵逼狀態。
新聞出來的第一時間,埃爾坎證實了這件事情。
隨後托托在社交媒體上表示直到該事情,並且已經和吳軾接觸並談論過。
兩支圍場頂尖車隊的表態讓人們意識到,這次轉會恐怕已經確定了!
震驚之餘,無數的疑惑充斥媒體、記者心頭。
吳軾為什麼要轉會?
法拉利出讓了什麼特權?9600萬美元是真的嗎?
梅奔和吳軾的合同不是三年嗎?
梅奔為什麼同意吳軾離開?
在這些疑問之中,唯有鐵佛寺沸騰了。
難道說?明年就是法拉利的崛起之年嗎?!
本來隨著冠軍塵埃落定而關注走低的F1瞬間燃爆。
不管是歐陸,還是美洲,亦或者東亞,所有大媒體的體育報都報道了這件事情。
哪怕是非體育報也在報道這件事情。
這是9600萬美元!
不是9600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