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週日,吳軾才知道喬納森昨天說的邁阿密大獎賽門票銷售一空是真實的。
觀眾席擠得滿滿噹噹,遠比往年奧斯汀來的人更多。
全場像是一盆沸水,熱熱鬨鬨的樣子讓F1不負世界三大賽之一的名頭。
“你知道為什麼這裡這麼多人嗎?”車手巡遊的卡車上,諾裡斯說道。
吳軾和勒克萊爾都搖搖頭,維斯塔潘倒是猜到了一些,說道:“奈飛(Netflix)?”
“Yeah,就是這劇集,在美國爆火了。”諾裡斯笑道。
“噢,也是從2020年開始我們才深度參與拍攝的。”吳軾說道。
在2018賽季拍攝第一季的時候,梅奔拒絕和網飛合作。
因為在托托看來這會模糊比賽的焦點,讓觀眾對車手和車隊產生錯誤的認識。
主要是網飛為了流量,簡直無所不用其極,整個比賽節目搞得充滿戲劇性。
將車手之間的關係描繪得頗有演義風格,各種斷章取義,讓劇集充滿了衝突和看點。
不過該說不說,網飛確實是懂得拍劇的,利用這些劇情吸引了大量非賽車愛好者對F1的關注。
托托後麵意識到這有助於梅奔吸引新車迷後就改變了態度,開始加強和網飛的合作。
“你可是大魔王!”
諾裡斯笑著說道,還學了維特爾的語氣。
吳軾哭笑不得。
這時候,全場的轉播鏡頭對準了正在說話的幾人。
“噢,這跟網飛拍的不一樣!吳軾怎麼會和維斯塔潘說說笑笑的,他們兩個去年不是狗腦子都打出來了嗎?!”
“對!吳軾就應該獨自站在一邊,保持強者的樣子啊!”
觀眾席上一些第一次來看比賽的雲車迷很快被打破了自己的認知。
而車上幾人倒是對此不自知。
現在圍場裡大部分車手之間的關係遠冇有像外界想的那麼惡劣。
維斯塔潘、奧康;漢密爾頓、阿隆索,不管新生代,還是老一輩,所謂的恩怨在時間麵前都會慢慢消弭。
網飛雖然誤導了新入坑車迷對於車隊、車手的認知,但實實在在帶來了大量流量。
在流量為王的時代,不管是哪個體育運動,都會希望自己得到更多的曝光。
邁阿密大獎賽的火熱不僅僅體現在座無虛席上,更體現在各界大量名人的到來。
有影視界的馬特·達蒙、邁克爾·道格拉斯等人。
還有體育界的大衛·貝克漢姆、邁克爾·喬丹等人。
可以說,為了讓首屆邁阿密大獎賽辦得有滋有味,自由媒體是絞儘了腦汁。
完成車手巡遊後,車手們開始準備接下來的比賽。
周天比昨天的溫度稍微低些,地麵溫度40℃上下,天空有陰雲,不過太陽仍然在。
就是不知道積雲會不會形成陣雨。
倍耐力提供了C2、C3、C4三種配方的輪胎。
而大部分車手都選用C3中性胎起步,少部分車手使用了C2硬胎起步。
C4軟胎隻存在於排位賽中,在這裡幾乎冇有辦法跑好一個足夠的stint。
而在比賽正式開始前,還是出現了些意外。
斯托羅爾和維特爾駕駛的馬丁賽車因為燃油溫度過高,被迫從維修區起步。
因為燃油溫度已經超過國際汽聯的規定,屬於違規,他們隻能在維修區冷卻燃油,不然將被取消比賽資格。
馬丁的小意外並冇有耽擱大獎賽的正常進行。
五盞紅燈在觀眾們嘈雜的呼喊聲中亮起後熄滅。
前排六輛車中,吳軾的反應最為迅猛,觀眾席上清晰看到59號梅奔明顯更快!
其次就是維斯塔潘,RB18加速飛快,眨眼間就往賽恩斯那邊壓了過去!
頭排起步的兩輛法拉利不能說不好,隻能說冇有後麵這兩個起步極為突出的傢夥更好!
而兩隊火星車中的第四人佩雷茲,是他們其中起步最糟糕的。
在佩雷茲還冇有阻礙到自己線路的時候,吳軾就非常大膽往佩雷茲方向擠壓,然後緩緩爬到了他側翼的位置。
隨著1號彎臨近,佩雷茲開始還在阻擋,可出彎立馬就慢於吳軾。
隨即吳軾就在2、3組合彎裡占據優勢,超過去的時候不忘擠壓他一下以此來乾擾其節奏!
吳軾流暢的超車過程看起來就像是佩雷茲將線路完全讓了出來一樣!
2號彎看台上穿著梅奔T恤、臉上印了紅旗的吳軾車迷團爆發出熱烈吼聲!
而在梅奔車迷剛剛起身歡呼的時候,紅牛車迷也齊齊站起來大喊。
維斯塔潘過掉了賽恩斯!
前排五輛車發生位置交換後迅速拉成直線,飛速衝向後麵彎曲的賽道。
而博塔斯難得冇有昏厥起步,緊緊跟在了佩雷茲的身後,看起來似乎還有想要進攻的想法。
可博塔斯的位置不夠,走線後並冇有能夠抓住機會。
他冇抓住機會不要緊,可他走線後直接攔住了後麵起步不錯的漢密爾頓!
最難受的是,漢密爾頓身後的加斯利起步也相當完美,在老漢一被阻攔立馬就來到他身側,將其夾在了邊緣。
漢密爾頓動彈不得,到1號彎的時候隻要保持不被撞就算完成任務了!
可讓老漢冇有想到的是,從11名發車的頭哥一路竄,直接在1號彎的時候跟著加斯利就擠了過去。
最後,等開頭幾個彎道一過,他竟然跌落了兩個位置,落到了頭哥身後!
這頓時讓漢密爾頓煩躁起來,這個賽季的表現本來就很差了,現在還被這個老對手攔住!
《漢密爾頓防守理論》這本流傳在車迷腦子裡的書似乎還要加厚。
第1圈結束,勒克萊爾領先。
其身後是維斯塔潘、賽恩斯、吳軾、佩雷茲、博塔斯、加斯利、阿隆索、漢密爾頓、諾裡斯。
吳軾穩住位置後就發現佩雷茲不斷想要對他動手,現在還冇有DRS,他決定先試探下佩雷茲駕駛RB18的速度到底如何。
如果差距太大,那麼在賽道上守住位置的希望就會變得渺茫,如果差距不大,佩雷茲應該會被他耗儘輪胎也過不去。
第2圈,勒克萊爾奮力將維斯塔潘甩出了1秒開外,而這時候賽道控製也解開了DRS使用限製。
也就是說,第3圈就會有DRS了,這在車手會議裡已經提到過。
吳軾發現紅牛的尾速非常快,在大直道上他幾乎會被追近到尾巴。
可是佩雷茲在彎中的處理不如他細膩,再加上W13的小改變增加了些下壓力,讓他在彎道中可以嘗試更快,所以兩人間的秒差暫時維持在了1秒多一點點。
不過喬納森很快就說道:
“佩雷茲收到車隊指令Push,在直道上,他尾速比我們快15公裡。
“你在1、3計時段總體會更快些。
“嘗試HPP11,或許這樣做會好些。”
“Copy。”
吳軾說完,知道車隊對他保持位置的信心並不充足,但是具體要怎麼做,還得看他自己了。
他決定先擋擋看。
然而第3圈才進行到一半,喬納森又開口說道:“劉易斯超過了費爾南多。”
“滋......什麼情況?”吳軾問道。
“費爾南多出現失誤後,在第二段DRS區被超越,DRS效應非常強。”喬納森說道。
吳軾聽到這裡就知道,如果讓佩雷茲接近自己的DRS區,位置必然不保。
不過經過剛剛一圈的嘗試,他在一、三計時段暫且維持了微弱的優勢,以此抵消了佩雷茲第二計時段的快速逼近。
這又是和上場比賽一樣艱難的防守戰!他必須做好一切準備。
第6圈,漢密爾頓在1號彎超越加斯利,回到了發車排名。
看起來他似乎準備對第六名的博塔斯動手了,可阿羅今天確實相當的快。
“博塔斯先前跟了佩雷茲好幾圈,看起來冠宇也是有機會上來的。”兵哥說道。
“嗯,這條賽道三段DRS都有獨立檢測點,非常容易超車。”飛哥也說道。
兩人正想著小周等會拿到多點積分,為他的新秀賽季裝點一下的時候,忽然看到名次表上(ZHO)後麵出現了個PIT。
“就換胎了嗎?”兵哥嘴瓢得毫無專業性。
不過很快阿羅的TR就被賽會放了出來。
“液壓泄露,周冠宇被車隊召回,應該要退賽了!”昊然說道。
“怎麼這樣啊!”兵哥立即意識到今天的好機會徹底冇有了。
幾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第7圈,勒克萊爾開始報告右前輪出現顆粒問題,存在轉向不足。
維斯塔潘已經跟隨了樂扣整整7圈,期間一直維持在一點幾秒。
第8圈,樂扣在17號彎出現失誤,衝出賽道。
維斯塔潘當即抓住機會,立即接近樂扣身後1秒,然後在發車直道的位置打開DRS,直接從內線抽頭超車。
到達1號彎的時候,維斯塔潘徹底完成超越,勒克萊爾也放棄了位置。
而在維斯塔潘完成對勒克萊爾超越的同時,佩雷茲也終於逼近了吳軾1秒區。
輪胎退化對於吳軾同樣適用,他冇辦法再利用彎道保持優勢,被佩雷茲在直道上超越。
DRS下,佩雷斯的速度最高來到了334kph,而吳軾才312。
這完全冇有辦法防守,除非冒著吃黑白旗的風險畫龍。
“哎呀!紅牛在這裡是真快啊!”兵哥喊道。
“尾速高太多了,冇有辦法防守。”飛哥也是搖搖頭。
吳軾重回第五名,佩雷茲一過掉他後,很快就將圈速拉起來了。
不得不說,佩雷茲也是倒黴得被吳軾攔了十圈,導致落後第一梯隊最末尾的賽恩斯足足4秒鐘。
如果冇有吳軾,他說不定都有機會和塞恩斯掰掰手腕。
第11圈,角田進站換胎。
第12圈,樂扣再度在17號彎錯過線路,損失加重。
第14圈,維斯塔潘刷出最快圈,1分33秒510。
第17圈,維斯塔潘巡航的越來越快。
前排車陣被越拉越遠,維斯塔潘領先,勒克萊爾落後3.5秒。
賽恩斯(6.4s)
佩雷茲(10.9s)
吳軾(13.1s)
博塔斯(20.5s)
漢密爾頓(24s)
第18圈,諾裡斯進站換胎,可出來的時候因為輪胎太冷,在髮卡彎出現失誤。
隨後他就被維特爾、馬格努森、米克一起超越。
第20圈,正將吳軾拉得越來越遠的佩雷茲忽然出現了問題。
他的速度變得非常慢。
吳軾怎麼也冇想到他明明被拉開了將近4秒的差距後,竟然又看到了佩雷茲。
17號彎,在佩雷茲和車隊討論問題的時候,吳軾直接從外線繞了過去。
出彎的時候,一腳油門就把佩雷茲徹底甩開了,並且很快在發車直道上實現了1秒多的領先。
佩雷茲TR:“****”
紅牛TR:“接下來你需要按照我說的操作,調整幾個參數。”
佩雷茲不得不保持冷靜,跟隨指令操作,儘快讓賽車恢複正常。
“奇了怪了。”兵哥忽然說道。
“怎麼了?”飛哥問道。
“你看,這佩雷茲跑得好好的,好不容易超過吳軾,然後賽車又出問題了。”兵哥道。
“哈哈哈。”飛哥立即笑了起來,因為他們之前就談論過類似的事情。
似乎在吳軾前麵的車手總會遇到各種問題。
這時候昊然也成功消化了紅牛車隊和佩雷茲那段夾雜著複雜指令的TR,他開始解釋道:
“車隊是讓佩雷茲設置一個模式,應該是,呃,應該是故障50模式,現在這個引擎應該是恢複正常了。
“一般這種情況下是出現了什麼狀況呢?
“就是這個引擎的某一個傳感器報錯了,然後這個傳感器讓引擎覺得引擎馬上就要爆掉了,所以就進入了一個保護模式。
“如果你忽略掉這個傳感器的話,你就可以恢複正常。”
昊然說得確實不錯,但佩雷茲是讓引擎恢複工作了,可馬力損失的問題一直在他身上發生。
吳軾在前方保持速度的時候就發現了這一點,佩雷茲相較於他的速度優勢變弱了。
這意味著他先前帶開的1秒秒差幾乎讓佩雷茲無法逾越。
梅奔車隊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於是原本計算的策略不得不重新開始計算。
可已經到了第21圈,第一個換胎視窗完全打開,留給車隊的決策時間僅僅隻有三到五分鐘。
在這種緊急情況下,三到五分鐘彷彿一眨眼就過去了。
而策略組最終先召回了吳軾。
第24圈,吳軾進站,換上白色硬胎,耗時2.7秒。
下一圈,勒克萊爾進站換胎,同樣是用的硬胎。
重新起跑的時候位於全場第四。
第26圈尾,維斯塔潘進站。
第27圈尾,佩雷茲、賽恩斯進站換胎。
賽恩斯遇到點小問題,耗費5秒才換完輪胎,可這並不影響他的位置。
第29圈,前排所有車輛完成換胎。
此時維斯塔潘領先,並重新整理最快圈1分32秒779。
勒克萊爾(7.6s)
賽恩斯(18.8s)
吳軾(22.3s)
佩雷茲(23.8s)
博塔斯(35.3s)
漢密爾頓(39s)
顯然,前排領獎台的格局基本已經固定。
後方還存在變數的也就是吳軾、佩雷茲以及博塔斯、漢密爾頓這四輛車了。
然而每到這種事情,比賽就開始出現些花活。
第39圈,阿隆索試圖進攻加斯利,結果兩人發生了碰撞。
最後導致加斯利右後輪出現損傷。
等到第40圈,加斯利發現賽車控製困難,於是在7號彎減速讓其餘車手超越。
結果彎道剛剛過完,從後方而來的諾裡斯直接與他發生了碰撞!
諾裡斯右後輪擦碰到他的左前!
這一撞瞬間導致諾裡斯的右後輪自由了。
平衡被打破後,邁凱倫經過整整720°旋轉才穩定下來。
諾裡斯控製住了賽車,保持著車頭朝向前方。
可他冇法繼續比賽,於是將賽車停在了賽道邊上,宣佈退賽。
賽會當即出了安全車。
突如其來的變數立即令梅奔策略組緊張起來,他們必須考量佩雷茲換不換胎。
此時前五名車手已經拉開了第六名的博塔斯一個進站視窗(安全車下)。
所以佩雷茲很有可能進站,而且紅牛確實給他留了一套全新的輪胎。
現在策略之所以棘手,一在於決策時間僅有2分鐘不到。
二在於吳軾換不換,佩雷茲都可以做出相反的決策。
雖然現在佩雷茲的圈速受到了影響,可還是會比吳軾更快。
如果吳軾換胎,佩雷茲就不換,那麼吳軾冇有再追上佩雷茲的可能。
如果吳軾不換胎,佩雷茲則換上新的黃胎,那麼追擊吳軾將變得輕而易舉。
隨著安全車到場上壓車,決策的時間正不斷流逝。
直到第42圈,紅牛召回了佩雷茲。
紅牛的時機選得極為巧妙,經過第41圈的安全車壓車,此時幾人的秒差已經進一步縮小。
第42圈大家間的秒差尚有餘量,佩雷茲出來後仍然是第5名。
而等到安全車再壓一圈,大家的秒差會飛速縮小。
原本大幾十秒的差距很快就變成了十秒不到。
也就是說吳軾不可能再在43圈進站,因為這個時候進站必然位置不保。
這個情況梅奔肯定也是知道的,42圈他們冇有選擇召回吳軾,就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戰術決策。
“危險了。”兵哥說道。
這是誰都看得出來的,舊白打新黃,再加上賽車效能劣勢,吳軾也不可能創造奇蹟。
第46圈尾,安全車在當圈結束末尾消失。
維斯塔潘一直控製節奏直到過了最後一個髮卡彎纔開始猛然加速。
勒克萊爾緊隨其後。
賽恩斯也不賴。
吳軾猛猛加速,在1號彎阻擋了佩雷茲的第一次進攻!
可這不過是因為佩雷茲的輪胎還冇有暖起來罷了!
而佩雷茲也因為多次和吳軾的對抗經驗變得豐富,1號彎進攻失敗後乾脆放棄了進攻,節省輪胎。
他隻是將速度牢牢控製在吳軾身後1秒鐘。
吳軾也壓根甩不開佩雷茲,兩者的差距非常大!
第48圈,一輛輛F1再度經過發車直道的時候,佩雷茲已經完全可以抽頭了。
可佩雷茲仍然在最後關頭放棄了1號彎的進攻。
“如果是維斯塔潘肯定早就動手了。”飛哥說道。
佩雷茲現在麵對吳軾謹慎得可怕。
第49圈,DRS啟用。
佩雷茲在16號彎後就跟在吳軾身後,進入大直道後尾流直接拉滿。
在到達直道中段,DRS允許啟動,佩雷茲的速度更是進一步飆升!
於是大家就看到,59號梅奔走在中線要占住位置,可紅牛就這麼**裸飛快爬頭。
梅奔絲毫冇有反擊之力!
還冇到刹車區,佩雷茲已經徹底超越,並且自己變到了中線防守。
“冇了!”兵哥唉歎一聲。
“速度還是差得太多了。”飛哥搖搖頭。
在四五名位置決出勝負時,一二名的爭鬥也差不多要結束了。
維斯塔潘的尾速非常快,勒克萊爾開了DRS也追不上。
第53圈,多次嘗試卻冇有結果的樂扣放棄了。
佩雷茲確實越戰越勇,開始著手準備超越賽恩斯。
第54圈,維斯塔潘創造全場最快圈,1分31秒361。
此時吳軾的圈速1分33秒013,差距巨大。
第56圈,倒數第二圈,吳軾嘗試刷最快圈,可惜最後隻跑出1分32秒336的成績。
同樣在刷最快圈的佩雷茲一舉跑出了1分31秒819的成績。
其實這不是佩雷茲在刷最快圈,而是他的巡航速度就是1分31秒尾的樣子。
這圈速簡直是天差地彆。
最後一圈,維斯塔潘率先衝線。
他以第三發車,超越兩輛法拉利奪得邁阿密大獎賽首屆冠軍!
勒克萊爾和賽恩斯二三帶回,算是守住了法拉利的車隊積分。
佩雷茲速度很快,可馬力確實讓他在嘗試超越法拉利的時候冇法像超越梅奔那樣直道上生吃。
吳軾最終白忙活了一整場,以第五收尾。
對於他來說唯一的好訊息可能就是最後那幾圈放輕鬆了巡航,好好休息了一陣子。
漢密爾頓在安全車撤離重啟比賽時超越了起步昏厥的博塔斯,拿到了第六。
對於梅奔來說,這次五六帶回總算是恢複了兩條腿走路。
博塔斯第七,再度幫阿羅帶回寶貴積分。
阿隆索第八,這既是阿爾品競爭力弱,也怪頭哥的一些失誤,至少防守漢密爾頓的時候就出現了重大失誤!
不過阿隆索因為和加斯利的碰撞,以及超出賽道限製,總共被罰時10秒,第八的位置最終也冇有保住。
奧康順位繼承了第八的位置。
拉塞爾為威廉姆斯摘得積分,位居第九。
斯托羅爾拿到最後一個積分。
賽後,吳軾來到采訪區的時,記者們迫不及待的問了第一個問題:
“吳軾,這是你繼沙特之後拿到的第二個第五名,這是否說明在前方不出現狀況的情況下,你們現今就處於這個位置?”
吳軾很自然地點點頭,說道:
“我認為是的,今年屬於紅牛和法拉利,我們一直很掙紮,週六排位賽又出現的海豚跳到正賽也出現了。
“但這不是主要原因,如果速度足夠快,我不在乎賽車跳不跳。”
記者隨即問道第二個問題:“你們今年的目標是什麼?現在看來你無法維持積分榜上的位置了。”
“呃。”
吳軾停頓了下,才說道:“儘力完成所有的比賽,這就是我們今年的目標。”
記者愣了下,迴應道:
“噢,謝謝你的回答,吳軾。”
吳軾轉身離開。
隨後,托托也麵對了采訪,他說道:
“週五,我們看到了當賽車處於最佳運行視窗,並且我們掌控了海豚效應,賽車能展現出效能。
“我們相信我們的新概念,但它非常敏感,非常難以正確利用,因為平底板比其他汽車更容易暴露問題。
“我們還冇有放棄。我們還冇有準備好回到更簡單的解決方案。”
這話無疑是表明瞭托托仍然堅定地認為零側箱等設計。
但是外界卻認為如果問題不能很快得到解決,梅賽德斯很可能會放棄這個所謂的“概念”,並將注意力集中在2023年。
吳軾卻冇有產生這種誤解,梅奔的工程師團隊是個非常堅韌、堅持的團隊。
這有好有壞。
麵對疑難雜症時,這種性格非常適合攻堅克難。
但是麵對絕症的時候,這種性格也可以稱之為不撞南牆不回頭。
吳軾想著等會的會議上,還是要提醒下。
現今的嘗試都是失敗的,賽車太過於敏感,僅僅因為週末三天的客觀環境略微不同就導致賽車呈現了三種性格。
得虧坐在W13裡的是吳軾,換其他車手來百分百開得是神一場鬼一場。
哪像他能夠穩定發揮出賽車所有的潛力啊!
梅奔的困境廣受關注是因為這支車隊稱霸了圍場八年,大家還冇從它的光芒下回過神來。
不過今年爭奪新王的兩支車隊也爆發了耀眼光芒。
維斯塔潘5場比賽隻完成了三場,但是三場都是冠軍。
而且這其中還都不是杆位卻獲得了冠軍。
完全脫水的維斯塔潘站在采訪區前,原本有些嘟的嘴也隨著內凹的兩頰而顯得有輪廓了。
至於他為什麼這副模樣,那是因為比賽一開始他就冇水喝了。
剛剛稱重時他減重達到了3公斤!
如果吳軾在這裡肯定會開玩笑說他是不是通過這樣減重了3公斤才越開越快。
可惜吳軾已經很失落的回到了P房裡區。
維斯塔潘對整個週末評價道:“無法測試任何起步是個擔憂。”
他週五接連出問題,基本冇有參與練習,僅僅週六三練上場跑了20圈。
這再度突顯了他的適應能力,雖然排位賽冇有很突出,可是正賽卻是越跑越快。
維斯塔潘繼續說道:“我們起步不錯,我看到了在第一個彎道從外側超越塞恩斯的機會。
“我試了一下,效果不錯。
“然後我試圖靠近勒克萊爾去做DRS,起初幾乎不可能,但他開始在前輪上有些吃力,而我用中等胎時表現得很好。
“一旦領先,我拉開了差距,我覺得一切都歸結於此,因為一旦我們都換上硬胎,速度就差不多了,或者說接近。
“看到安全車讓我並不高興,因為我知道比賽重啟後會很艱難。
“而且輪胎溫度確實太低了,我滑得有點過頭了,但橡膠溫度升高後,我終於甩開了夏爾。”
RB18強大的正賽實力被維斯塔潘展現的淋漓儘致。
這是紐維的精妙設計,單靠賽車底盤就足以產生足夠的下壓力。
因而能夠減少翼麵傾角,從而減少阻力,提供出色的最高速度和更好的輪胎保護。
這也是RB18在正賽戰勝法拉利的一個原因。
不過也正是這種對輪胎的保護,讓紅牛在排位賽很難快速完成暖胎,或許這就是他們無法在排位賽取得更好成績的原因。
紅牛這邊最惱火的當然是佩雷茲的30馬力損失,差點讓他失去第四名,更是讓他無法進攻賽恩斯拿到第三名。
不過這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至於法拉利。
鐵佛寺們已經快笑不出來了。
勒克萊爾連續兩場比賽因為輪胎問題輸給了維斯塔潘。
如果不能解決正賽胎耗問題,那麼法拉利的冠軍夢危險了!
比諾托也在采訪中透露,F1-75的首批重大升級將在西班牙亮相。
猶記得賽季初時,比諾托用“這輛好車來了”迴應鐵佛寺們“請給勒克萊爾一輛好賽車”的祈求那叫一個意氣風發。
結果僅僅五場比賽,賽季四分之一都不到的時間裡,法拉利的優勢地位已經岌岌可危。
比諾托變得焦頭爛額。
週日的晚上總歸是充滿歡喜和悲愁的。
梅奔恢複了賽後當晚覆盤的習慣。
吳軾聽著安德魯、西蒙的不斷論述,考慮了片刻,還是準備會議結束後私下找托托提出觀點吧。
畢竟在大家乾勁十足的時候你一個人跳出來說這樣不行,怎麼想都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