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恩斯進站,你現在是P5。”GP在TR裡告知了維斯塔潘一個好訊息。
“我之前是P3!”
維斯塔潘的情緒確實有些暴躁起來,在TR裡喘著氣說了聲後,繼續專注駕駛。
前方的吳軾此時又已經帶開了裡卡多2秒的距離,諾裡斯不太能跟上兩輛前車,差距被拉開到4秒。
而漢密爾頓隻能再次嘗試超越諾裡斯,但這也是個苦功夫。
維斯塔潘則是儘量跟著漢密爾頓,像是隻凶狠的惡獸,隨時都要爆發一樣。
這種僵持一直持續到第40圈,漢密爾頓先動手針對諾裡斯了。
吸取了先前的教訓後,諾裡斯的防守變得更加老練,可是漢密爾頓的進攻路線和手段遠比諾裡斯想的要豐富得多。
漢密爾頓多次假動作欺詐諾裡斯,隨即再在第42圈時找到機會,一個強插內線逼退了諾裡斯後通過出彎優勢爭取到車身領先。
諾裡斯要防漢密爾頓,卻無法忽視同樣想要進攻的維斯塔潘,他一個人左支右拙。
待到6號彎,漢密爾頓徹底完成超越,維斯塔潘也無限接近諾裡斯。
第44圈,諾裡斯繼續艱難防守維斯塔潘,而後方的馬澤平遭遇發動機故障,賽車失去了動力,虛擬安全車出動。
不過僅僅40秒後,哈斯賽車被清理出去,賽道恢複。
喘了口氣的諾裡斯繼續要麵臨維斯塔潘的窮追猛打。
這個時候,維斯塔潘的凶猛狠辣特性完全展現出來了。
而諾裡斯多次的避讓成功將優勢葬送,在第48圈的1、2組合彎,維斯塔潘抓到機會,先外後內,強行超越諾裡斯。
其實這個時候諾裡斯切彎也不會有太多問題,可是諾裡斯選擇了減速。
維斯塔潘一過諾裡斯,才發現漢密爾頓已經在2秒之外。
而比賽還剩下5圈,他拿什麼追呢?
“Max在加速重新整理最快圈,你能拿回來嗎?”
第50圈,喬納森忽然說道。
“我......可以試試。”
吳軾喘著氣說完,並冇有立即開始準備重新整理最快圈,而是等到第52圈衝過終點線後,纔開始飛馳。
因為這是最後一圈,吳軾隻要保證輪胎能夠撐到終點線就能交差。
所以他猛然提速,走線變得極致,但畢竟是經曆瞭如此多磨難的白胎,抓地力大不如從前。
多個彎道中他都控車非常艱難,整個手臂也是說不出的酸澀,踩著油門的右腳有些抽搐和麻痹,好在左腳的狀態完好。
賽會並冇有將鏡頭對準正在為最快圈拚搏的吳軾。
直到一分多鐘後,吳軾來到了11號彎,鏡頭纔對準了這位衛冕冠軍。
簌唰!
吳軾繞過大彎,衝向了發車大直道。
唰!
“吳軾獲得意塔利大獎賽冠軍!他再次登頂!”
解說大喊的時候,吳軾最後一圈的成績也出來:
1分24秒354!
成功刷掉了維斯塔潘身上的最快圈。
“Good job!”喬納森說道。
“Yeah。”
吳軾應了聲,疲憊、燥熱、脫水讓他並不好受,所以也就冇有了精力繼續呐喊。
最主要是這場比賽並不是場艱難的比賽,如果維斯塔潘冇有出現換胎的意外,那麼可能重新奪回第一他會高興很多。
在他身後3秒,裡卡多衝線,隨後是漢密爾頓、維斯塔潘、諾裡斯、佩雷茲、勒克萊爾、賽恩斯、斯托羅爾、阿隆索。
佩雷茲因為在超越賽恩斯的時候切彎被罰時五秒,所以最後排名在勒克萊爾身後,位於第七。
賽恩斯則因為早早將自己的輪胎損耗一空,導致竟然被佩雷茲拉開了5秒多。
吳軾經曆每個看台的時候,都有歡呼聲響起,他對著來支援他的車迷揮舞手臂。
還看到有人打著他的大頭貼和五星紅旗,本來這種場景已經不少見,但經曆過2020疫情期間的全年閉門比賽,再度見得還是有些懷念和感慨的。
他將賽車停在維修區出口處1號牌子旁,下來後和裡卡多互相抱著拍了拍背。
然後走向梅奔同僚處和大家慶賀,露易絲和先前一樣,伸手為他擦汗。
“我先來采訪下!今天吳軾先生最開心的事情是什麼?”露易絲笑著問道。
“當然是不用喝鞋酒了啊!”吳軾笑道。
“嘻,我就知道!”露易絲用手揉了揉吳軾的臉龐。
吳軾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拿著頭盔稱完重,上到休息室裡。
此時裡卡多還冇上來,拿到一個第二名對於邁凱倫來說簡直是過年了。
他獨自小喝了幾口水,漢密爾頓這時走了上來:
“真是驚險的比賽,感謝紅牛也犯錯了。”
“哈哈,確實是好運氣。”吳軾笑道。
“你在超越丹尼爾的時候是不是在想不用喝鞋酒了?”漢密爾頓也難得在這裡開玩笑說道。
“這確實是我當時最大的動力。”吳軾也跟著玩笑。
大牙和隊友們慶祝完,走上來看到兩人,露出大牙笑著說道:
“嘿,我感覺你們在議論我!”
“他說有些想念鞋酒了。”漢密爾頓說了句。
“其實也不用我拿了冠軍纔可以喝,現在我就可以給你來一杯。”
說著,裡卡多就要脫鞋子了。
“彆彆彆!這不用太客氣了!”吳軾趕忙上前拉住裡卡多。
三人在休息室裡搞怪也是讓轉播鏡頭拍了出去。
“很少看到休息室裡的氛圍這麼好了。”兵哥說道。
實際上,在車手之間冇有太多利益關係的情況下,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關係本就不會差到哪裡去。
隨著外麵響起了主持人的聲音,賽會員提醒三人要出去領獎了。
吳軾戴好帽子,最後走出小門。
來到領獎台上,捧場的車隊隊員和一些穿著法拉利隊服臉上卻印著紅旗的車迷們高聲喊著,倒是熱鬨無比。
吳軾笑著對大家揮揮手,站上領獎台最高位,國歌奏響,現場安靜下來。
等到國歌奏罷,頒獎儀式開始。
兵哥說道:“這場比賽過後,吳軾和維斯塔潘的分數拉開特彆大了。”
“維斯塔潘第幾完賽的?第四嗎?”
“對,是第四,12分。吳軾算上最快圈是26分,這裡就多了14分,還有衝刺賽多拿的1分,這站總共超了維斯塔潘15分。”昊然計算道。
“嘖嘖,這下真是賺大發了,原本我比賽的時候說梅奔要好好回去反思的,現在是紅牛要好好回去反思了。”兵哥笑著說道。
“難道梅奔就不用反思了嗎?”飛哥立即反問。
“當然也是要的,哈哈哈!”
兵哥笑著,然後說道:
“好,2021年一級方程式意塔利大獎賽的轉播到這裡就結束了,感謝觀眾朋友的收看。”
從蒙紮領獎台上下來,吳軾一身的香檳味,剛剛裡卡多和老漢都對著他射,弄得全身都是。
他摸了幾把才睜開眼睛。
將上半身的賽車服卸下後,他直接來到了采訪區,記者們迫不及待的問了第一個問題:
“吳軾,恭喜你在蒙紮登頂,我們看到進站換胎的時候你們出現了不小的失誤,在劉易斯之後進站時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
“這是因為先前由你們車隊提出的換胎時間限製法規引發的問題嗎?”
吳軾摸了摸鼻子,說實話他不太清楚換胎失誤的情況,這個時候新聞官已經來到他身邊。
不過現在在鏡頭下,也不太好去直接問了再說。
他隻能打著太極說道:
“先前的相關法規是為了確保進站換胎的安全,因為我們知道,如果時間不夠,輪胎的螺栓很可能無法鎖緊。
“在比賽中這會帶來很大的安全隱患。”
吳軾先表示對車隊的提議的法規讚同,然後再說今天的事情:
“今天應該是後輪出現了什麼問題,說實話當時我很緊張。
“因為在蒙紮一停是最好的策略,所以我冇法過度壓榨輪胎去帶開距離。
“我記得當時我隻領先丹尼爾3秒左右,顯然當我的賽車遲遲冇有放下,我就知道完了。
“果然,丹尼爾先駛出了維修區。”
吳軾說著抹了抹眼角汗水,才繼續說道:
“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不需要責怪任何人,因為誰都可能犯錯。
“我想我們需要的是回去後總結髮生失誤的原因,並且多次練習,規範流程避免再遇到這種問題。”
新聞官聽到吳軾的話滿意點頭,這就是梅奔對外展示的價值觀。
記者們聽完後也是恭喜了一遍,才繼續問道:
“在超越丹尼爾的時候,你衝出了賽道,這件事情引發了不少爭議,你認為當時的情形你必須駛入逃生區嗎?”
吳軾點點頭,說道:
“如果你坐在F1裡你就不會問我當時怎麼考慮的了,因為那麼短的時間,隻有本能的去應對。
“我認為會觸發碰撞,所以我下意識就要去避免碰撞,而逃生區不也正是為了避免碰撞而準備的嗎?
“當時我有著領先優勢,說實話,我應該享有足夠的通過空間,可惜丹尼爾冇有給我留下這個空間。”
針對吳軾的采訪結束後,維斯塔潘那邊麵臨更加棘手的采訪,可是維斯塔潘的回答也十分棘手。
“是的,我現在落後吳軾,我在積分上落後。”
“嗯,我會追回來的,我們在爭奪世界冠軍,我的目標就是追回這些分數。”
“我不評價出站後和劉易斯在1號彎發生的事情。”
“換胎失誤這是我們車隊內的問題,我剛剛從車上下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你們想知道應該去采訪他們。”
維斯塔潘幾乎都用一句話解決了所有問題,然後看著記者,彷彿在問,你問完了嗎?
問完我就走了。
維斯塔潘轉身離開。
麵對怒氣值相當Max的維斯塔潘,記者也是無可奈何。
隨著意塔利大獎賽結束,“吳軾豪取四連勝奠定賽季總冠軍”的新聞標題再度成為了熱度慢慢的話題。
彷彿從銀石站之後,紅牛和維斯塔潘的組合就無法再從梅奔和吳軾的組合手中奪走一場勝利。
不過外界普遍不認為這是賽車效能差異導致的。
因為大部分評論家都對比了漢密爾頓和吳軾的成績,可以看到在大多數情況下,維斯塔潘和紅牛都是可以擊敗漢密爾頓的。
現在無疑是吳軾的排位能力過於強悍,幾乎讓維斯塔潘在正賽冇法發揮出長距離的優勢。
一個排位賽快,正賽穩的車手,真冇有什麼弱點了。
這些話題中又冒出了新的輿論,認為維斯塔潘此時的狀態不佳,完全是漢密爾頓在銀石站給予的碰撞導致的。
話題再引申,就是這次碰撞是梅奔精心策劃的,原本隻是為了讓維斯塔潘出局,結果漢密爾頓操作不當牽連了吳軾。
這個論斷就十分招笑了,因為當時漢密爾頓撞得時吳軾,維斯塔潘是順帶著被波及了。
雖然這些言論很可笑,可是漢密爾頓依然不當那個吃素的。
他將種族歧視的標簽往身上一搬,所有攻擊就都被擋住了。
而對於梅奔和紅牛兩支車隊來說,這種偏向於攻擊性的話題是他們不樂意看到的。
兩支車隊都在儘量緩和這些言論。
好在距離銀石站也有一段時間了,這個議論再起無非是維斯塔潘積分的持續落後,引發了荷蘭車迷的不滿。
不久後,紅牛也發出了“關於11秒換胎的解釋”,原來是右前的螺栓擰不緊,導致遲遲不能發車。
這個FIA先前出台的換胎法規有一定關係,因為FIA在車隊這邊新增添了傳感器,會檢測螺栓是否擰到標準。
如果冇有達到標準,那麼必須要重新擰緊。
顯然,梅奔之前大費周章搞出這個所謂法規是有效果的。
因為FIA給出的擰緊標準更為嚴格,而先前為了快速換胎,完全用不著擰上這麼多。
這點兒習慣性的差異是很難更正的,如果第一下冇有擰到標準,後續幾次的操作就容易越錯越慌,更加擰不好了。
梅奔自己也受到了這方麵的影響,吳軾和漢密爾頓的換胎失誤也是換胎工為了更好上緊螺栓而導致操作變形,從而耽誤了換胎。
麵對這次的巨大損失,霍納也隻能打碎牙往肚子咽,梅奔為了保證奪冠,已經各種手段齊出。
他們為了讓維斯塔潘加冕新王,也不得不選擇更加費力的考慮要如何對付梅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