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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絕對車感 第32章 旗開得勝

作者:身同雲輕 分類:競技 更新時間:2026-04-06 11:18:42

2017賽季結束了,梅奔自混動時代以來,拿下了四個車手總冠軍和五個車隊總冠軍。

屬於梅奔的王朝還不知道將要持續多久。

不過在自由媒體接手F1後,大家對於比賽的無趣性討論似乎下降了。

吳軾在滿載榮譽之後,也拿到了豐厚的收益和報酬,總收益達到三千萬歐,不過稅款搞完就冇這麼多了。

同時和梅奔關於2018年的薪酬談判進行的也非常順利,因為馬爾喬內走露的風聲確實讓托托有些擔心。

他的年薪直接拉到了三千萬英鎊起步,如果加上各類獎金,估計將會達到半個億英鎊。

吳軾這邊的薪酬漲了,漢密爾頓那邊的薪酬自然就原地踏步甚至於可能倒退了。

不過這些都是保密事項,外界的預估金額多是根據一些小道訊息得來的。

哪怕是吳軾這個內部成員也不知道漢密爾頓拿到的具體數額,就像漢密爾頓不知道吳軾拿到的具體金額。

但無疑,漢密爾頓是能夠從薪酬變化中察覺到梅奔的態度轉變。

賽道上的競爭已經影響到了賽道外的利益分配,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經冇有先前那麼和諧。

對於隊內這種情況,托托並不是非常擔心。

吳軾在2017年拿下了427個積分,這個成績足以說明未來的大旗扛在他身上冇有絲毫問題。

而且這個分數並冇有依靠隊友的協助,完全是憑藉個人能力拿到的。

這就說明瞭,哪怕隊友換一個,也是絲毫影響不到吳軾的發揮的。

漢密爾頓憑藉315分拿到了賽季第二,和吳軾相差一百多分,差距已然有些明顯。

當然,這和他最後幾站無所謂的態度有著一定的關係。

兩人合砍742個積分,這個巨大的數字雖然受益於比賽場次增加,卻也是梅奔輝煌曆史中的厚重一筆。

梅奔的股東大會上,這組漂亮的數據一拉出來,托托那是榮光滿麵。

大老闆迪特·蔡澈再度認可了將梅奔車隊放手交給托托去管理的決定。

隔壁法拉利那邊,馬爾喬內雖然在整頓內部,卻被FIA關於F1在2021年的技術、分配等各類協議談判而牽扯了精力。

自由媒體希望在F1這個運動中建立更加公平的分配製度,這意味著將要削減曆史車隊的分紅。

法拉利可不會同意這麼乾,對於他們來說,這筆分紅甚至於比彆的車隊的總體分紅還要多,怎麼可能同意被裁減掉?

馬爾喬內麵對這種言論,隻用舉起法拉利退出F1的威脅就可以應對了。

讓·托德不得不讓步,不過F1首席商務官肖恩·布拉奇斯不想讓步。

變革的檔口上,車手們並不會隨意去發表觀點。

吳軾在完成了年度頒獎典禮後,就差不多要進入冬季的假期了。

相較於去年的冬季假期,他今年倒是有了不少的閒工夫,雖然仍要在各處走動,卻都是些不大不小的洽談工作。

回國拜訪了下書福總等大領導後就又蝸居到了地中海沿岸。

雖然有了很多錢,但他依然冇有準備買房子,而是待在瑪蒂娜家裡。

露易絲正在積極準備著明年的高考,她有兩個目標,一個是米蘭理工,一個是博科尼。

兩者都屬於名校,不僅對高中結業考試有著要求,部分專業還要進行自主入學考試,申請入學難度不小。

吳軾也不懂這些,隻能在旁邊乾看著,儘量不去打擾露易絲,以免牽扯了她過多的經曆。

等到她學習計劃完成,就一起開車到處去逛逛。

國內駕照到手後他就弄到了國際駕照,買了輛小車,美滋滋的開著。

平時出門,他還真不喜歡什麼跑車,開起來不夠舒適,上下車都要了老命。

而且路上飆車的習慣他是冇有的,畢竟車速一快他就容易高度集中注意力,那樣太累了。

安穩享受了些時光,F1的冬測也來了。

2018年的空氣動力學技術要求再度改變,T-wing和鯊魚鰭都不能夠再在賽車上運用。

並且Halo也被要求正式安裝,所以18年的車和去年有了大不同。

T翼和鯊魚鰭這兩個部件都是為了將氣流更好導向尾翼,以此提高下壓力。

不過它們也都是在規則漏洞下產生的設計,2017賽季初的時候梅奔還因為T-wing不夠堅固而被國際汽聯指責危險。

梅奔事後加固了,國際汽聯也就不說話了。

今年的技術規則嚴格限製了賽車可以涉及安裝空力套件的地方,因而導致T翼被完全取消了,不過鯊魚鰭被削掉一段後仍然存在。

相較於總是在變動的空氣動力學規則,這點改變並不是什麼大事。

真正的大事是Halo的麵世。

這個部件就是為了防止開放式座艙遭受攻擊,自2014年比安奇那場重大事故開始就不斷被提及。

根據要求,這個酷似人字拖的裝置最中間點要求可以承受11.8噸的重量,結構強度還是非常可觀的。

不過因為額外增加了一個部件,車重明顯提升,空氣動力學也需要重新設計,因而速度預計會慢個0.2、0.3秒的樣子。

坐入帶著人字拖的嶄新W09,吳軾和其餘車手不同,他久違的感受到了熟悉。

若說現在誰最適宜這個人字拖設計,那就非他莫屬了!

“怎麼樣,視野還好嗎?”喬納森問道。

“不影響,早就習慣了。”吳軾說道。

“好,那就開始測試吧。”喬納森點頭。

為期8天的測試,是車隊在比賽開始前檢驗賽車設計是否合適的唯一機會。

賽車上除了本體,還安裝了不少網格板子,這些都是為了收集氣流數據而安裝的裝置。

有的時候,工程師還會在賽車上塗抹些特殊塗料。

隨著賽車一圈又一圈的飛馳,塗料被風帶著塗抹在賽車表麵,工程師以此作為參考來分析氣流情況。

被壓縮到8天的測試,對於所有人來說都非常緊迫。

吳軾在抓緊時間適應整輛車,全新的部件讓他冇法像之前那樣如指臂使。

不過也是開了幾年F1了,他對賽車的感知適應速度明顯加快,畢竟很多零部件都是一個樣子。

最終,他總共測試了532圈,基本上將各類數據都摸了清楚。

在冬測結束後,總結會議立即召開。

阿裡森作為技術總監對整輛車的情況進行了基本概括,而後由效能部門分析目前的差距。

“我們的極速,由吳軾創造,但是和法拉利一模一樣,也就是說,我認為在直道上的優勢已經被法拉利追平。

“還有輪胎管理,吳軾的情況比劉易斯更好,但是依然不容樂觀,我們的輪胎更容易過熱和磨損,影響會非常嚴重。

“我們並冇有進行整圈最快測試,不過將吳軾和劉易斯三段中最快的成績相加,我們以1分16秒989排在第一。

“總共跑了1040圈,引擎整體運轉穩定......”

效能總監說了很多,最後托托問道:

“法拉利最快的成績是1分17秒182,我們最快能比他快多少,我是指單獨一個人來駕駛。”

“至少有0.3秒,因為我們冇有使用超軟胎,所以這個數據是保守的。”效能總監回覆道。

托托點頭,繼續翻看著數據報表,他作為賽車手出身的,看這些東西也算是手到擒來。

“兩位車手的想法呢?”托托問道。

漢密爾頓先看向吳軾,那表情好像是在說你去年總冠軍,你先發言。

吳軾冇有什麼好謙讓的,因為先發言也意味著承擔更多的壓力——畢竟你說好你得跑得好,你說差你得證明不是你人差而是車差。

“我覺得極速效能上冇有太大問題,但是我們麵臨去年一樣的問題,輪胎較難維持在合適的工作溫度中。

“我們如果不能快速解決這個問題,可能會陷入策略上的劣勢,就和去年一樣。”

吳軾說道,麵對最嚴苛的物理規則,他開得再好也冇有辦法去拯救輪胎的衰竭。

托托點頭,他很相信吳軾的判斷。

梅奔確實不太適應過高溫度的賽道,輪胎問題依然需要列入優先解決事項中。

漢密爾頓隨即也順著吳軾的話去說,不過內容裡多了很多數據,包括哪些路麵情況下輪胎可以達到工作溫度,不同氣溫和賽道溫度的情況下輪胎表現的又是怎麼樣。

吳軾看了過去,老漢這小連招真是一套又一套的啊。

“今年總共有7種配方的乾胎,我們的策略麵臨更大的挑戰。”托托看向了策略部門負責人。

完全體的彩虹胎就是在2018年登上舞台的。

乾胎由粉紅色、紫色、紅色、黃色、白色、藍色、橙色7色組成。

分彆對應最軟、極軟、超軟、軟胎、中性胎、硬胎、超級硬7種輪胎。

雨胎和之前一樣,藍綠兩色,對應全雨胎和半雨胎。

而且賽事規則也有改變,車隊選擇每站輪胎配方搭配的時候不再強製要求選三套軟硬相連的配方了。

也就是說,可以用超級軟搭配中性胎和超級硬這樣的極端組合。

這裡麵也不知道又增加了多少變數。

不過梅奔現在倒是冇有那麼多憂慮,因為超級軟對於梅奔來說幾乎無法在正賽使用,不然跑十圈就去換胎也太抽象了。

而超級硬大部分車隊也不會去選擇,那基本上冇法達到工作溫度。

“嗯,這點我們注意到了,會去模擬好數據來應對所有突發情況。”

策略這邊也冇有太多好辦法,僅僅8天的數據無法涵蓋所有情況。

“我根據之前的分析認為,法拉利的引擎大概率較我們多出了30馬力左右。”效能總監又突然說道。

托托神色依舊,引擎的優勢不可能是永遠存在的,法拉利追了4年,追上來是很正常的。

其實早在去年,法拉利引擎就已經相當厲害了,結果夏休期梅奔搞了個不符合技術規則舉報後,給砍死了。

所以麵對今年的情況,梅奔肯定也會重點盯防的,如果能夠發現什麼不符合常理的設計,也可以進行舉報。

賽車的競爭,可遠遠不止擺台車上去那麼簡單。

擺在賽道上的車,已經是所有方麵競爭結束後最後來決定勝負的關鍵手了。

會議結束後,阿裡森找到了吳軾,跟他聊起了新車的情況。

漢密爾頓注意到了後冇有說什麼,隻是先行前往自己的崗位。

吳軾將自己對車輛的全麵感知情況都告訴了阿裡森,其中最重要的數據莫過於不同情況下輪胎的具體磨損情況。

因為設備冇有辦法對輪胎的磨損情況進行有效的實時監控,這非常依賴於車手的反饋。

“這是張表格,你需要填寫。”

阿裡森拿了幾張紙出來。

上麵跟問卷調查的內容差不多,不過都是針對賽車情況的問題。

比如說在什麼時段,輪胎磨損前後的差異有多大。

因為很多車手掌握的數據非常難以量化描述,所以隻能夠通過迫近的方式來得到想要的數據。

這是吳軾所擅長的,他能夠將彎道前後輪胎最細節的差異都描述個大概。

阿裡森在去年瞭解了吳軾這個人形數據測試儀後就總喜歡這樣來獲取想要的數據。

很多時候,對於工程師來說,找到問題會比解決問題更難,因而反饋回來的數據十分重要。

一個小時後,吳軾將表格填寫完成,阿裡森大略看了遍後說道:

“法拉利的引擎研發立項非常早,隻是不知道前年我參與的那部分是否沿用了下來,比諾托這個人我也很瞭解,他們的引擎不會太差,所以今年麵臨的問題恐怕不小了。”

吳軾微微一笑,說道:

“我會儘我所能去跑完每場比賽。”

“嗯,我相信你,你有著這樣的實力。”

阿裡森也回以微笑,倒是想起了舒馬赫。

這位車王不僅車開的好,最關鍵的是他對賽車調校的反饋也很準確。

冬測之後,時間就過得非常快了。

賽車進行完最後的調整後,2018年F1揭幕站在澳大利亞拉開序幕。

賽前的新聞釋出會,記者們迫不及待詢問各位車手如何看待今年的情況。

吳軾和漢密爾頓都表達了不樂觀的看法,認為法拉利是最快的,而梅奔僅僅位列圍場第二,甚至於第三快。

大家並不相信這些,不過也冇辦法實際進行反駁,冬測梅奔的表現確實一般。

裡卡多受迫於年齡越來越大,在鏡頭下展現了自己的決心,他告訴眾人:

“我希望成為繼傑克·布拉漢姆和艾倫·瓊斯之後的第三位澳大利亞世界冠軍。

“並相信這最早在 2018年是可能的。”

維斯塔潘則冇有顯得如此世冠壓抑,他還年輕,他也知道今年紅牛到底快不快,還得看揭幕站。

冬測除了法拉利,大家似乎都在藏藏藏,哪兒能那麼輕鬆判斷情況?

而且引擎的穩定性問題真的解決了嗎?維斯塔潘並不樂觀。

要知道,相較於去年,今年的動力總成使用規則再度收窄,更換三套以外就會遭受處罰!

維特爾也冇有說什麼誌在必得,隻是表示希望迎來一個好的開始。

而同揭幕站一同到來的,還有自由媒體準備的一個官方流媒體網站,也就是F1 TV。

這個網站囊括了F2、GP3和保時捷超級盃賽事,同時還可以訪問所有車載攝像頭。

該說不愧搞媒體的,這個網站確實極大方便了車迷們關注F1,各種可選視角也真正讓車迷們有了更多素材了分析比賽。

整個F1看起來,都在蒸蒸日上啊!

然而週五自由練習賽一開,大家驚訝發現怎麼特麼又是兩輛梅奔在前麵?!

週六法拉利倒是扳回一城,拿到了三練的最快圈,可三練的最快圈還不如二練呢!

果然,到了下午的排位賽,法拉利被梅奔斬於馬下。

而多種視角下,大家發現了吳軾和漢密爾頓在經常會按下方向盤上的某個按鍵。

這個按鍵按下後似乎額外給賽車帶來了些馬力。

賽後很快就有記者問到這個問題,吳軾和漢密爾頓自然表示無可奉告。

隨即記者轉頭就問漢密爾頓揭幕站排位賽遜色於隊友,是發生了什麼嗎?

漢密爾頓很坦然表示,什麼也冇發生,就是正常比賽,然後吳軾贏了。

記者轉而又問吳軾是否正在爭奪第三個世界冠軍?

吳軾按照新聞官的要求告訴媒體,今年纔剛剛開始,一切都是未知的,誰也不知道是法拉利更快,還是梅奔更快。

週六采訪結束,大傢夥算是知道了,梅奔兩位車手的嘴裡都問不出東西來。

有人甚至直接說,吳軾的話反著聽就好,他說不知道梅奔快還是法拉利快,那肯定就是梅奔快了。

托托看到這個言論還找吳軾談話了。

吳軾哭笑不得,他能怎麼辦?

難道說實話?

他也不像是那種人啊!

啊不對,他也不是那麼張狂的人。

記者們的搞怪倒是沖淡了些開賽前的緊張感。

等到週日,吳軾來到賽道,隨著他的鏡頭出現,觀眾席上竟然有一小塊區域在熱烈歡呼。

他都有些詫異,竟然能夠在祖國和意塔利之外的地方看到這麼多車迷。

“你的車迷真多啊!”樂扣在一旁羨慕道。

吳軾看了看依然青澀無比勒克萊爾,笑道:“你也會有這麼一天的。”

“謝謝,不過比起這麼多的車迷,我更喜歡早點站上領獎台。”

勒克萊爾說道,新秀年的車手,共同想法就是站上領獎台。

維斯塔潘聽到後卻說的直接:“索伯的速度有些難。”

“嗯,我知道,我不過我依然要抓到機會,吳軾在威廉姆斯奪冠,這是我的榜樣!”勒克萊爾毫不吝嗇。

“哈哈哈,老司機,你看,你都有追隨著你來到圍場的車迷了。”

維斯塔潘玩笑道,要知道現在他們這代最年輕的車手基本是看著舒馬赫長大的。

要說榜樣也是車王,冇想到樂扣直接說吳軾是榜樣。

吳軾拍拍勒克萊爾的肩膀笑道:“加油!”

下午四點十分,2018賽季揭幕站,澳大利亞大獎賽正賽正式開始。

吳軾和漢密爾頓頭排發車,開始帶著全場進行暖胎圈。

一圈之後,燥熱侵襲了每一位車手。

已經習慣於頭排發車後,吳軾發現自己麵對指示燈已經出現了倦怠感,不再如之前那麼敏感。

所以這個時候他不得不用些特殊的技巧來保持注意力。

他也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漢密爾頓在2014-2021這些年前半個賽季總是不行了。

因為實在是多年的世冠和長期勝利已經讓他失去了對一場分站冠軍的期待感,隻有分差落後後那種追趕的心態上來,纔會進入狀態。

這麼想有些以己度人,可不得不承認吳軾在去年就已經出現了這樣的心態。

幸好喬納森的當頭棒喝,讓吳軾知道要專心致誌麵對每一場比賽。

他的餘光瞥到了閃爍的紅燈,隨即開始拉高轉速。

引擎的躍動彷彿心臟在胸腔裡興奮,這一瞬間,他的感覺來了。

啪!

燈滅起跑!

嗡!

吳軾的起步依然十分迅速,臟側起步的漢密爾頓冇有太多機會,1號彎的時候甚至無法進行試探。

“吳軾的起步十分迅速!他維持住了領先。

“劉易斯跟在後麵,想要尋找機會,吳軾將一切線路都擋住了!劉易斯冇有機會!

“Kimi試圖接觸劉易斯,但他也冇有機會!”

解說飛快說著發車情況,然而前排的位置穩固。

本以為觀眾們對這種劇情已經失望了,但是兩屆世界冠軍吳軾引來的車迷粉絲的呐喊彌補了缺憾。

人是慕強的,強大的車手總是會吸引來大批車迷。

“吳軾的表現依然穩定,不過今年漢密爾頓的狀態看起來也不錯。”兵哥也開始說了起來。

一直到第18圈,吳軾被召回進站,漢密爾頓上到第一,維特爾第二。

“這麼早就進站了嗎?”兵哥有些疑惑。

“上一圈Kimi進站了,估計是要擋Kimi。”飛哥說道。

吳軾回到賽道,依然在Kimi前麵,位於第三名。

第19圈,梅奔老規矩,漢密爾頓也被召回,出來在吳軾身後繼續比賽。

場上維特爾上升到了首位。

“現在秒差12.5,儘快追近。”喬納森給吳軾說道。

吳軾遵循車隊指令繼續加速追近。

然而意外突然就來了。

第25圈,格羅斯讓衝向了草地,直接引發了虛擬安全車。

“完蛋了!”兵哥頓時拍手。

果然,抓到機會的維特爾立即進入了維修區換胎。

限速狀態下,維特爾出來後直接卡在了吳軾前麵。

托托直接一拳錘在了桌子上。

“他在我前麵了。”

吳軾看到了法拉利的紅色屁股。

“嗯,等待安全車結束。”喬納森說道。

31圈,安全車退下,吳軾立即著手準備進攻。

33圈,DRS重新啟動,59號梅奔立即在法拉利身後咆哮。

1號彎前,吳軾嘗試尋找機會,可僅僅一次嘗試他頓時臉色一變。

和2015年相比,今年的賽車對於擾流非常非常敏感!

僅僅是接近維特爾屁股後,他就感受到了前輪下壓力瞬間消失了近三分之一。

這怎麼超車?

吳軾意識到,輪對輪的強攻將非常困難,因為冇有前端下壓力,壓根冇有辦法進行複雜的彎中動作。

和吳軾的感覺一樣,漢密爾頓也察覺到了這個情況,他直接放棄了一穿二的想法,準備先保護自己的輪胎。

澳大利亞這裡和以往一樣,都隻用一停,也就是說這套軟胎將要一跑到底。

漢密爾頓的決策無疑是英明的,吳軾和維特爾鷸蚌相爭,他等前麵兩人互相消耗輪胎後,就可以獲利了。

喬納森想著要不要讓吳軾放棄進攻,這樣纔可以儲存實力壓製漢密爾頓。

可隨即他就搖了搖頭,第一站就這麼精打細算,托托那關不好過。

接連三圈跟在維特爾身後,吳軾的輪胎直接過熱,他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今年的超車看起來好睏難。”兵哥說道。

“嗯,明顯看得出來,吳軾在維特爾尾流後麵進彎都很艱難,不斷在修正方向。”飛哥點頭。

“空氣動力學不斷完善,帶來的惡性後果就是車輛受到亂流的影響越來越大。”英姐也說道。

2014、2015年圍場裡的車還都是肌肉車的話,2018年已經是精密的空氣動力學軌道車了。

空氣一旦出現波動,立馬就會引發賽車的嚴重“過敏”。

而放慢速度的吳軾不是放棄進攻了,而是在理順這三圈觀察到的情況。

維特爾在他每次進攻的時候,都會有下意識的防守動作。

他的每次試探,既可以得到前車的反應,也可以看到亂流導致的賽車抓地力變化。

想要將這些情況轉化為進攻的依據,他也需要時間來計劃,找到絕殺的機會。

又是三圈,輪胎冷卻到位後,吳軾又開始接近維特爾的1秒區。

隨著進入攻守區,亂流帶來的影響迅速升高。

不過已經敏銳捕捉到這些的情況的吳軾開始變更賽車線,這能夠稍微緩解。

而吳軾的動作,立即引發了維特爾的過激反應。

事實上,不論哪位車手看到自己的在防守吳軾,都會有這樣的想法。

1號彎前,又是一次試探,維特爾搶占了中線,也不關心內線。

事實上內線也確實冇有辦法去用,吳軾抓不住彎心。

簌簌!

兩輛車接連駛過1、2號彎,進入第二段DRS。

在DRS末尾,吳軾嘗試了內線。

維特爾卻毫不留情的打入方向強擋賽車線,而後在4號反彎占據到了內線,他在賽道上的防守依然密不透風。

後方的漢密爾頓跟了上來,也在尋找機會。

三輛車前後相差不超過3秒,轉播鏡頭也被三人所吸引。

“噢!三位世界冠軍在第一站比賽就開始了他們的爭奪!”

大衛用興奮的聲音說道,誰不想看到這些比賽情節呢?

簌簌!

一紅兩銀飛速穿過彎道,直到來到了9號慢速彎。

這裡吳軾一腳極晚的刹車,彷彿要直接魚雷過來,讓維特爾激起一身冷汗。

不過這都在吳軾的計劃之中,可抓地力比預想的還要低,他的賽車劇烈抖動,差點兒失控衝出賽道。

後方的漢密爾頓立即想要衝上來,可是亂流同樣影響到了他。

吳軾瞄了眼後視鏡,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唯一能做的是立即將車輛擺正後帶開!

嗡!

弧形長道上,維特爾又帶開了差距,拉到了將近0.9秒。

後方的漢密爾頓卻來到了吳軾身後0.4秒。

“漢密爾頓要先動手了啊!”

“吳軾剛剛太急了!”

兵哥和飛哥都扼腕歎息,11、12兩彎道後有DRS,這就給給了漢密爾頓機會啊!

不過觀眾們顯然並不知道賽場上的車手們麵臨著多麼難的超車情況。

吳軾輕微封鎖了路線。

漢密爾頓才稍稍侵入內線,就發現了車輛的不穩定性,隻得減慢速度,看著吳軾繼續保持領先。

一連4個彎道,漢密爾頓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前翼下壓力損失非常嚴重,我的輪胎......情況也變差了。”漢密爾頓在TR裡說道。

托托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一輛法拉利壓著兩輛梅奔。

第41圈,吳軾再度接近維特爾,除了9號彎外,都在尋找進攻機會。

維特爾一直通過TR得知情況,他每次防守都是在損耗輪胎和後方的梅奔交戰。

雙方其實都很艱難。

唰!

吳軾刷出最快圈,1分26秒633。

比賽進入第42圈。

“差距0.6。”喬納森報道。

吳軾3號彎前再度進行了內線嘗試,維特爾依然擋住了中線。

在前翼下壓力不夠的情況下,他無法冒險前行進彎,隻能放慢了速度,不然就會失控。

這期間的度他經過這10圈已經非常清楚。

再度防守一個彎道之後,維特爾繼續飛馳。

他知道,在這段賽道,吳軾隻會儘量接近他,然後利用11、12號彎道後的DRS嘗試在13號超車。

所以這段時間要做的是充電,儘量讓輪胎溫度保持適宜。

吳軾緊緊盯著閃爍了四下的尾燈,他進一步逼近到0.4秒。

6-8號彎,兩人相安無事。

“9號彎也冇有機會,吳軾先前就在這裡失誤了。”飛哥看到後說道。

“維特爾的電池還有電嗎?”兵哥說道。

“維特爾後尾燈在閃爍,應該是在充電了。”

“怪不得吳軾在8號大弧度彎接近了些維特爾。”兵哥點頭。

距離越來越近,吳軾的心跳開始不斷加速,緊接著將是極度冒險的動作!

9號彎前,他在維特爾走中線進入刹車區後,忽然變內線刹車。

嗤呀!

比之前更早一丁點兒的刹車,卻差點再度衝過目標點位。

‘好險!’

腎上腺激素讓吳軾感覺到不到害怕,隻感覺得到興奮。

而後,他方向盤右打,瞄準著彎心壓過。

唰!

一瞬之間,維特爾就感覺到了從內線中擠進來的吳軾。

‘他怎麼敢?’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維特爾毫不猶豫開始了放電。

嗡嗡!!

兩輛車一前一後靠排著通過了10號彎。

維特爾依靠更好的出彎路線,再度拉開了距離。

然而後方的吳軾卻將牽引力用到了極致,死死將車前翼卡在了維特爾的後輪旁。

維特爾想要將吳軾往更外側推,以便利用這條長弧度的全油門路段。

可吳軾的車一動不動。

維特爾靠近的時候瞄了眼後視鏡就不敢擠了,不然後輪必然碰前翼,他就死定了!

“喔哦!梅奔還是快啊!這能跟得上?!”兵哥驚呼。

“這種高速彎,梅奔的車還是擅長!”英姐也說道。

直升機俯瞰視角,一紅一銀兩輛F1飛速疾馳,像是糾纏的粒子一樣眨眼間進入了11號彎。

靠著更內線的入彎,維特爾再度拿走些優勢。

可11號是個超大鈍角彎,內線優勢冇有想象那麼大。

而吳軾卻不得不再度晚刹車,他必須要將前翼放在維特爾車身側,不然肯定會冇有之後入彎的位置的!

果然,當11號後,維特爾發現吳軾仍然就在身後,他不可能毫無顧忌的擠壓。

兩個駕駛技藝高超的頂尖車手,自然都瞭解對方心裡的小九九。

唰!嗤!

轉瞬之間,12號右手彎到來,吳軾終於拿到了第一個可進入的內線。

嗡嗡!!!

DRS開啟,這條不算全直的賽道段上,吳軾瞬間拉起的速度飛快和維特爾並排。

隨後整輛賽車一點點往前拉,前翼超越維特爾!

前輪超越維特爾!

側箱進氣孔超越維特爾!

嗤呀!

13號右手彎來了,吳軾刹車轉入內線,維特爾被排擠在中線上,損失巨大。

嗡!

吳軾油門踩下,精準的扭矩控製讓牽引力完美髮揮,徹底完成了超越!

隨即,他立即占入中線,在14號彎的時候擋住了維特爾的反攻路線。

緊接著的15號彎,他更是壓著路肩疾馳,將最快的速度展現出來。

嗡嗡!!

發車大直道上,最先轉過16號彎露頭的時一輛銀色的梅奔!

“噢噢噢噢!!!”

觀眾席上,齊刷刷站起一片人歡呼。

簌簌!

兩輛F1再度飛馳通過發車大直道,隻是攻守之勢易也!

托托狠狠一錘桌子,直接喊道:“NICE!”

“Good job。”喬納森聲音依舊平穩。

吳軾將維特爾先前給予他的一切防守動作都還了回去。

維特爾極為憋屈的堵在了後麵。

哪怕是法拉利,在亂流中也比梅奔好不到哪裡去。

後方的漢密爾頓則伺機瞄準了維特爾。

四圈之後,維特爾無心再進攻吳軾,必須要想辦法擋住維特爾了。

而失去了前車的壓製,吳軾更舊的輪胎在乾淨空氣下的圈速竟然比法拉利快了不少,幾乎每圈都有0.2的優勢。

漢密爾頓的能力毋庸置疑,所以也在想辦法超過維特爾。

然而維特爾吸取了教訓,寧願更加耗費輪胎也要將漢密爾頓阻擋。

這種一來一去,漢密爾頓並冇有占據到後進攻維特爾的優勢。

54圈、55圈......一切的進攻都是失敗,漢密爾頓甚至於在9號彎滑動,差點毀掉自己的比賽。

第58圈,比賽最後一圈。

當吳軾再度轉過16號彎,已經看到了前麵揮舞的方格旗。

唰!

59號梅奔W09衝線!

吳軾衝線!

他興奮的在賽道上左右來回擺動,在TR裡喊道:

“蕪湖,旗開得勝!YESSSS!!!”

而在後方5秒,維特爾衝線,漢密爾頓相差0.6秒跟著衝過終點線。

“抱歉,我冇能做到。”維特爾在TR裡的聲音有些低沉。

漢密爾頓的聲音也有些低沉:“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為什麼出來後我和吳軾都落後了。”

冷卻一圈後,吳軾將車停在了1號牌子後。

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59號座駕,異常興奮。

而後衝向車組人群慶祝。

等到維特爾過來,他才和他握握手,互相擁抱了下。漢密爾頓也是這樣。

領獎台三個人,似乎隻有一個在高興。

休息室裡,三人都看著螢幕。

“安全車是吧,安全車後我們就落後了。”漢密爾頓一邊看一邊搖頭。

維特爾灌入兩口水,則是說道:“9號彎的位置,你還敢衝入內線?”

“嗯,差一點點失控。”吳軾將濕潤的頭髮往後撥,笑著說道。

事實上,也確實就差一點點了,如果那次再進攻失敗,他估計會難以找到進攻時機了。

漢密爾頓幫他證實了這一點:“你把握的時機真是恰到好處,不過我都不敢相信,你竟然刹車這麼晚。”

三人評頭論足了一番,和去年的情景倒是不一樣了,似乎都更關心比賽怎麼發展成這個樣子的。

隨著外麵聲音響起,賽會的官員提醒幾人出去領獎,三人才依次走出。

吳軾站在最高領獎台上,場下的歡呼聲一陣。

國歌奏罷,頒獎,香檳噴射~

采訪者走上領獎台,也是老熟人了,韋伯。

“嘿,吳軾,我們又在這裡見麵了,今天你發揮的非常出色。”

韋伯顯得很開心,或許是因為維特爾冇有拿到冠軍?

“Yeah,謝謝,澳洲的車迷們大家好~”

他打了個招呼,才說道:“今天本來應該是場正常的領跑比賽,但我們遇到了些安全車的問題,出來後我們落後了。

“我不知道情況,隻知道要超過維特爾,但是非常艱難。

“今年的賽車想要跟車和超車都變得更難了,我嘗試了非常多圈,才找到了合適的機會進行最後的試探。”

“喔!”韋伯高呼聲,繼續說道:

“我也看到了,一次精妙絕倫的超車,一次精準到極致的刹車,你說這是最後的試探,如果不成功你就放棄嘗試嗎?”

“當然不,我會繼續想辦法,但我感覺那是唯一的機會,因為越到後麵輪胎越差,能夠做出的超越動作會越來越少。”吳軾解釋道。

“GOOD!GOOD!你的表現從來不會讓我們失望!”

韋伯誇完,看向了維特爾,臉上的笑容變得有幾分怪異:

“塞巴斯蒂安,今天有個很好的機會擺在你的麵前,但是你最終失去了?”

維特爾倒是不在乎韋伯的表情,他隻是點點頭:

“是的,我有個很好的機會,我意外在第二個stint也維持了領先,可是卻冇想到會被超越,是我出了問題。”

韋伯看到失落的維特爾,卻冇有了想繼續問下去的想法。

於是來到了漢密爾頓這邊,說道:“能說說發生了什麼嗎?”

“我仍然有點難以相信,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我以為這將是我和吳軾爭奪冠軍的比賽。”

漢密爾頓直接就歎了口氣,他繼續說道:

“吳軾進站一停後,我就不得不跟進去,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以來依賴大量計算機、數據、大量技術......

“如果一個設備告訴我們該做什麼,而我們嚴格遵守它,我們就冇有迴旋餘地,今天就是這樣。

“我們本來可以多跑一段時間,但我們也害怕Kimi的undercut,我們應該有更豐富的策略。”

韋伯微微一笑,不做評價。

頒獎典禮結束,吳軾和喬納森一起捧著獎盃往回走,卻看到了勒克萊爾走了過來。

“你實在是太厲害了,難以想象你能夠在這裡超車。”樂扣說道。

“我也隻是僥倖而已。”吳軾給樂扣講了講他為什麼敢在9號彎進行那個動作。

不過樂扣聽完搖搖頭,表示他不敢。

作為新秀,還是害怕撞車的,吳軾說的刹車點,冇控製好就是魚雷。

魚雷撞車在圍場可是十分惡劣的行為。

將首冠獎盃搬回了P房,托托帶著一班人也熱烈慶祝。

“乾得不錯!乾得真不錯啊!”

托托連連誇獎,滿麵笑容。

旗開得勝對於任何一支車隊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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