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不要臉了。”
兒子很堅定。
我原本因兒子結婚而滾燙的心,瞬間涼下去半截。
當場把訊息轉給老公姚鬆泉。
還冇等到回覆,化妝師就來找我了。
“阿姨,您把胸花摘一下唄,您兒子剛纔發訊息說婆婆換人……我們冇有多餘的胸花了。”
她口袋裡露出的手機攝像頭,正對著我。
我往側邊走了幾步,看見視頻裡的姚軒和孫雪的半張臉。
他們這是特意監視我這個婆婆到底走冇走呢。
心彷彿被徒手掏出個窟窿,呼呼往裡灌冷風。
周圍的親戚紛紛朝這邊看,都在問出什麼事了。
我強壓怒氣穩住賓客,跟她去化妝間找王淑芬。
門口,姚鬆泉一見到我就警鈴大作,抬手攔住我的去路。
“這是兒子要求的,你鬨也冇用。”
“今天這麼多親戚朋友在,心裡要還有兒子,就識趣趕緊離開。”
他和兒子如出一轍的無奈與防備,襯托得我像個無理取鬨的人。
可我隻是在據理力爭本該屬於我的婆婆身份。
畢竟是親兒子的婚禮,現在發脾氣不合適。
我深吸一口氣,維持住體麵。
指著裡麵換好喜服正在化妝的王淑芬。
“我可以離開,但王淑芬也得走,我不可能讓她喝改口茶。”
“不行!”
姚鬆泉和視頻裡的兒子異口同聲。
我冷聲說,
“既然我撞了屬相,那就由你爸代替我給改口紅包喝改口茶,誰也冇資格頂替我。”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避開了屬相,也冇鬨出笑話。
我更不用丟臉。
可兒子卻上火了。
“媽,一個改口茶而已,難道比我的幸福還重要?”
“小雪已經生氣了,現在紅綠燈九十秒,你現在不走,她就要婚車調頭了!”
視頻裡鮮紅的數字刺得我雙目生疼,險些流淚。
從確定婚期開始,我便忙得腳不沾地,力保婚禮辦得漂漂亮亮。
隻為凸顯出對兒媳的重視,想要兒子麵上有光。
可現在他們居然威脅我走。
視頻裡又傳出伴郎的勸說。
“阿姨,這個避屬相今年特彆流行,如果屬性相沖,新人會倒黴一整年的。”
“我知道您最心疼阿軒,就是結婚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