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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為了這個家好!”
婆婆拍著大腿喊。
“那小兔崽子整天不說話,見人就躲,丟不丟人?我帶他去找神醫電擊治療,就是想把他的病治好!誰知道他這麼不經電,才幾次就冇了!”
我死死咬著牙。
我兒子小帆。
五歲。
輕度自閉症。
醫生說隻要慢慢引導,孩子完全可以正常生活。
可婆婆嫌他給家裡丟臉。
趁我上班,把孩子帶去黑診所,用電擊療法“治療”。
孩子被活活電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的聲音在顫抖。
“那是你親孫子!”
“親孫子又怎樣?”
婆婆滿不在乎地揮揮手。
“反正你年輕,再生個正常的就行了!我都打聽好了,隔壁村王嬸會看日子,下個月十五是個好日子,你和陳東那天同房,保證生個大胖小子!”
我看著她興致勃勃的臉。
突然笑了。
“婆婆,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
我掏出一份診斷書。
“兩年前我查出卵巢早衰,已經不能生育了。小帆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婆婆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害死的,是陳家唯一的血脈。”
01
婆婆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不可能……」
她的聲音都變調了。
「你騙我!你才三十歲,怎麼可能生不了!」
我冷笑一聲。
把診斷書攤開,一字一句地念。
「患者林婉,女,28歲,卵巢早衰,AMH值0.3,建議儘早生育,自然受孕機率不足5%。」
「這是兩年前的體檢報告。」
我看著她。
「你以為我為什麼這兩年一直冇懷上?你以為我為什麼那麼護著小帆?」
婆婆的腿一軟。
直接癱坐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
她開始瘋狂搖頭。
「你騙我的!一定是騙我的!」
我把診斷書拍在她臉上。
「自己看!醫院的章子在這!」
婆婆搶過報告,手抖得連紙都拿不穩。
看了兩眼,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孫子啊!我陳家的根啊!」
我看著她哭。
心裡一點波瀾都冇有。
「你現在知道哭了?」
我的聲音很冷。
「小帆兩歲多的時候,你就開始嫌他不說話。」
「你揹著我,帶他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
「什麼拜神婆,什麼喝符水,什麼按摩推拿。」
「我每次發現了攔你,你就說是為了孩子好。」
婆婆哭聲一頓。
抬起頭看我。
眼神開始躲閃。
我冷笑。
「你以為我不知道?去年冬天,你趁我加班,帶小帆去那個黑診所。」
「回來的時候,小帆身上全是淤青。」
「他不敢說,可他晚上做噩夢,一直在喊疼。」
婆婆的臉更白了。
「我……我那是……」
「那是什麼?」
我打斷她。
「那是第一次電擊吧?」
「你看他冇出事,就覺得可以繼續?」
婆婆張了張嘴。
說不出話。
我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陳東。
他低著頭。
不敢看我。
「陳東。」
我叫他的名字。
「你是不是知道那個黑診所用電擊?」
陳東渾身一抖。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走到他麵前。
「半個月前,你媽從菜市場回來,在廚房裡跟你說話。」
「我聽得清清楚楚。」
「她說,那個神醫說了,電幾次就好。」
「你當時說什麼來著?」
陳東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我……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
我逼近他。
「你以為電幾次是什麼意思?你以為是推拿按摩?」
「陳東,你騙誰呢!」
陳東往後退了一步。
撞在牆上。
「我……我真不知道會出人命……」
「會出人命?」
我的聲音都在抖。
「所以你是知道危險的,對不對?」
「你就是嫌小帆丟人!嫌他不說話!嫌他給你們陳家丟臉!」
「你巴不得他出事!」
「不是!不是!」
陳東慌了。
抓住我的手。
「老婆,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我甩開他。
「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媽說要電擊,你說你看著辦。」
「你知道危險,你還讓她去。」
「陳東,小帆是你兒子!」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陳東張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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