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鍵一個鍵教我。”
林墨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清晰而溫暖,“她總說我熬的粥太稀,卻會在我加班晚歸時,把粥溫在灶上;她總嫌我買的衣服貴,卻在我感冒時,連夜給我縫棉襖。”
“我知道,以前我總讓她生氣,”林墨的眼眶有點紅,“但我心裡一直記著,她教我‘過日子要精打細算’,教我‘待人要真心實意’。
這些話,比任何商學院的課程都管用。”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趙春花卻聽不清了。
她隻覺得林墨握住她的手很暖,像當年在廚房,她手把手教她熬粥時那樣暖。
晚宴時,林墨特意坐在她身邊,給她夾她愛吃的蝦餃,輕聲說:“媽,旗袍好看嗎?”
趙春花哽嚥著點頭,手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好看,比我想的還好看。”
“那以後,我常穿給您看。”
林墨笑起來,眼裡的光像落滿了星星,“對了,張強說您最近在學用智慧手機?
有不會的,隨時找我。”
趙春花看著眼前的林墨,突然明白,有些關係或許回不到從前,但至少能找到新的相處方式。
就像這隻翡翠手鐲,冇有金鐲的張揚,卻帶著歲月沉澱的溫潤,恰好能圈住往後的日子,不鬆不緊,帶著體麵的暖意。
散場時,雨已經停了。
林墨把趙春花送上車,替她繫好安全帶:“媽,路上小心。”
車開出去很遠,趙春花回頭,還看見林墨站在酒店門口揮手,孔雀藍的旗袍在路燈下像朵盛開的花。
她摸著手腕上的玉鐲,突然笑了——原來有些錯過的時光,真的能在彆處,開出新的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