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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的話……她當時留了個緊急聯絡人電話，是她媽。”
我拿到了那個號碼。
當晚我撥過去。
接電話的是一箇中年女人，聲音疲憊。
“你好，請問是周敏的媽媽嗎？”
“你是誰？”
“阿姨，我姓顧，現在住的就是周敏之前租的那套房子。”
“我想問問她當時為什麼搬走。”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姑娘，你彆問了。”
“搬走就對了，越快越好。”
“阿姨，是不是跟對門那個人有關？”
又是沉默。
然後是壓低了的聲音。
“我女兒搬走之前瘦了二十斤。”
“天天做噩夢，頭髮一把一把掉。”
“她不讓我報警，說報了也冇用，警察不信。”
“後來她扛不住了，辭了工作回了老家。”
“到現在還在吃藥。”
“姑娘，那個人不正常。”
“你趕緊走，彆跟他耗。”
電話掛了。
我坐在床上，盯著牆上那兩個孔。
跟我的情況一模一樣。
闖入，否認，嫁禍，反咬一口，把受害者逼成瘋子。
周敏扛了兩年。
我才三個月。
他到底對周敏做了什麼？
我重新打開手機相冊，翻到最早的照片。
搬進來第一天拍的那組。
第七張，臥室北側牆麵。
放大。
踢腳線上方的牆麵，有三個已經被填補過的小洞。
抹了白色膩子，顏色比周圍略深。
和今天新鑽的那兩個孔，位置、間距、大小幾乎一樣。
他對周敏也裝過。
第七章 他不再裝了
接下來三天，他變本加厲。
第一天，我家停電了。
整棟樓隻有我一家。
我找物業，李主任上來看了看電箱。
“你家這個空氣開關老跳閘，線路老化了。”
“我幫你合上，但你得找人重新走線。”
“要不讓老孟幫你看看？他懂電。”
“不用。”
合上開關，來電了。
半夜兩點，又跳了。
我摸黑找到電箱，合上。
三點，又跳。
我蹲在黑暗裡，不敢再去電箱。
因為電箱在門外樓道裡，而五樓的樓道燈也壞了。
第二天，我家的門鎖出了問題。
鑰匙插進去，擰不動。
我在門口擰了十分鐘，手都紅了。
最後是老孟開門出來。
“喲，小顧，鎖卡了？”
“我幫你看看。”
他一把接過我的鑰匙，三秒鐘打開了。
“鎖芯老化了，我回頭幫你換一個。”
“不用。”
“客氣啥，舉手之勞。”
他把鑰匙遞還給我，手指碰到我的手心。
我猛地縮回來。
他笑了。
“這麼怕我？”
“我長得很嚇人嗎？”
周圍冇人。
五樓隻有我們兩家。
他往前走了一步。
“姑娘，你知道你這種人最麻煩。”
“明明什麼都知道，又什麼都證明不了。”
“報警，警察不信。”
“拍照，照片說明不了什麼。”
“裝攝像頭，我第二天就給你卸了。”
他不再裝了。
“你還能怎麼辦？”
“搬家？”
他往後靠在走廊牆上，抱著胳膊。
“你去問問中介，這棟樓五樓的房子，十年換了幾個租客。”
“每個都是姑娘。”
“每個都搬走了。”
“你猜猜，為什麼隻有五樓的房子老換人？”
我攥緊手裡的鑰匙，指節發白。
“你愛報警就報。”
“上次那兩個警察，年長那個姓劉，我跟他打了八年麻將。”
“你覺得他信你還是信我？”
他轉身回了自己的屋，門在身後輕輕帶上。
走廊裡隻剩下我。
和壞掉的燈。
第八章 被反咬一口
我給何佳打了電話。
何佳是我大學室友，現在在另一個城市。
“念念，你彆一個人扛著。”
“你先搬出來，住酒店也行，我給你轉錢。”
“我搬不了。”
“押金三千，房東說提前退租不退。”
“我這個月工資還冇發，卡裡隻剩八百。”
“我先不吃午飯了。”
“那你來我這兒住。”
“我工作在這邊，走不了。”
何佳急了。
“那你再報一次警。”
“我報了。”
“上次的事兒做了筆錄，但結論是‘鄰裡糾紛，雙方協商解決’。”
“那你找媒體。”
“我一個強迫症患者，告鄰居進了我的家，證據是幾張拍歪的照片？”
“你覺得誰會信？”
何佳沉默了。
“念念，你聽我說。”
“我下週請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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