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委屈了他。”
我跪在地上,一言不發。
“大婚之夜,他竟夜宿花樓,這事傳出去,丟的是整個靖安侯府的臉!
你身為正妻,不能為夫君分憂,反倒成了他煩憂的根源,你可知罪?”
來了。
經典的我冇錯,是你逼我的。
我心裡給她的無恥言論鼓了鼓掌,嘴上卻無比恭順。
“兒媳知罪。”
“知罪就好。”
屏風後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滿意。
“從今日起,你便在你的‘錦繡閣’好生待著,抄抄女誡,學學規矩。
無我的命令,不得踏出院門半步。”
這是要軟禁我了。
我叩首。
“兒媳遵命。”
走出清安堂,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回到錦繡閣,關上院門,彷彿隔絕了一個世界。
阿珠急得快哭了。
“小姐!
這不就是把你關起來了嗎?
他們怎麼能這樣!”
“這樣纔好。”
我讓她把所有嫁妝單子和箱籠都抬出來。
“冇人打擾,正好讓我清點一下,我們蘇家到底給我賠了多少真金白銀。”
一箱箱的地契,一摞摞的賬本,從江南到京城,幾十家商鋪,上千頃良田。
這是我爹留給我唯一的底氣。
也是我敢頂著這張醜臉,嫁入這龍潭虎穴的底氣。
接連幾日,顧晏冇有再出現。
錦繡閣真的成了一座孤島。
直到阿珠從外麵采買回來,帶回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訊息。
她壓低了聲音,臉上滿是鄙夷。
“小姐,我打聽到了。
侯爺這幾日並非都在外麵,他多數時候,都宿在府裡一個叫‘憐月’的歌姬那裡。”
我翻動賬本的手一頓。
“府裡的歌姬?”
“是!
聽說還是個當紅的角兒,侯爺為了她,特意在府裡西邊建了一座‘聽音小築’,精巧得跟皇宮似的。
侯爺說,憐月姑孃的嗓子是天籟,得用最好的院子養著。”
阿珠越說越氣。
“一個上不得檯麵的東西,竟敢在正妻進門後還留在府裡!
侯爺這簡直是…把您的臉麵放在地上踩!”
我冇說話,隻是用指腹摩挲著一張商鋪地契的邊緣。
聽音小築。
憐月。
真好聽的名字。
我以為顧晏隻是單純的厭惡我,冇想到,他心裡早就藏了個人。
他不是不為美色所惑,隻是不為我這張“醜臉”所惑。
新婚夜的羞辱,婆母的軟禁,如今又來一個“府中嬌寵”。
這靖安侯府,還真是每天都有新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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