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覺得這個公司開的好的 ,而且有市場。
如果是別人的話,我覺得未必能開起來,但是宇翔是一個有能力,有專業,而且有人脈的特種兵退役人員。
他一定能把這個公司給開起來。
我說:“我支援你,這是一件好事,現在很多在離婚的時候屬於弱勢群,我之前看新聞有個家暴了10年,忍氣吞聲,最終選擇離婚,但是在離婚冷靜期的過程中還是被男人找上門,一刀捅死了。
如果們能夠找到像你們這樣的職業保鏢,本該鮮活的如花朵般的生命也許就不應該這樣凋落。”
娟更是十分痛快的說:“可以呀,公司開起來。我可以下第一單,我和我老公的和事業可能出現點問題,正好需要像你們這樣的專業人員!”
我們談的很投機,也很投緣,分別之前加了彼此的聯係方式。
宇翔說:“薑小姐,你說我太太的救命恩人,過幾天找個空,一定要請你和你好閨娟吃頓飯。”
唐雪也是個很酷,很有個,話很,但是眼神清澈乾凈,笑起來眉眼彎彎,邊有兩個小酒窩的人。
握著自己老公的手,對我們說:“漫,你們不太瞭解我老公這個人,我老公這個人看著有點兇,其實是個好人,特別的講義氣。
這個樂團從大學到現在組建了快10年,但整個團隊還沒有散,因為我老公對每個人都很好。
他很有責任心,所以在這個城市裡,你有事可以跟我們講,和我老公一定會幫你的。”
“好”
我說。
我能看得出來他們很相,是一對從校園到社會,但還是能保持甜甜,心裡有彼此的那種夫妻。
我們四個人一起聊天到深夜,實在困了,熬不住了,才匆匆散去。
回去的路上,娟對我說:“漫,我覺得你那個朋友和他太太人品不錯。他好像是特種兵退役,厲害的,以後在這個城市就有個照應了。”
我說:“嗯,我也沒想到緣分就是這麼巧合。”
不管怎麼說,在這個城市多了兩個新認識的朋友,我覺得開心的,都說多個朋友多條路。
但我還是抱著僥幸心理,覺得我現在生活的平靜的,我前夫薛凡忙著劈遊走在兩個人之間,一個是鄰居婦張艷,還有一個是狐貍楊雨菲。
他現在應該沒空找我的茬。
至於江總,我跟他好聚好散,江總那個人上有磁力,靠近他的人都會被吸引,他人品好的,一向講究你我願,從來不會迫人。
他應該也談不上什麼危險。
但是我沒想到,倒黴的事很快就找上了我。
一天晚上,我和娟約好又去酒吧喝酒,看錶演。
因為那天白天,娟告訴我一個炸的新聞。
小三丟人丟大了。
星期一早上,小三開著豪車,去學校上課,打扮的致人,一副冰清玉潔,有知識,有文化的淑模樣。
但是沒想到的是,上午9點半課間的時間,當著全校師生的麵。
一個男人氣勢洶洶的找到了鞠小雅,當著所有人的麵,狠狠打了一掌,並且指著的頭罵說:“鞠小雅,你這個婊子!當初我們家有錢的時候,你爸媽為了攀龍附,老子花了百萬的彩禮,把你娶到我們家,你小學老師的工作和文憑,還是我爸花錢找關係給你安排的。
沒想到我爸下臺以後,你忘恩負義,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給我戴了綠帽子。
你騙我說什麼,帶著兒來京市陪讀,這一切都是為了兒好,讓我在老家等著,等著我來找你和兒團圓。
實際上全都是騙我的,早就跟那個夫在一起了,你住的別墅,開的豪車,還有工作怎麼從南方的一個縣城調到京市小學,你戶口怎麼來的?你敢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你是清清白白的!”
“都是你汙衊我,我沒有……”
鞠小雅弱多病,心思敏,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丟了這麼大一個臉,瞬間愧無比,恨不得找個地鉆了進去。
所有人在看笑話。
老公在那裡揭的底:“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在你梳妝臺,平時吃藥的盒子裡,還找到了你和那個夫流產的單子,花了1萬多塊錢,做的無痛流產。
你賤不賤,我跟你異地一年多,沒見麵了,你跟誰懷的孕,怎麼打的胎?你要不要跟我解釋一下?”
“我不你,我跟誰在一起不需要你管。”
鞠小雅憋了半天隻憋出這麼一句話,急之下居然氣得暈倒了。
最後,老公被學校保安清走了。但所有人都知道鞠小雅給人做小三的事。
鞠小雅被救護車當場送去醫院,聽說在醫院已經醒過來了,隻是學校覺得德行敗壞,不適合人民教師這個職位。
更何況像這種是重點小學單位,工資待遇都是製的香餑餑,多市戶口的博士生破頭也想進這個單位。人家本就不愁找不到好老師。
人家要的是臉,要的是名聲。
所以鞠小雅請了病假,被學校那邊無限期的停職了。
就算學校那邊不停職,估計也沒臉麵再去那邊上課了。
這下子活了個笑柄,所有人都知道平時上班開的豪車,穿的名牌包包和服那些心打造的知優雅的人設,都是從哪來的?
原來是個小三。
躲在家裡也不敢出門。
娟跟我說的時候,裡麵沒有幸災樂禍,隻有薄涼和淡漠:“其實,我覺得鞠小雅應該也算不上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
對我老公應該也付出了一定的真心,那天看我老公的眼神,著一個人的崇拜和傾慕,還有意,溫似水,滿是意。
我就想到了紅樓夢裡麵的尤二姐,也是那樣的知書達理,白貌,氣質弱,與世無爭。
可惜現實生活就是這樣殘酷。本不應該是我的對手,卻勾引了我的老公,跟他名不正言不順的,在外麵。
如果我不出手對付的話,那我和我一對的利益就要被和兒刮分走,我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況發生!
漫,你說我是不是心狠了點?”
“不,娟,你一點也不心狠。”
我說:“我覺得任何一個小三都不無辜,明明知道別人有老婆,有孩子,還要拆散別人的家庭。
我不信鞠小雅善良無辜。如果真的善良有原則就不會當小三。
住的別墅,開的豪車,花了很多錢調的工作關係,還有他爸媽,父母,還有兒吃穿住行 ,各種人脈和資源,不都是靠當小三得來的。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既然了小三的福,就要得起做小三的苦。
憑什麼不勞而獲,裝裝純,賣賣慘抹一抹眼淚,就可以奪走另外一個人的丈夫以及另外一個人和老公辛辛苦苦打拚出來的財產?”
“你說的對。”
娟說:“我老公今晚又不在家,估計去是陪小三了,可能怕小三想不開吧。
他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神明顯就不一樣了,心不在焉,滿是擔心,我看在眼裡,卻故意裝作不知道。
這種滋味真是跟針紮一樣疼,漫,我覺得我老公可能更吧。
但無所謂了,我隻想拿到大部分夫妻財產,兒子,兒的養權。至於我老公,你要就要,我不稀罕!”
“那我們就去酒吧喝酒吧。”
我說。
我和娟去了酒吧買醉消愁。
那天宇翔和的太太不在酒吧,是另外一個樂隊過來駐唱的。
我和娟雖然買醉消愁,但是都是當媽的人了也比較有分寸,不會喝的酩酊大醉,而是保留清醒的理智,12點多就準備回家。
但沒想到的是,我和娟剛準備從酒吧結賬回去,一個染著黃,戴著大金鏈子的青年人就過來找茬,非說我和娟撞到他了,讓我們賠償道歉,罵我們八婆,一大把年紀了,還學年輕人出來買醉,不在家裡帶孩子,真是丟人現眼!
娟特別生氣的說:“你說誰是八婆?再說一遍。”
那個黃一揮手,邊來了幾個兄弟,圍住了我們,瞪著我和娟,沖我們吼道:“罵你了八婆!像你們這種姿,30多歲的老人打扮的再年輕,再漂亮,也沒人會看得上。
……惹了爺不高興……趕跪下來給我們道個歉,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敢!”
我說。
那黃一腳踹了過來,罵道:“讓你道歉就道歉,你們兩個傻,找打是嗎?”
娟在我麵前被踹了一腳。
沒有反應過來,疼的蹲在地上,著脖子,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在酒吧也有這麼魯的來找茬的混混。
好啊,很好啊,老孃活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打。
娟冷笑著說。
“你敢打我朋友,垃圾!”
我看見娟被打,頭腦一瞬間空白,想都沒想就做出了作,我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站在高砸了過去,砸的混混頭破流。
然後就一陣混戰。
我也不是吃素的,拿著凳子一直在抵混混的拳打腳踢,然後一路退到了舞臺上,乾脆奪走主唱手中的吉他,對著那個黃見他就砸,砸到他臉上滿是。
我好似找到了發泄,所有生活的不如意,離婚凈出戶的委屈,被江總當前任替的憤怒,一下子化為力氣,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勁,一個人揮舞著吉他狂四個混混。
那四個混混被我砸的蜷在地上抱著頭,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著。
“我靠。這娘們看著文靜,怎麼這麼兇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