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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我和娟訴說心事,喝點小酒,然後一起逛逛街,做做容。
夜晚,聽說娟的老公又不在家過夜。
我讓糖糖和可馨睡在一起,別墅裡有保姆看著們兩個,我的心才稍微安心了不。
娟說:“漫,我一點睏意都沒有,在家裡待著實在悶的不過氣來,我們出去逛逛街吧”
“行”
我說。
我這段時間心有一點失落,因為江總我已經好幾天沒理他。
他給我發了不訊息說,想要見我。
但我一想到,我是某個人的替,就覺得心裡像吃了蒼蠅一樣難。
我想過了很久,回復他一條訊息說:“讓我靜幾天,我想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何去何從?江總,給我點時間好嗎?”
“好,漫,不過我不希太長,一個星期,就這麼說定了”
江總回復了我一條訊息。
他就是那麼強勢和霸道。
我想了想至7天,我可以不用去想和江總的關係,不用去想江總的那個白月夏薇薇,我不是任何人的替,我隻是我自己薑漫。
我和娟算是同病相憐的姐妹了。
夜晚9點,我們開車行駛在都市夜晚的街頭,霓虹燈下,整個城市添上了一種神的彩。
我看著步行街那一塊手牽著手逛街的們,心中湧現起無盡的孤獨和空虛。
以前我和薛凡談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雖然沒錢,但每次領了工資,他都不帶我去逛街,在步行街走走停停,路邊很多高檔品服裝店和金銀首飾店。
雖然我們都買不起,但薛凡總是特別寵寵溺和溫的跟我說,老婆,雖然我暫時買不起,但我將來一定會有錢,一定會讓你過上好生活的。
等我將來有錢之後,這條步行街上的所有東西,你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我要讓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那個時候總是一臉的靠在他懷裡說:“老公,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錢,不管能不能買到漂亮的服和漂亮的金銀首飾,我永遠是你老婆。
我希我們能夠一直這麼甜甜,幸福到老…”
薛凡總是一臉寵溺的說:“漫,你是個特別的孩子,跟那些隻貪汙這拜金的俗氣人不一樣,我知道你對我很好,這輩子我一口吃的,就你一口吃的。我不會讓你跟著我一直吃苦的。
我要讓你做人上人,住上豪宅,開豪車,做人人羨慕的闊太太!”
他說完這番話之後,帶我去吃了大排檔,幾十塊錢一份的燒烤和麻辣燙,5塊錢一杯的啤酒,8塊錢的炒飯。
雖然是路邊攤,但我當時真的覺得幸福的。
現在覺得自己是腦殘,憑什麼不圖質,隻圖和真心
一個男人的在哪裡?他的錢就在那裡。
我覺得當時的我太腦殘,而且太廉價了。
我的真心被踐踏的一文不值。
我曾經以為那些轟轟烈烈的青春故事,也以一種悲傷和壯烈的離婚結局收場。
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矯了,不談真心,隻談現實。
娟邀請我說:“漫,我們去酒吧跳舞吧。”
我說:“行,今天咱們去瘋狂一次”
娟的瑪莎拉跑車停在了京市很大的一家青年酒吧門外的停車場,還沒走進去,就聽到震耳聾的dj和音響。
我們付了錢,穿過長長的走廊進去,裡麵有一個很大的類似於育場的蹦迪空間,人特別的多,勁的音樂震耳聾,閃爍的彩燈,特別的帶勁。
舞池裡,各客人瘋狂扭著舞姿。
也不是是誰發明的酒吧這種燈紅酒綠,瘋狂和放肆的地方?
我以前一直都是一個家庭主婦,每天的日常就是帶孩子,買菜,做飯,洗服,伺候老公,今天是我第一次化著漂亮的妝,穿著漂亮的服,踩著高跟靴子,來到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
娟拉著我點了幾杯啤酒,我們這個年紀是跳不了,但是可以坐著喝酒看年輕人瘋狂。
蹦完迪之後,有兩隻駐唱樂隊過來唱歌,晚上流過來表演。
駐唱樂隊的歌手特別的酷,材高大,穿著朋克裝,用手指卡住吉他弦,在舞臺上表演。
他太太也在旁邊做鼓手,各種樂開始彈奏,閃爍的燈下,重音樂充斥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駐唱歌手左右手配合快速和絃轉換,如同手指跳舞,聽著沙啞的深嗓,唱著《姑娘》,歌詞:隔壁攤上一口井,裡麵有個小姑娘,提著管鉗四奔哎!為了石油喝風沙~
借著微醺的醉意,我在臺下聽著,好聽極了。
一曲結束之後,我被搖滾音樂的淚流滿麵。
娟說這首曲子很好聽,我們這趟出來酒吧沒白來。臺下一陣喝彩聲。
駐唱歌手不知道為什麼從燈矚目的舞臺上,往我這邊看了一眼,我有一種覺他在看我。
娟也說:“舞臺上那個材高大魁梧主唱歌手唱歌好好聽,他又酷又帥,剛好在看你,漫,你說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你的桃花運是不是來了?”
“你想多了,怎麼可能呢?我又不是money,哪有那麼多人喜歡我。再說生活又不是偶像劇,都是狗的劇和現實的戲碼。
剛剛肯定是你看錯了。”
我說。
我心裡清楚,一見鐘這種浪漫的事可能發生在20多歲的時候,但幾乎很會發生在30歲以後,30歲以後,年人的世界都是冰冷和利益。
每個人的考慮都很多,上有老下有小,房子,車貸的不過氣來,還有沉重的生活力,誰會玩純?
娟特別肯定的說:“不,剛剛那個人真的看你了。”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第二首歌,舞臺上剛剛那位吉他主唱歌手,直接當著酒吧所有的人說:“這首歌我要送給旅行路上遇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姑娘。
歌曲《過火》,專為一個人所點。就在看臺下,聽說經歷了一段失敗的婚姻,一個很糟糕的前夫。
我希能夠從那段失敗的中走出,繼續熱生活,開心幸福的過完每一天。
然後就開始唱歌詞語,“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怎麼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讓你更寂寞,才會陷漩渦……”
旋律裹著酒香漫進角落,每一句歌詞都中肋。
我聽到這首過火,想起了我前夫,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娟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說:“漫,你真是深藏不啊,剛剛臺上那個帥哥真的在看你,而是他在給你點了這首歌,希你重新燃起對生活的希,我的天,最好的閨,原來有這麼大的魅力。”
我有點疑,臺上那個人到底是誰?讓他畫著重金屬朋克妝容,但看著他悉的樣子,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人,宇翔。
竟然是他。
那在旁邊敲著架子鼓,放不羈,生命力十足的應該是他的太太唐雪。
他們兩口子也回了京城,我覺到有一些驚喜,像是看到老朋友的覺。
從西藏回來之後,宇翔和他太太一直說請客吃飯,可我和江總最近發生了些誤會,我實在沒有心去赴約。
而且我始終覺得當時在旅行路上,救人是舉手之勞,從來沒想過任何回報。
對我來說,沒有損失什麼,還救一條人命,也算是行善積德。
但沒想到緣分就是這麼巧合,我和他們夫妻倆在這種況下居然相遇了。
我對娟說:“臺上那個帥哥並不是對我有意思,他和他太太纔是一對真,而是我是他太太的救命恩人。”
我給娟講了我和江總在旅行的路上,就是那一次高速公路塌方被堵被困的危機裡,救了他們這對夫妻的故事。
當我談到他們這對夫妻生死相依的時候,我的眼眶紅了,娟的眼眶也紅了。
娟喃喃自語,有些大主的氣勢說:“的,世界上還有真,還有真,還有這樣的好男人。我怎麼就遇不到呢?我敢肯定,我老公那種致利己的渣男。
平時看上去風度翩翩,斯文優雅,談吐大方。
但要是真的遇上了生死危機,被困在鳥不拉屎的西藏高原高速公路上,麵臨缺氧,缺食,缺水的境,肯定是第一時間嫌我是累贅,把我給扔下來了,自己獨自求生!”
我說:“是啊,人有時候是經不起考驗的。我老公估計也是!”
這首歌唱完,臺上的樂隊主唱就不唱了。
他和他太太下來,穿過人群到我們這邊,看到了我,給了我一個擁抱,非常高興的說:“漫,沒想到真的是你,我和我太太還以為認錯人了。
你今天和朋友來喝酒啊?上次的事多,謝謝你了。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全場酒水隨便點,我來買單。”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好的閨娟。這兩位是宇翔先生,和唐雪太太。”
我說。
娟說:“哈哈,世界真小,我們真巧,在酒吧遇見了。別說請不請客的事,來一起喝酒,待會出去吃夜宵。”
宇翔跟我說,上次旅行他太太回來調養半個月才恢復,有了那個生死的教訓,他已經賣掉了旅行的越野車,而且辭掉了軍人的職務,拿了一筆很高的退伍費。
他現在在京城打算和太太一起創業。
他和他太太就是大學時候組樂團認識,對搖滾很興趣,所以有時候晚上也會來酒吧幫忙駐唱。
宇翔說:“漫,娟,我和我太太打算開一家職業保鏢公司,我們這個公司是服務型公司,專門做一些安保工作,為明星,富豪和大人,而且我們還做一些幫助家暴,搶奪孩子,以及被擾的客戶的公益事業。
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到時候可以一起考慮參加,錢的事不用擔心,人脈的事也不用擔心,關係網也不用擔心,我這邊都能說了算。你們後期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們隨時會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