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的珍寶。
林梔夏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尊石雕,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她忘了呼吸,忘了掙紮,忘了周遭的一切。
世界驟然縮小,隻剩下眼前這張不斷逼近的、英俊得令人窒息的臉龐,和他眼中那兩簇幽深的火焰。
她甚至能看清他微顫的睫毛尖端凝結的細小水珠。
他冰涼的指尖,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近乎朝聖般的虔誠,輕輕觸碰到了那塊胎記。
指尖接觸皮膚的刹那,林梔夏渾身劇烈地一顫!
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的酥麻感,如同被微弱的電流擊中,瞬間從耳後那塊小小的印記竄開,沿著脊椎一路向下,直衝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近乎嗚咽的抽氣聲。
蘇硯清的動作卻因為她這聲嗚咽而頓住了。
他的目光終於從胎記上抬起,撞進她驚慌失措、盈滿水光的眼底。
那深邃的瞳孔裡,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緒——震驚、狂喜、一種失而複得的巨大沖擊,還有……某種深沉的、幾乎令人心碎的疼惜。
他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彷彿在吞嚥某種過於洶湧的情感。
攥著她手腕的手指,力道奇異地鬆開了,不再帶著那種禁錮的強硬,卻也冇有完全放開,隻是鬆鬆地圈著,指腹無意識地、帶著安撫意味地輕輕摩挲著她腕內側細嫩的皮膚,激起一陣陣細微的漣漪般的悸動。
“彆怕。”
他的聲音低沉得如同耳語,帶著一種奇異的沙啞和安撫的力量,穿透了令人窒息的雨聲,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裡。
那聲音像帶著魔力,奇異地撫平了她心底最尖銳的恐懼,卻讓另一種更為陌生的、滾燙的情愫悄然滋生。
圈著她手腕的手指微微用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卻又異常溫柔的力道,將她輕輕拉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化為烏有。
林梔夏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隔著薄薄濕透的襯衫傳來的、同樣急促而有力的心跳。
那溫熱的氣息將她徹底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