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坐下,而是微微俯身,一手撐著藤椅的扶手,一手依舊握著她的手,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氣息裡。
“林梔夏,”他認真地、一字一頓地叫她的名字,目光鎖住她抬起的水潤眼眸,“謝謝你。
謝謝你當年那支花,謝謝你還在這裡,謝謝你……讓我找到你。”
他的聲音鄭重得如同誓言。
然後,在梔子花清甜馥鬱的香氣縈繞中,在窗外滂沱雨聲的見證下,他緩緩低下頭。
這一次,不再是落在胎記上。
他溫熱的唇瓣,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珍重和壓抑已久的洶湧愛意,無比輕柔、無比堅定地,印在了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
那是一個純粹的、飽含了千言萬語的吻。
像初夏的暖陽,融化了心湖上最後一片薄冰,隻剩下滿池瀲灩的、甜蜜的春水。
梔子花的香氣,在這一刻,濃烈得如同化不開的蜜糖,將他們溫柔地、徹底地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