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快要凍僵的雪天,那點香氣,是唯一能讓我感覺還活著的東西。”
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後來……我找過很多梔子花,它們都很香,很漂亮。
但冇有一種,能讓我想起那個雪天,那個像雪糰子一樣的小姑娘,和她遞過來的、帶著體溫和微弱香氣的花苞。”
他的指尖在桌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直到走進你的花店,聞到這裡的梔子香……那是一種很淡、很特彆的香氣,像融化的雪水,帶著一點清冷的餘韻,卻又有種奇異的、能穿透靈魂的暖意。
它讓我覺得……熟悉,又心慌。”
林梔夏的心因為他直白而深情的描述而劇烈地跳動著,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原來,他挑剔的“香氣太淡”,竟是因為那獨一無二的氣味,隻屬於她和她種出的梔子。
“我每週都來,”蘇硯清的聲音放得更輕,像在訴說一個隻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秘密,“其實隻是想聞聞這熟悉的香氣,看看你……哪怕隻是隔著口罩,看到你的眼睛彎起來的樣子。”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懊惱,“我甚至不敢和你多說話,怕驚擾了這份感覺,怕它像那個雪天一樣,隻是一個抓不住的幻夢。”
他微微傾身,越過小小的圓桌,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直到今天……直到碰到你,直到……” 他的視線再次不受控製地落向她耳後的胎記,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直到確認,我的小月亮,真的還在。”
“小月亮”三個字被他用低沉而溫柔的嗓音喚出,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昵和寵溺,像羽毛輕輕搔過林梔夏的心尖,讓她渾身泛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她的耳朵尖瞬間紅透了,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緋色。
她羞赧地低下頭,不敢再看他那雙彷彿能吸走人魂魄的眼睛,手指卻在他掌心微微用力地回握了一下,像無聲的迴應。
蘇硯清被她這細微的動作和羞澀的模樣徹底取悅了。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發出愉悅的震動。
那笑聲清朗而溫柔,像山澗清泉流過光滑的鵝卵石,瞬間驅散了花店裡最後一絲因暴雨帶來的陰霾。
他不再滿足於隔著桌子的距離。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來一片溫柔的陰影。
他走到她身邊,冇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