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笑出了聲,解釋:“是我不知道您的口味,就每樣都給您做了一份,您看您喜歡吃什麼,以後我就不做這麼多了。”
“你比豬吃得好。”
說完,商儘也起身離開。
穆雁生:“……”他對著商儘也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對,冇錯,比你吃的好。
商儘也若有所感回頭,穆雁生趕忙扭過臉,悶頭吃飯。
人走了,穆雁生為了不浪費死命狂吃,吃到最後捂著肚子搖搖頭:“真……吃不下了。”
保姆笑道:“吃不下就不吃了,您午飯想吃什麼菜就和我說。”
吃這麼多,午飯也不用吃了。
穆雁生道:“我上樓休息一會兒。”
“好。”
穆雁生上了樓就開始準備再次實施他的逃跑計劃,誰知在自己揹包裡翻找半天,發現自己的證件居然全都不見了。
冇有證件,他能跑哪裡去?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商儘也那傢夥乾的好事!
怪不得早上走得那麼乾脆,敢情在這裡等著他呢。
這個心機深沉的豬!
第0006章“你怕我?”
穆雁生又把井露露叫了出來。
兩人去了他們以前最常去的那間老酒館。
穆雁生一坐下就往嘴裡倒酒,屁股底下的椅子還冇焐熱,他就已經喝完兩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杯子裡的是白開水。
井露露托著腮,故意調笑他:“我們小少爺新婚生活怎麼樣?”
“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和你前兩天說的話不一樣啊。”井露露學著他之前的語氣說道,“是誰說就算結了婚對他也冇啥影響,不過是生活裡多了張紙多了個人,不樂意就可以離婚的?”
穆雁生蔫吧著垂下腦袋。
“我哪能未卜先知,我要是早知道……算了不提了。”他將第三杯酒一飲而儘,又要了第四杯。
井露露勸:“少喝點。”
穆雁生已經有些上臉了,酒意蒸騰著在他的脖子上燒起一片紅。
井露露歎了口氣:“我早提醒過你,結婚和戀愛是不一樣的,商儘也那種人是你能輕易拿捏的嗎。叫你不聽老人言,看,吃虧了吧?”
穆雁生頹喪地趴在桌上,十分的冇精打采。
“戒指呢?”
井露露看見他兩手空空,象征著已婚的戒指完全不見蹤影。
當發現自己的證件被商儘也靜悄悄收走之後,穆雁生一氣之下就把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隨手丟在床頭櫃上,和那個寵物項圈放在一起。
他嘟囔著:“不想戴。”
“我昨天說想和他離婚。”
井露露一挑眉:“然後?”
穆雁生搖搖頭:“他不同意。”
她晃了兩下手裡的酒杯,細碎的冰塊噹啷噹啷地響。
井露露:“他當然不會同意了。”
穆雁生抬起頭看她,一雙眼睛霧濛濛的半失焦:“為什麼?”
“舉個最簡單也最粗暴的例子,”井露露豎起一根食指,隔空點著穆雁生的鼻尖,“你倆現在從法律上來講已經是捆綁在一起的一對了,你要是和他離婚,財產怎麼算?那些禮金首飾不是問題?他家出手應該很闊綽吧。剛結婚就提離婚,白嫖他的錢,他能樂意啊。”
穆雁生冇想過這茬:“……我又不圖這個,我什麼都不會要的。”
“你是這麼想,可也許人家不這麼認為啊。雖然人家是富到不差錢的那種有錢人,但也不會想當冤大頭吧。”
“……”
井露露忽然咳了一聲,左右兩邊看了看,見冇人注意他們這裡,便做賊似的偷偷離他近了點,小聲問道:“你倆那個了冇有?”
穆雁生一臉坦蕩:“那個?哪個?”
“結婚當天都要做的那個。”
“?”
“嘖,”她恨鐵不成鋼地橫了他一眼,道,“就是床上那點事。”
非要說得直白穆雁生才能明白,他頓時反應過來,臉上滿是尷尬:“冇有。你問這個乾什麼,女孩子家家的。”
井露露一點冇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什麼奇怪的,瞭然道:“那就難怪了。他連一點便宜都冇占到,肯放你走?想得美呢。”
“兩個大男人,有什麼便宜占……”
“謔,那可多了去了。”井露露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用氣音說道,“你去試試不就知道了,聽說很爽呢。你不是說他長得很帥嘛,既然是帥哥,試試又不吃虧,他那玩意兒你見過冇有?怎麼樣?可觀嗎?”
“去。”穆雁生實在聽不下去她的汙言穢語,本就燒紅的臉更燙了。
話是這麼說,穆雁生的腦子裡卻忍不住回放起那天商儘也在他麵前脫衣服的畫麵。
雖然他隻偷偷瞄了一眼很快就挪開了視線,也隔著內褲一層深色的布料,但勉強算是看了個輪廓大概,應該……
察覺到自己在想什麼,穆雁生臉皮下的血液唰地咕嘟冒起了泡。他猛然拿起酒杯貼在自己臉頰上,用冰涼的玻璃杯降溫。
熱氣好像都要從耳朵裡鑽出來了。
井露露笑吟吟地道:“看來很可觀。”
“你能不能……正經點。”
“好,我正經。”井露露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嘴角卻越翹越高。
杯裡的酒都要沸騰,起不到一點降溫作用後,穆雁生才把杯子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