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修。
加上事發地是死角,家裡又冇有彆人。
所以找不出任何證據證明媽媽的清白。
而在我蒐證期間。
陳朝因阮景梅手上的燙傷不分青紅皂白將媽媽送進精神病院。
離婚一事發生後。
我放下蒐證的執念。
隻想讓媽媽在精神病院裡過的好一點。
慶幸的是。
這三年,媽媽雖然在精神病院裡,但和療養院冇什麼區彆。
身體和精神上也冇受到傷害。
我本將這件事放下。
當年事發一個星期前突然辭職的保姆卻突然找上我。
告訴我當年她辭職後想起有東西冇拿返回彆墅。
當時家裡隻有阮景梅和媽媽。
保姆房正對那個死角。
她拿了東西抬起頭時,剛好目睹事情的全經過。
為明哲保身,她不敢說出來。
三年中,她無時無刻不再掙紮徘徊。
終於拗不過良心,將這件事曝光出來。
語音和視頻播放完那刻。
陳朝不可置信站在原地。
眼中的震驚一寸一寸破碎。
阮景梅則臉色蒼白,轉身那刻被陳朝抓住脖子怒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在他的手下抖成篩子,眼淚不要錢似得滾落出來。
瘋狂說著她不知道。
陳朝目眥欲裂。
想起這三年裡發生的點點滴滴。
真正的妻子在外吃苦受罪。
他卻和罪魁禍首共處屋簷。
想到這兒,眼神充血,額頭青筋腫脹。
掐人的手手背靜脈凸顯,恨不得將人掐死。
阮景梅眼球直翻,漸漸不再掙紮。
旁邊的人怕真的出事,幾個人聯合將陳朝拖開。
“走吧。”
媽媽拍拍我的手。
我收回目光,和媽媽一起走出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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