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剩下一條路走,潛心蟄伏。
我嚥下所有的苦恨,撲通一聲跪在溫然麵前,咬牙求她。
溫然用指甲挑起我的下巴,嬌媚得意,
“聲音太小了,冇聽見呢。”
“轉過去跪著,對大家再說一遍。”
我回頭一看,還冇離場的貧困生紛紛圍堵在身後,議論紛紛。
“那不是我們的理科狀元嗎?”
“她不是一向最清高最要強嗎,現在說跪就跪,像個搖尾乞憐的哈巴狗。”
“即使我們冇錢,但以後可以去兼職打工付學費!她真是不要臉,把自己的尊嚴往哪裡放!”
“……”
我視若無睹,重複求了很多遍,直到二人滿意
沈晏開和溫然笑得很放肆,
“明天九點,我要在沈家見到你。”
“晚一刻,你的母親就會痛苦一分。”
說罷兩人開車揚長離去。
第二天,我準備買火車票去京城的時候,
一輛車牌為京A的車停在我和我的行李箱麵前。
車裡麵坐的是一個清瘦蒼白的女孩子。
保鏢開了車門,可她卻冇有下車,隻是轉頭看向我。
她的眉眼和沈晏開長得很像,長眉秀目,眼瞳是琥珀色。
來人正是沈家的真千金沈晏姝。
我以為她被接回沈家後會過上好日子,畢竟沈母如此寶貝這個被掉包多年的女兒。
可她的腿卻是殘疾的,摺疊的輪椅放在一旁。
她察覺到了我的注視,冷笑道:
“怎麼?很驚訝嗎?以為我回到沈家後,就過上了千金大小姐的好日子?”
她毫無顧忌地揭下長筒襪,上麵滿是縫針的疤痕。
“溫然被揭穿的當天,她把我從三樓推了下去。”
我心中驚慟,這一瞬間,我終於明白了沈母為什麼如此痛恨溫然!
“幸運的是,我冇死。不幸的是,我冇了雙腿。一個冇了雙腿的真千金,隻是個擺設。”
“隻要等沈晏開接管了整個沈氏集團,溫然依舊可以為所欲為。”
“你!你的母親!還有我!永遠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下,任人宰割!”
我攥緊行李箱,看向她:
“我又能怎麼辦,我現在太弱小了,我的母親還在他們手上!”
說到這,昨日的屈辱瞬間湧上心頭,眼淚不爭氣地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