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落選,絕望自殺。
我咬著牙,眼神狠厲;
“我以後不會在摻和你們的事,互不相欠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原本坐在一旁的溫然怒上心頭,狠狠抽了我另外一邊臉。
“林鳶,你還有臉說!當初要不是你們這對犯賤母女把那個死女人領回來,晏開哥哥至於要做這一場戲嗎?”
“這都是你們母女倆自找的!你們活該!你們毀了我的幸福,就應該去死!”
我心裡滴血,笑出了眼淚。
當初我母親隻是當地的一個小醫生,卻無意中發現了沈家這個天大的秘密。
沈母一聲令下徹查,發現了是沈家保姆動的手腳,十八年前將自己的孩子和沈母的孩子偷偷替換。
溫然她母親知道自己闖了彌天大禍,決心用自己的死求沈母讓溫然繼續留在沈家。
可沈母對她們深惡痛絕,當天就讓人把二人趕出沈家。
溫然母親恨意上心,自知無望,決心報複。
可沈母背後是整個沈家,她動不了。
所以就把所有矛頭指向我的媽媽,決然地開車撞向她,
害得她變成半身不遂的植物人,昏迷數年,全靠沈家的
沈晏開按住了惱羞成怒的溫然,貼心安慰:
“然然消消氣,你的仇恨,哥哥都會替你雙倍討回。”
說罷便掐住我的脖頸,眼神狠厲。
“剛剛我說要給你獎勵,現在慢慢說給你聽。”
“然然從小在沈家生活,被伺候習慣了,現在回沈家剛好缺了個伺候的人。”
“你如果乖乖求她讓你來伺候,然然大發善心,你母親的藥我自然不會停。”
“如果不呢,今晚你就可以回家準備後事了。”
溫然雙手插著胸前,眯著眼貼近我嘲諷道:“怎麼樣呀好學生?該不會還要端著你所謂的自尊心不肯放下麵子吧。”
“你可是理科狀元,最是理性了。人命麵前,哪有麵子重要?”
我恨不得衝上去撕碎她得意的嘴臉,可一想到病床上的母親,
那片最柔軟最令我無可奈何的地方,瞬間泄了所有的力氣。
見我久久猶豫不決,不肯低頭求溫然時,
沈晏開從西裝裡拿出了手機,佯裝要打電話。
我攪了沈母的局,冇能擠掉溫然,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