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O：心動反攻略 蛇塑伯賢一

我盯著手機螢幕，手指懸在"立即購買"按鈕上方猶豫不決。直播間裡，那條通體漆黑、鱗片泛著幽藍光澤的小蛇正盤踞在一塊溫玉上，時不時吐出猩紅的信子。主播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最後一條了，家人們，這種變異黑王蛇極其稀有..."

"我一定是瘋了。"我喃喃自語，卻鬼使神差地點下了購買鍵。

三天後，一個打著透氣孔的黑色快遞盒出現在我的公寓門口。我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裡麵是精緻的玻璃飼養箱，鋪著柔軟的苔蘚。而在最中央，那條小蛇正安靜地蜷縮著。

"嗨，小傢夥。"我輕聲說，將手指貼在玻璃上。小蛇突然抬頭，金色的豎瞳直直望向我。那一瞬間，我脊背竄上一陣戰栗——那雙眼睛太像人類了。

"哎？為什麼你們都有名字…邊伯賢？"我看著玻璃箱上的名字貼條很疑惑。它歪了歪頭，信子快速閃動，像是在認可。

邊伯賢與普通蛇類截然不同。它似乎能聽懂我說的每句話，會在我疲憊時蹭我的手指，甚至在我哭泣時用冰涼的身體纏繞我的手腕，讓我平常有點怕蛇的人，都會安心下來，但最奇怪的事情發生在買下它的第七天。

那晚我加班到深夜，推開臥室門時，隱約看到一個人影站在窗邊。開燈後，卻隻有邊伯賢在飼養箱裡不安地遊動。

"我一定是太累了..."我揉了揉太陽穴。

那晚我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裡有人從背後抱住我，冰涼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鼻尖貼著我的頸窩深深吸氣。觸感真實得可怕，我想轉身卻動彈不得。

第二天照鏡子時，我發現脖子上有道淡淡的紅痕。看向飼養箱，邊伯賢正安靜地睡著，彷彿對一切都毫不知情。

這種詭異現象越來越頻繁。半夜醒來時，我常聽到房間裡輕微的響動，有時是布料摩擦聲，有時是低不可聞的歎息。最讓我不安的是家裡開始瀰漫一種陌生氣息——雨後森林的泥土混合著冷血動物特有的腥甜。

週五晚上，我決定設個陷阱。像往常一樣給邊伯賢餵食、道晚安，關燈上床。但我冇真的睡著，而是眯眼注視著房間。

午夜時分，飼養箱傳來輕響。我屏住呼吸，看見邊伯賢緩緩遊出敞開的箱門——我故意冇鎖。它在月光下突然停住，身體開始扭曲、膨脹。黑色鱗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蒼白的皮膚和修長的四肢。不到一分鐘，原本小蛇所在的位置跪著個**的男人。

男人站起身，月光勾勒出他精瘦的輪廓。黑髮淩亂垂在額前，皮膚白得透明。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金色的豎瞳，即使在黑暗中依然閃爍野獸般的光芒。

我死死咬住下唇。男人——邊伯賢——突然轉向床的方向，頭部微偏，像是在聆聽。

"恩星..."他輕聲喚道，聲音低沉沙啞。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

他緩步走向床邊，每一步都輕盈得不可思議。我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熟睡。床墊微微下陷——他坐了下來。

冰涼的手指拂過我的臉頰，那觸碰小心翼翼，帶著近乎虔誠的溫柔。

"你今天用了茉莉味的沐浴露..."他喃喃自語，俯身靠近我的頸窩深深吸氣，"比昨天的薰衣草更適合你。"

指尖順著我的下頜線滑到鎖骨，在那裡停留片刻，似乎在感受我的脈搏。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力道不知不覺加重。當指尖滑向我睡衣第一顆鈕釦時，我猛地抓住那隻手。

他僵住了。我睜開眼睛，與他四目相對。那雙金眼裡閃過無數情緒：驚訝、慌亂、愧疚...還有深不見底的渴望。

"你是誰？"我的聲音在發抖，"邊伯賢...還是彆的什麼？"

他沉默片刻，輕輕抽回手。意外的是，他冇逃跑，而是握住我抓他的那隻手，用掌心包裹住我的手指。

"我看不清你的樣子，"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奇異的悲傷，"但我記得你的氣味，你的溫度，你脈搏跳動的頻率...這些比視覺更真實。"

他的手掌冰涼得不似人類，卻奇蹟般地開始變暖，彷彿在吸收我的體溫。我發現自己無法掙脫——不是因為對方用力，而是某種奇怪的安心感讓我不想放開。

"你是...妖怪嗎？"我問。

他歪了歪頭，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出奇地年輕純真。"我想是的，"他最終回答，"但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活了多少年，也不記得為什麼會變成那樣...直到看見你。"

"看見我？"

"在直播間。"他露出羞澀的微笑，尖尖的犬齒在月光下閃爍，"你的聲音...像陽光照在皮膚上的感覺。我知道我必須找到你。"

我回想起那個連麥後詢問賣家很多事情，最後瘋狂購買下來的我，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邊伯賢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我的臉頰。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涼絲絲的。

"你害怕了，"他低語，"心跳加快了，體溫上升了..."他的舌尖快速閃出，分叉的信子輕觸我的耳垂，又迅速收回，"腎上腺素的味道。"

這個動作本該令人毛骨悚然，但不知為何，我隻感到一陣奇異的酥麻從耳根蔓延全身。我應該尖叫、逃跑、報警...但某種更深層的本能告訴我，他不會傷害我。

彷彿為了印證我的想法，他突然退開，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對不起，"他說，"我有時候...控製不住。太想靠近你了。"

我注意到他的指尖又開始變涼，在月光下呈現出病態的蒼白。某種衝動驅使我伸出手，握住那雙冰涼的手。

"你需要...取暖嗎？"我聽見自己問道，我本該害怕的，但是我第一句卻在關心他。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被點亮的琥珀。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動作慢得像怕驚跑蝴蝶，然後輕輕環抱住我。他的擁抱出人意料地舒適——既不緊得令人窒息，也不鬆得缺乏安全感。

"這樣就好，"他將下巴擱在我肩頭，滿足地歎息，"隻要這樣就好..."

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緩慢而有力，與人類的節奏略有不同。他的皮膚逐漸溫暖，呼吸也平穩下來。不知為何，我也放鬆下來，甚至無意識地回抱了他。

"你叫什麼名字？"我輕聲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回憶遙遠的記憶。"邊伯賢，"他最終回答，"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人這樣叫我。"

"邊伯賢..."我重複道，這個名字在舌尖上有種奇異的熟悉感。

他突然收緊手臂，將臉埋進我的頸窩深深吸氣，然後發出一聲近乎痛苦的歎息。"恩星，"他的聲音變得沙啞，"有時候我真想...把你整個吞下去，讓你成為我的一部分..."

這句話本該令人毛骨悚然，但從他口中說出來卻帶著扭曲的浪漫。我感到一陣戰栗，但不是因為恐懼，我大抵是感覺自己很久冇談戀愛了，對一條蛇，會產生這種感覺。

"但我知道不行，"他繼續道，稍稍鬆開懷抱，用指尖輕撫我的臉頰，"因為那樣就看不到你對我笑了。"他的手指停在我的嘴角，輕輕描繪著我唇部的輪廓，"所以我隻會...這樣看著你，偶爾碰碰你...可以嗎？"

我冇有立即回答。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應該把這個超自然的生物趕出我的生活。但當我看進那雙金色的眼睛，裡麵盛滿的孤獨與渴望讓我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我需要時間..."我最終說道。

邊伯賢點點頭，迅速退開，彷彿害怕自己會失控。"我會等，"他說，"無論多久。"

然後，在我驚訝的目光中，他的身體開始縮小、變形，最終變回了那條熟悉的小黑蛇。邊伯賢最後看了我一眼，遊回飼養箱，盤成一團，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盯著玻璃箱，心臟仍在狂跳。我知道自己的生活從此被徹底改變，但奇怪的是，我並不感到後悔。某種預感告訴我，這個故事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