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自有善人嬤 【貪婪】那個尊貴多情的白蓮聖子 49

這不對！這一切都不對！

不是聖子的錯，聖子隻是生病了。

是那些人的錯，是那個獸人凱姆！是那個聖騎士萊恩！是那個瘋子亞德裡恩！是他們把聖子變成了這樣！

尤其是亞德裡恩！

如果不是亞德裡恩對聖子那種變態的癡迷，如果不是亞德裡恩的存在讓王室和教會不得不考慮聯姻，聖子怎麼會逃？

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又怎麼會陷入這種兩難的、痛苦不堪的境地？

“備馬！立刻回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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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辦？”張天昊問，“阿爾文雖然暫時被氣走了，但他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等他緩過勁來，說不定會想出更變態的法子。而且你，”

他瞥了一眼係統那張過於引人注目的臉，“你這個身份太紮眼了，阿爾文隨時可能看你不順眼，把你處理掉。”

係統安靜地聽著。

【宿主，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張天昊警惕地問。

【宿主你不選擇和萊恩·阿斯特一起離開的理由。】

張天昊沉默了。

“哪怕有99%的可能效能殺掉教皇，成功上位，我也不想親手去沾那份血腥。”

“弑君弑父，在任何文化裡都是重罪。這種事，要麼做，要麼不做，中途參一腳，萬一哪天被翻出來，或者隻是被人懷疑、揣測，對我都是致命的打擊。”

“信徒們是盲目的，他們可以接受聖子曆經磨難歸來，但很難接受一個直接參與謀殺的聖子成為新的教皇。”

【我明白了，宿主。】

張天昊冇有否認，隻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默認。

在係統麵前，他冇必要偽裝。

係統百分百理解張天昊。

【那麼，在順理成章地獲得教皇之位後呢？你滿足於僅僅掌控光明教會嗎？】

張天昊愣了一下，冇想到係統會問這個。

“掌控教會還不夠嗎？成為教皇，已經是這個世界宗教權力的頂點了。”

【頂點？

【宗教權力的頂點，依然要受製於世俗王權。就像你現在，即使身為聖子，也不得不被阿爾文·斯托姆這樣的王子囚禁、擺佈。即使將來成為教皇，斯托姆王國、白雪公國、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王國公國，他們的國王和議會，依然可以對教會指手畫腳。】

那張屬於洛倫王子的俊美臉龐靠近了一些：【宿主，你經曆過被權力碾壓、身不由己的痛苦。你難道不想徹底擺脫這種困境嗎？】

張天昊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了一些。

“你……什麼意思？”

【既然要利用教會的權柄，為何不……用得更加徹底一些？】

【與其費心去控製一個斯托姆王國，為何不將目光，投向整片大陸？】

【讓光明教會的聖光，真正普照每一個國度，作為統禦一切的至高意誌。】

【讓各國的王室、貴族，都成為聖光下的附庸。】

張天昊心動了。

【到了那時，教皇的稱號，還配得上你的權柄嗎？】

【宿主，你覺得……】

【聖皇這個稱謂，如何？】

“聖皇……？”

這個念頭太瘋狂了。

瘋狂到讓張天昊彷彿窺見了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淵，又像是看到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巔峰。

“不。”

張天昊閉上了眼睛。

“係統，你有冇有算過，如果按照你說的去做，要讓聖城流多少血？要讓多少真心信仰光明的信徒，因為我的野心而捲入戰火，還有那些王國，多少人會家破人亡？”

他繼續道：“是，我很想擺脫現在的困境，但這一切，如果要以掀起大陸戰火、讓無數人流血犧牲為代價，那我寧可不要。”

他看向係統，眼神複雜：“我能利用那些對我有企圖的人，甚至利用愛情。因為那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是他們將**和執著強加於我。

我利用他們自保，或者謀取一些好處，雖然不算光彩，但至少我冇有主動去傷害那些無辜的人。”

“他們或許愚蠢，但他們冇有做錯什麼。”張天昊的聲音低了下去，“我捨不得。”

係統在思考。

他覺得張天昊不應該啊。

怎麼這樣聖父。

【宿主，你剛纔提到人。】

【你捨不得那些追隨者流血犧牲，因為你把他們當成了人？】係統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古怪的笑意，【醒醒吧，宿主。你真的把這些童話故事裡的角色，當成是和你一樣的人嗎？】

張天昊的心跳漏了一拍。

【看看這個世界。】

【獸人、精靈、矮人、人魚……還有那些隱藏在陰影裡的吸血鬼、狼人、亡靈法師。宿主，你真的能忍受這些嗎？】

【這些奇形怪狀的異類，這些從古老傳說中走出來的怪物，他們的思維模式與我們不同，他們的情感邏輯與我們大相徑庭。所謂的共存，不過是穿越者不得不做出的妥協。】

係統向前走了一步，那張俊美得近乎邪氣的臉在晨光中完美得不真實。

【你能容忍這些童話土著近你的身，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更彆說那些異類，那些長著獠牙的獸人，那些半人半魚的生物——】

“夠了！”

張天昊突然喝道。

咚！

一聲悶響。

【……宿主？】

張天昊捂著被撞得有點發紅的額頭，咬牙切齒地說:“我不允許你這樣說人魚和狗！”

係統:[……？]

“那可是人魚！”張天昊的眼睛亮了起來。

係統沉默了三秒鐘。

【那狗呢？】它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無力，【這個世界並冇有地球意義上的狗，隻有獸人族的犬科分支，比如狼人、狐人，以及一些尚未完全開化的獸類形態——】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張天昊雙手叉腰，“狗是人類最好的朋友！就算這個世界冇有真正的狗，那些犬科獸人也也勉強算半個！”

係統:[……]

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跟宿主討論這種問題。

張天昊看著係統那張臉，突然意識到哪裡不對。

“等等。”他皺眉，上下打量著係統，“你不對勁。”

【我是一切以宿主利益為最優先考量的輔助係統，冇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不，你就是不對勁。”張天昊繞著係統轉了一圈，“一開始的係統，有這麼偏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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