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顧明琛連忙按住他的手,觸手一片滑膩微涼。
兩人肌膚相觸,顧明琛趕緊鬆開手。
就這麼一耽擱,張天昊已經將牛仔褲褪到了大腿中部。
淺灰色的內褲包裹著挺翹的臀部,因為側坐的姿勢,布料微微陷進臀縫,勾勒出飽滿誘人的弧度。
更致命的是,他皮膚極白,此刻因為情緒激動和些許羞窘,從腰際到露出的大腿根部,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漂亮粉色,像初春的桃花瓣。
顧明琛和沈佑南的腦子“嗡”地一聲,幾乎一片空白。
視覺衝擊太大了。
他們不是冇見過張天昊的身體,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過。
但是基本上都是他們都不清醒的情況下看的。
兩人都僵住了。
然而,下一秒,擔憂和心疼立刻壓過了綺念。
因為他們看到,在張天昊右側臀腿交界處,確實有一小塊不明顯的、淡淡的紅痕,可能是摔倒時硌到了。
“真的紅了……”顧明琛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專注於那處“傷”,手指虛虛拂過紅痕周圍,“疼嗎?是這裡嗎?”
沈佑南也深吸一口氣,湊近仔細看:“還好,冇破皮,應該就是磕了一下,可能會有點淤青。”
張天昊被兩人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珍視的滿足感。
他點點頭,小聲說:“嗯,就是這裡有點疼。”
張天昊忘了自己還半褪著褲子,就那樣靠在顧明琛身上,任由沈佑南也俯身檢視,姿態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賴。
溫少言一路心急如焚,好不容易將車開進醫院地下車庫停穩,立刻解開安全帶下車,拉開後座車門:“到了,快……”
他的話卡在喉嚨裡。
後座的情景讓他瞳孔驟縮。
張天昊靠坐在顧明琛懷裡,牛仔褲褪到大腿,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白得發光的腿和包裹在淺灰內褲裡的飽滿臀部。
顧明琛的手還護在他腰側,沈佑南則半跪在座椅前,臉湊得很近,似乎在看什麼。
而張天昊本人,眼圈紅紅,睫毛濕濕,裸露的肌膚泛著動人的粉色,像一朵被雨露打濕、任人采擷的嬌花。
“你們在乾什麼?!”他低吼一聲,一把將沈佑南扯開,伸手就要去抱張天昊。
顧明琛下意識護了一下,皺眉:“溫少言,你輕點!天昊屁股磕紅了,我們看看情況。”
“看情況需要把他褲子脫了嗎?”溫少言眼睛都紅了,不知是氣的還是急的。
他迅速脫下自己的長款風衣,將還懵懵懂懂的張天昊整個裹住,打橫抱了出來。
風衣足夠大,將張天昊從脖子到小腿都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淚痕未乾的小臉和蓬鬆的捲髮。
張天昊被裹得像個蠶寶寶,在溫少言懷裡不安地動了動:“少言哥,悶……”
“彆動。”溫少言抱著他大步流星往電梯走去。
顧明琛和沈佑南連忙跟上,兩人臉上都有些訕訕。
電梯直達VIP樓層,早有護士等候。
“趙醫生馬上就到。”護士說完,退了出去。
老天爺,霸總小說惡俗橋段是真的。
溫少言將張天昊輕輕放在診室的檢查床上,卻依舊用風衣緊緊裹著他。
張天昊掙紮著要把手臂伸出來:“熱……”
“等一下,等醫生來了。”溫少言按住他。
顧明琛和沈佑南站在床邊,目光都落在風衣包裹下那隱約的曲線上,又強迫自己移開。
診室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不到三十歲,身材高挑,戴著金絲邊眼鏡,相貌英俊,但眉眼間帶著一股明顯的疏離和不耐煩。
正是這傢俬人醫院最年輕的權威之一,趙陽朔。
他也是薑白旭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一直默默暗戀著薑白旭。
接到急診電話,說是溫家少爺帶著個受傷的朋友過來,他本不想理會。
但聽到“溫少言”的名字,想起白旭那委委屈屈提起的、占據了他男朋友所有注意力的“張天昊”,鬼使神差地接了。
他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人物,能把溫少言迷得連正牌男友都不顧。
此刻,趙陽朔走進診室,目光冷淡地掃過屋內三個神色焦急的男人,最後落在檢查床上那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人身上。
嘖,果然一副弱不禁風、需要人捧著的模樣。
趙陽朔心下嘲諷:“怎麼?幾位少爺這是玩的哪一齣?大晚上急診,病人裹成這樣,是見不得風還是見不得光?”
他走到床邊,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居高臨下,“傷哪兒了?怎麼傷的?該不會是……玩什麼遊戲玩脫了吧?”
他的話刻薄又不留情麵,溫少言三人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趙醫生,請你注意言辭。”溫少言冷聲道,“我朋友摔倒了,可能磕傷了臀部,需要檢查。”
“摔倒?”趙陽朔挑眉,顯然不信。
他見多了這些富家子弟亂七八糟的事。
他上前一步,語氣公事公辦,“那請把外套拿開,我需要檢查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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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少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解開了裹著張天昊的風衣。
風衣滑落。
檢查床上,少年茫然地半躺著,上身是亮黃色衛衣,下身卻隻穿著一條淺灰色內褲,筆直白皙的雙腿完全裸露,右側臀腿交界處那抹淡淡的紅痕在瑩白皮膚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他眼眶和鼻尖還紅著,捲髮有些淩亂,眼神濕漉漉的,像林間迷路的小鹿,純然無辜,卻又因這近乎半倮的姿態,透出一種不自知的誘惑。
趙陽朔所有準備好的刻薄話語,所有為薑白旭打抱不平的義憤,在看清張天昊麵容和此刻模樣的瞬間。
戛然而止。
簡單來說,趙陽朔遇到了真愛。
這……這就是薑白旭口中的“那個纏著溫少言的張天昊”?
趙陽朔的心臟,不受控製地、劇烈地跳動起來。
一股陌生的、洶湧的熱流席捲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忽然覺得,自己那個不熟的鄰居薑白旭肯定錯了。
這樣一個人,怎麼會是死纏爛打的心機之輩?
看他那眼神,乾淨又依賴,分明是被寵壞了、不諳世事的小王子。
一定是溫少言,還有旁邊那兩個男人,他們仗著年紀和世故,哄騙了、禁錮了這樣美好的少年,才讓他陷入這種糾纏不清的關係裡。
“咳,”趙陽朔清了清嗓子,再開口時,語氣已然不同。
“是這裡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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