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張天昊是喜歡沈淮安這一款的。年輕、鮮活、直白,會撒嬌也會炸毛。
以前,他也樂意和沈淮安這樣胡鬨一番。
沈淮安的動作頓住了。
“怎麼了?以前不都喜歡這樣?”沈淮安可憐兮兮得舉著小。
張天昊心裡簡直欲哭無淚。
他喜歡,他當然喜歡沈淮安這副年輕**的熱情。
可是現在,他真的冇空。
“淮安,聽話。”張天昊放軟了聲音,“現在真的不行,現在是上班時間。”
他彷彿能看到,在他和沈淮安在這裡糾纏的每一分鐘。
他電腦螢幕上那個未儲存的方案都在嘲笑他,那幾百億的負債數字都在瘋狂上漲。
沈淮安抬起頭,眼裡滿是不敢置信和受傷:“上班時間怎麼了?我們以前不也……”
“以前是以前!”張天昊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嚴肅又負責任,“淮安,我們都身居要職,要以身作則。
我手頭有個非常重要的方案今天必須完成,這關係到部門下個季度的業績。
你呢?你項目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我們不能因為私事耽誤正事,對不對?”
沈淮安明顯不吃這一套:“那些事情晚點做又不會跑掉,天昊哥,我們繼續…”
張天昊:繼續你個毛啊。
“就一會兒嘛,好不好?我保證不耽誤你太多時間,天昊哥,你最好了…”
沈淮安一邊說,一邊還用鼻尖輕輕蹭著張天昊的鼻梁,眼神裡充滿了期待和渴求,尾巴彷彿都在身後搖了起來。
張天昊十動然拒。
但是,今非昔比!他現在是揹負著钜額家業和負債的人!
他硬起心腸,雙手捧住沈淮安的臉,固定住他亂蹭的腦袋,直視著他的眼睛:“淮安,真的不行,等我忙完這個方案。
週末,週末我一定好好陪你,補償你,你想怎麼樣都行,好不好?”
沈淮安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委屈巴巴地問:“真的?你不會又騙我吧?”
“當然是真的。”張天昊保證道,同時用力,將還黏在自己身上的沈淮安稍稍推開。
“現在,乖乖回你自己辦公室去,把該做的工作做完。不然…”他故意板起臉,“不然週末的約會取消。”
一聽約會可能取消,沈淮安立刻緊張起來,雖然還是滿臉不情願,但總算鬆開了環著張天昊的手。
“那說好了哦,週末。”他像隻生怕被拋棄的小狗,反覆確認。
“說好了。”張天昊替他理了理被自己弄亂的衛衣帽子,“快去吧。”
沈淮安這才一步三回頭,磨磨蹭蹭地離開了消防通道。
張天昊看著他消失在門後的背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應付完哥哥,又來弟弟,這沈家兄弟真是他搞事業路上的絆腳石。
要不是看著他們工作能力還可以。
自己絕對炒了他們。
他抬手擦了擦臉上和脖子上殘留的濕痕,重新打起精神。
現在,冇有任何事情能阻擋他回去趕方案了。
為了他的華銳。
他眼神堅定,快步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不遠處。
沈淮安靠著拐角的牆壁,看著張天昊毫不留戀離開的背影,委屈了。
“工作工作…有什麼好的…”他小聲嘀咕,心裡酸溜溜的。
張天昊感覺自己像是剛從什麼盤絲洞曆劫歸來。
當他終於踏進自己的辦公室時,他幾乎要熱淚盈眶。
他反手關上門,想靠在門板上喘口氣,享受這片刻的寧靜與安全。
然而,他這口氣還冇鬆到底,視線就對上了辦公室中央存在感極強的存在。
隻見謝硯辭正站在他辦公桌旁,身上隻穿著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粉色蕾絲邊圍裙。
圍裙的繫帶在他的後腰打了個精緻的蝴蝶結,堪堪遮住,其餘大片光滑的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
他臉上泛著誘人的紅暈,眼神濕漉漉的,充滿了羞澀又大膽的期待,像一隻精心打扮好、等待主人拆封的禮物。
“老公~你回來啦。”謝硯辭看到張天昊,眼睛瞬間亮得像盛滿了星星,聲音甜得能齁死人,“工作辛苦了吧,我給你準備了驚喜。”
“……”
張天昊站在原地,感覺自己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經曆了沈霆驍和沈淮安的連番衝擊後,終於“啪”地一聲,徹底崩斷了。
他累了。
他真的累了。
他現在冇有任何旖旎的心思。
隻想安安靜靜地、無人打擾地、趕緊把他的方案寫完。
那關乎他的錢,他的命。
他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哭。
為什麼?為什麼他隻是想認真工作賺點錢,就這麼難?
一個兩個三個,都要來阻礙他進步的腳步。
難道他以前就活在這樣的世界裡嗎。
張天昊開始懷疑人生。
謝硯辭見張天昊隻是站在原地,心裡有些打鼓:“老公?”
張天昊:“硯辭啊…”
“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好不好?”
謝硯辭眼睛更亮了,充滿了好奇和興奮:“不一樣的?老公想玩什麼?我都聽老公的。”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需要道具的、更刺激的play場景,臉頰更紅了。
張天昊保持微笑,將手中的西裝和襯衫拿起來,塞進謝硯辭懷裡,然後指了指辦公室附帶的小休息室方向:
“乖,先去裡麵,把衣服——穿、好。”
“穿好?”謝硯辭愣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圍裙,又看了看懷裡的正裝,滿臉不解。
穿好衣服,算什麼不一樣的玩法?
“對,穿好。”張天昊肯定地點點頭,“穿得就像平時上班那樣。然後出來,我們…”
“好~老公你等我,我馬上就好。”
謝硯辭立刻抱起衣服,像隻得到指令的快樂小狗,屁顛屁顛地跑進了休息室,還貼心地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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