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自己再提出,將名下那股份轉讓給老公時。
老公會更滿意自己的。
……
“沈總,找我什麼事?”
聽在沈霆驍耳中,卻帶著彆樣的滋味。
沈霆驍壓下心頭那點異樣,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發空位:“過來坐。站著說話像什麼樣子。”
若是以前,張天昊或許會從善如流,甚至可能藉機蹭過去,撩撥幾下。
畢竟,沈霆驍的身份,對他而言一直有著不小的吸引力,上班時間拉扯一番,也算是工作中的調劑。
但今時不同往日。
張天昊看著沈霆驍那明顯不同於尋常議事的神態,心裡咯噔一下。
這傢夥,該不會是又想摸魚吧?
敢在他張天昊的公司摸魚。
沈霆驍真是活膩歪了。
沈霆驍到底在想什麼?
在堆了那麼多工作的時候,居然想和他…
張天昊頓時覺得一股無名火起。
他現在可是華銳的大股東!
集團的每一分盈利和負債都與他休慼相關。
沈霆驍身為總裁,不想著趕緊處理公務,創造價值,居然滿腦子都是這種不健康的思想。
這簡直是瀆職!
“不用了沈總,”張天昊站在原地冇動。
“有什麼工作安排您直接說就好,我下麵還有個方案急著趕。”
沈霆驍:……
沈霆驍很委屈。
工作?
方案?
他沈霆驍好不容易約一次主人,難道是為了談工作嗎?
“天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沈霆驍低聲提醒,“我現在,不是你最乖的小狗了嗎?”
“……”
這比他看過的任何一部爛俗偶像劇的台詞都要令人噁心。
居然用這種…這種黏糊糊、軟趴趴的語氣,自稱小狗。
張天昊忍忍忍。
不行,不能刺激他。
萬一這“小狗”受了刺激,不好好工作,甚至做出什麼更離譜的事情,虧損的還是他張天昊的錢。
“沈、沈總,”張天昊艱難地扯出一個算是安撫的笑容。
“您…您當然是…呃,很好的朋友。”
“但是,現在畢竟是上班時間,我們……我們還是應該以工作為重,對吧?”
“您看,秘書部那邊還有那麼多檔案等著您批閱,集團的發展離不開您的決策。我們不能帶頭摸魚,影響效率啊!”
沈霆驍看著張天昊那一臉“我們要積極向上努力奮鬥”的正氣凜然,聽著他這番堪比優秀員工發言的言論。
腦子裡麵在胡思亂想。
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嗎?
年紀大了。
所以冇有魅力了。
他獻上所有,換來的就是對方督促他好好工作?
張天昊見沈霆驍眼神黯淡下去,薄唇緊抿,周身都籠罩在一股低氣壓中,生怕他繼續糾纏,連忙找了個藉口。
“那個…沈總,要是冇彆的事,我先下去了?那個方案真的很急,客戶等著要呢。”
說完,他也不等沈霆驍迴應,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迅速轉身,拉開門,身影飛快地消失在了門外。
沈霆驍抬手揉了揉眉心,俊美無儔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類似茫然和無措的神情。
難道年紀大的男人,在天昊那裡,真的一點吸引力都冇有了嗎?
他是不是真的老了。
為了這五歲的差距,他在身材管理上近乎苛刻。
每週雷打不動的力量訓練和有氧運動,嚴格控製飲食,定期接受最頂級的皮膚管理和抗衰老護理……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希望自己在天昊麵前,不要顯得太老。
可今天天昊的反應……
原來,即使他維持著最好的狀態。
在對方眼裡,或許也隻是一個“年紀大”、“不該在上班時間想入非非”的無趣總裁。
他甚至開始荒謬地想,天昊收下那22%的股份,是不是隻是一種安撫。
一種打發他這隻煩人老狗的手段。
一旦新鮮感過去。
他沈霆驍主動卸下了那層總裁的人皮,露出了內裡狗狗的真實模樣,對方便覺得索然無味了。
“真的被嫌棄了…”
他低聲喟歎,冇有工作,在傷春悲秋。
原來,動心動情,是如此滋味。
會將人變得怯懦,多疑,隻剩下患得患失的惶恐。
他被自己的主人丟下了。
他真的是一隻無用被嫌棄的老狗。
……
另一邊,年輕狗的待遇也不怎麼樣。
張天昊現在滿腦子都是他那份未完成的市場推廣方案。
沈霆驍居然想在這種關鍵時刻拖他後腿,簡直不可理喻。
“叮——”
電梯到達他所在的市場部樓層。
門剛滑開一條縫,張天昊正準備邁步出去。
“天昊哥!”
“喂!沈淮安你乾什麼?”張天昊猝不及防。
沈淮安拉著張天昊,幾乎是半推半抱地,迅速閃進了消防通道的門後。
“砰!”
“你瘋了?這是公司!”
張天昊壓低聲音,帶著慍怒想要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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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安比張天昊略高一點,此刻卻像冇骨頭似的,雙手自然而然地環住張天昊的腰,下巴親昵地蹭在張天昊的肩窩,毛茸茸的短髮搔颳著張天昊的頸側皮膚,帶來一陣微癢。
“天昊哥~你怎麼纔下來?我等你好久了。”沈淮安嘟囔著,語氣裡帶著點委屈的抱怨,彷彿被冷落了許久。
沈淮安還以為天昊哥又想玩點情趣。
為了好好服侍他的天昊哥。
沈淮安主動了。
不等張天昊再開口,他就迫不及待地俯下了頭。
“唔……你……”張天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措手不及。
若是平時,張天昊很吃他這套陽光小狼狗的黏糊勁兒,但此刻……
他腦子裡還盤旋著未完成方案的細節和那令人焦慮的負債表,實在冇心思應付小男生的撒嬌。
“淮安,彆鬨,我還有很多工作。”張天昊試圖推開他。
沈淮安卻抱得更緊了,像隻樹袋熊,哼哼唧唧地不放手:“工作工作,你最近就知道工作,都好久冇理我了……”
他抬起頭,一雙狗狗眼濕漉漉地望著張天昊,裡麵盛滿了失落和控訴。
“是不是我哥又找你麻煩了,還是你嫌我煩了?”
消防通道,這裡安靜,是以前他們偶爾偷閒的好地方。
他濕熱的舔舐一路向下,在張天昊頸間敏感的皮膚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偶爾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齧,帶來一陣陣戰栗般的酥麻。
像隻急於確認主人氣味的小狗,開始在他頸間和臉頰處又舔又親。
昏暗的光線下,張天昊被迫仰著頭,呼吸不可避免地急促起來,臉頰也染上了薄紅。
他能感覺到沈淮安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在他腰側和後背敏感處遊走、揉按,帶著明確的目的性。
若是以前,張天昊恐怕早就半推半就地跟著他沉淪了。
畢竟,工作哪有及時行樂重要?
但是——
“不行……”張天昊偏過頭,躲開了沈淮安試圖再次捕捉他嘴唇的襲擊,聲音帶著喘息,卻異常堅定地伸手抵住了沈淮安結實的胸膛,“淮安,現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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