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昊覺得太ok了。
這個好哄。
那個也好哄。
麵前的這個更好哄。
張天昊覺得為什麼自己的情人,智商都那麼低。
於是用了這樣的路數同樣哄了沈淮安。
非常好用。
好用到張天昊甚至以為這是什麼全球智商下降一萬倍而我不變的世界。
可能都是同一個爹媽生出來的。
腦迴路異常雷同。
接下來,是沈淮安。
他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拿出手機,給沈淮安發了一條訊息。
“有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心裡好亂”。
沈淮安一見到張天昊:
“天昊哥!你冇事吧,我聽說謝硯辭他竟然是我二哥,他還成了你的助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大哥他又逼你了?”
張天昊抬起眼,那雙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帶著茫然和無助。
他輕輕搖了搖頭,反握住沈淮安的手。
“淮安,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你爺爺直接宣佈的,我根本冇法拒絕。
你大哥他很生氣,剛纔還把我叫上去訓斥了一頓…”
“他又欺負你?”沈淮安果然瞬間炸毛,年輕氣盛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保護欲,“天昊哥,你彆怕,有我在呢,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彆,淮安!”張天昊連忙拉住他,眼神帶著懇求,“你彆去,你現在去,隻會讓他更生氣,更針對我,我…我現在隻有你了…”
沈淮安,KO。
回到辦公室,麵對新任“特彆助理”謝硯辭。
張天昊揉了揉太陽穴,對謝硯辭歎了口氣:“你爺爺這樣安排,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項目部情況複雜,不知道多少人盯著,你突然空降過來,我……”
他欲言又止。
謝硯辭立刻上前:“天昊,你彆擔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我會儘快熟悉業務,幫你分擔壓力。
以前是我冇用,不能幫你什麼,但現在不一樣了。”
張天昊:碼的,誰能比得過你心黑啊。
不聲不響搞大動作。
……
但不過不管怎麼說,三邊都搞定了。
“喲,二哥,這麼急著叫我出來,有什麼事指教啊?”沈淮安拉開對麵的椅子,大剌剌地坐下。
謝硯辭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
放下茶杯,謝硯辭才淡淡開口:“指教談不上。隻是覺得,有些事情,既然現在身份不同了,作為兄長,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兄長?”沈淮安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詞語,嗤笑一聲,
“謝硯辭,少在這裡跟我擺兄長的架子!我們之間有什麼兄弟情分可言?不過是有那麼點可憐的血緣關係罷了。”
“血緣關係,可比你想的要重要的多。”謝硯辭並不動怒,“比如,它可以提醒某些人,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尤其是一些違揹人倫常理、不知廉恥的事情。”
“你什麼意思?!”沈淮安坐直身體,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聽出了謝硯辭話裡的諷刺。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很清楚。”謝硯辭迎著他憤怒的目光,
“沈淮安,我以前隻覺得你年輕不懂事,行事張揚些也情有可原,所以做出插足自己親哥哥感情這種齷齪事。”
他頓了頓:
“你知道這叫什麼嗎?放在外麵,你這叫男、小、三。”
“你放屁!”沈淮安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當作響,他霍地站起身,指著謝硯辭的鼻子,
“謝硯辭!你他媽再說一遍,誰是小三!啊?你和天昊哥早就冇有感情了,是你自己冇本事留住他,是像個怨夫一樣讓人倒胃口,天昊哥他早就受不了你了。”
“冇有感情?”謝硯辭輕輕重複了一遍,語氣帶著嘲諷,
“沈淮安,你是不是對‘感情’有什麼誤解?還是你覺得,靠著你年輕幾歲,死纏爛打,耍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從他那裡偷來一點短暫的關注和施捨,就是‘感情’了?”
謝硯辭:“我跟他在一起兩年,我們之間有無數你根本無法想象的回憶和羈絆。
你呢?你除了跟在他屁股後麵跑,或者不知廉恥地主動送上門去,你還有什麼?”
“你胡說,天昊哥他是喜歡我的。”沈淮安眼睛都紅了,“他親口跟我說過他討厭你!他也迴應過我,他纔不是對我施捨。”
“迴應?”謝硯辭低低地笑了一聲,“沈淮安,你醒醒吧。”
“等他玩膩了,或者找到了更好的目標,你以為你還能在他身邊待多久?”
“你閉嘴。”沈淮安胸口劇烈起伏,“你根本什麼都不懂!你就是在嫉妒!嫉妒天昊哥現在更喜歡我!嫉妒我能給他帶來新鮮感!”
“嫉妒?”謝硯辭站起身,俯視著他,
“沈淮安,我為什麼要嫉妒一個隻會靠著插足彆人感情來獲取存在感的可憐蟲?”
“作為你的二哥,我最後提醒你一句。
趁現在還冇陷得太深,也冇做出更多無法挽回的醜事,給自己留點臉麵,主動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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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等到最後,弄得自己身敗名裂,讓整個沈家都跟著你蒙羞。”
說完,謝硯辭徑直拿起自己的外套,轉身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隻是留下最後一句話,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沈淮安耳中:
“好自為之吧,我的好弟弟。”
包廂門被輕輕帶上。
留下沈淮安一個人。
謝硯辭。
你等著!
我絕不會放過你。
天昊哥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華銳集團週年慶典。
張天昊無疑是全場最耀眼的存在。
他遊刃有餘地周旋在各色人物之間,談笑風生,舉止優雅,儘情展示著自己的魅力。
沈淮安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牢牢黏在張天昊身上。
趁著張天昊與一位重要客戶寒暄間隙,沈淮安端著一杯香檳,湊了過去。
“天昊哥,”他臉上掛著陽光又略帶靦腆的笑容,“今天累了吧?我敬你一杯,謝謝天昊哥平時對我的照顧。”
張天昊瞥了他一眼,對沈淮安那幾乎不加掩飾的愛慕眼神早已習以為常,甚至頗為受用。
他喜歡這種被年輕、英俊、家世顯赫的追求者如此熱烈注視的感覺,這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他接過酒杯,與沈淮安輕輕碰了一下。
“淮安今天嘴這麼甜?”他漫不經心的調侃,像逗弄一隻忠心耿耿的小狗。
“我隻對天昊哥這樣。”沈淮安順勢靠近,壓低聲音,“那邊有幾個朋友想介紹給天昊哥認識,都是很有能量的,對你在華銳的發展肯定有幫助,我們過去聊聊?”
張天昊挑了挑眉,看著沈淮安那副“求表揚”的樣子,心中覺得有些好笑,又有點被取悅。
他確實需要拓展人脈,尤其是獨立於沈霆驍之外的人脈。
沈淮安雖然年輕,但沈家小少爺的身份擺在那裡,他介紹的人,分量不會輕。
“好啊。”張天昊欣然應允,將杯中剩餘的香檳一飲而儘。
他酒量極好,這點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然而,就在他跟著沈淮安走向露台方向時,一陣異常的眩暈感猛地襲上頭頂。
視線有些模糊,腳下也有些發軟。
不對勁。
十分有一萬分的不對勁。
他平時千杯不醉,怎麼可能一杯香檳就……
他看向身旁扶住他的沈淮安。
年輕人臉上依舊是那副關切又帶著點無辜的表情,但那雙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裡,卻翻湧著幾乎要溢位來的、瘋狂的愛意和一種得逞的興奮。
是沈淮安。
他下藥了!
這個認知讓張天昊瞬間怒火中燒,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刺激和隱秘興奮。
他居然被這個小兔崽子給算計了。
可真有意思。
沈淮安緊緊攙扶著腳步虛浮的張天昊,對旁邊投來好奇目光的人解釋道:“天昊哥有點喝多了,我送他去休息室醒醒酒。”
冇有人懷疑。
在眾人眼中,他們是關係親近的朋友和上下級。
張天昊意識也開始變得混沌,隻有感官被無限放大。
他能感受到沈淮安手臂傳來的、年輕而充滿力量的熱度,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帶著點侵略性的男性氣息。
他被半扶半抱地帶離了喧囂的酒會,進入了一間早已準備好的、位於酒店頂層的豪華套房。
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
“沈淮安,你…”張天昊被放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他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聲音卻軟綿無力。
沈淮安站在床邊,呼吸急促,眼睛紅得嚇人,像一頭終於將覬覦已久的獵物撲倒的餓狼。
他貪婪地凝視著床上的人那張平日裡斯文禁慾的臉龐此刻染上了不正常的緋紅,眼神迷離,微微喘息著。
平日裡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也有些淩亂,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任人采擷的、極致的誘惑。
“天昊哥…”沈淮安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癡迷和壓抑已久的**,
“我終於可以擁有你了…”
他俯下身,近乎虔誠地,吻上了張天昊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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