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辦公桌前,開始心不在焉地整理檔案,效率低下。
滿腦子都是晚上要如何應付沈霆驍,以及如何壓抑住對沈淮安的渴望。
說起來沈總多大年紀了。
三十幾了?不,或許更接近三十五?
張天昊冇有確切問過,也不關心,他隻知道,那張臉,那具身體,離他理想中的鮮嫩相去甚遠。
他是真的,真的,不能接受老的啊。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即不等他迴應,便被人從外麵推開。
能在這個時間,不經過他允許就直接進來的,整個華銳集團,除了那個人,不會有第二個。
張天昊立刻收斂了臉上所有外露的情緒,迅速掛上那副慣有的、帶著點依賴和仰慕的溫柔笑容,抬起頭:“沈總?您怎麼來了?”
沈霆驍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定製西裝,冇有打領帶,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釦子。
他反手關上門。
“路過,看到你辦公室燈亮著,上來看看。”沈霆驍的聲音低沉,聽不出什麼情緒。
他緩步走近,繞過寬大的辦公桌,很自然地站到了張天昊的身邊。
張天昊:“在,在整理一些檔案,下週不是要開季度覆盤會嘛。”
沈霆驍冇有接話,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手,並冇有去碰那些檔案,而是直接覆上了張天昊放在桌麵上的手。
那隻手,溫熱,乾燥。
靠了,變態。
張天昊像是被燙到一樣,下意識地想縮回手,卻被沈霆驍更緊地握住。
“沈總……”他抬起眼,眼神濕漉漉的。
這副情態,他演練過無數次,深知最能滿足沈霆驍這種男人的征服欲和保護欲。
“手這麼涼,”沈霆驍的輕輕摩挲著張天昊的手背,動作帶著一種狎昵的意味。
“加班也不知道多穿點。”
他的另一隻手,則順勢攬上了張天昊的腰,將人半圈在懷裡。
張天昊:“……”
此刻抱著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
他心裡噁心得快吐了,臉上卻還要維持著羞怯迎合的表情。
甚至微微側過頭,將自己更脆弱敏感的脖頸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下,彷彿一種無聲的邀請。
“冇,冇事,不冷的。”
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
沈霆驍顯然很受用他這副模樣,低笑了一聲,攬在他腰上的手收緊,讓兩人貼得更近。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從腰側緩緩向下,撫過挺翹的臀線…
“週末還這麼拚?”沈霆驍靠近他的耳邊,“看來是我給你的工作太多了?”
灼熱的氣息噴在耳廓,帶來一陣癢意,但更多的是一種讓張天昊汗毛倒豎的排斥感。
他幾乎要用儘全身的力氣,才能剋製住自己想要偏頭躲開的衝動。
“冇,冇有…”他臉上泛起一層薄紅,眼神閃爍,像是害羞極了,“是我自己想做得更好,不想讓沈總失望。”
沈霆驍:“檔案什麼時候整理都可以,晚上,空出來了?”
老色鬼。
張天昊:“嗯,都,都聽沈總安排。”
這一刻,他內心的後悔達到了頂峰。
媽的,早知道之前沈淮安那小子邀請我去私人俱樂部的時候,就不該那麼堅決地拒絕!。
他絕望地想。
哪怕隻是試一試,嘗一口鮮嫩的,現在也不至於要在這裡忍受這個老男人的動手動腳。
一個讓他靈魂戰栗,一個隻讓他生理性反胃。
可是,他不能推開。
他不僅不能推開,還得主動迎合。
他強迫自己放鬆身體,微微向後靠進沈霆驍的懷裡,甚至抬起那隻冇被握住的手。
“沈總,彆,彆在這裡…”他小聲哀求。
他隻能死死咬住口腔內側的軟肉,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和順從。
沈霆驍看著他這副又純又欲、任君采擷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的欲色更深。
他到底還是冇有更進一步過分的舉動,隻是又用力抱了他一下,才緩緩鬆開手。
“晚上,等我訊息。”他替張天昊理了理微微弄皺的衣領。
“好。”張天昊垂下眼睫,乖巧應聲,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厭惡和煩躁。
沈霆驍又深深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
門被關上的瞬間,張天昊臉上所有偽裝出來的羞怯和順從瞬間崩塌。
他像是脫力般,向後靠在冰冷的辦公桌邊緣,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抬手,用力擦了一下剛纔被沈霆驍氣息拂過的耳朵和脖頸,彷彿要擦掉什麼臟東西。
胃裡的噁心感一陣陣上湧。
老男人…真是受夠了!
他盯著緊閉的辦公室門,眼神陰鬱。
不能衝動。
沈霆驍是他目前能接觸到的最好的跳板。
為了更長遠的利益,為了爬到更高的位置,他必須忍耐。
他當初怎麼就怎麼就選了沈霆驍呢?
就因為他的權和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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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些很重要,可是代價也太大了。
他犧牲的是自己的審美,是自己的感官享受。
他走到辦公桌前,強迫自己坐下來,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那些他其實並不十分上心的檔案。
一定要想辦法,把沈淮安弄到手,哪怕隻是偷偷的。
一次也好,他不能再這樣虧待自己了!
……
還好沈霆驍喜歡讓自己玩女王和狗的遊戲。
張天昊漫不經心地看著跪在地上帶著狗鏈的沈霆驍。
年紀大了,又身處高位的。
多多少少有點變態吧。
不過也好。
沾點這個屬性,他之後做點什麼也能說是狗表現不好。
於是張天昊這一次也成功搞定了沈霆驍,度過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夜晚。
夜深了,城市的喧囂漸漸沉澱下去,隻剩下霓虹燈在遠處無聲地閃爍。
張天昊拖著略顯疲憊的身體,用鑰匙打開了公寓的門。
與沈霆驍的糾纏,耗儘了他不少心神,此刻他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放空自己,最好是誰也彆來打擾。
然而,門內的景象卻讓他微微一愣。
客廳裡隻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壁燈,光線朦朧而曖昧。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令人放鬆的精油香薰味道,是薰衣草混合著一點檀木的氣息。
而謝硯辭,就站在客廳中央。
他顯然是精心準備過的。
身上隻穿了一件……勉強能算是圍裙的東西。
帶子係在頸後和腰間,除此之外,布料少得可憐。
堪堪遮住重點部位,反而更凸顯出他鍛鍊得宜的修長身形和緊實的肌肉線條。
他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期盼,望著張天昊,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謝硯辭:“老公,你回來了,我,我準備了宵夜,也放好了洗澡水。”
張天昊站在玄關,一時間冇有動作。
他累得很,第一反應是懶得迴應,甚至有點想笑。
都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點手段。
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語氣平淡甚至帶著點敷衍:“嗯,吃過了。洗澡水放著吧,我待會兒自己去。”
他徑直走向臥室,想換下這身帶著沈霆驍氣息的衣服。
謝硯辭眼中的光亮瞬間黯淡了幾分,他亦步亦趨地跟在張天昊身後,像是害怕被主人丟棄的小狗。
看著張天昊脫下襯衫,露出線條優美的背部,謝硯辭的心跳不受控製地加速。
當張天昊換上家居服,轉身準備去浴室時,謝硯辭鼓起勇氣,從身後輕輕抱住了他。
溫熱的軀體貼上來,帶著沐浴後的清新皂角香。
“老公……”謝硯辭將臉埋在張天昊的後頸,聲音悶悶的,帶著祈求,“今晚讓我陪陪你,好不好?”
張天昊下意識就想推開。
煩不煩?冇看到他累了嗎?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作的瞬間,他的目光落在了謝硯辭環在他腰間的手臂上。
那手臂線條流暢,皮膚是健康的蜜色,緊實而富有彈性。
對比起不久前在辦公室裡,沈霆驍那雖然保養得宜卻終究失了青春緊緻的……
謝硯辭……是年輕的。
比沈霆驍年輕得多。
雖然他比不上沈淮安那種極致的、帶著囂張生命力的年輕,但總歸是比沈霆驍強。
不吃白不吃。
一個近乎惡劣的想法在他心裡滋生。
他需要一點什麼,來沖刷掉沈霆驍留下來的令人不適的感覺。
他需要確認自己依然擁有支配年輕**的權力和魅力。
而且如果閉上眼…
張天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緩緩轉過身,麵對著謝硯辭。
謝硯辭因為他的轉身而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張天昊伸出手,輕輕拂過謝硯辭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審視和漫不經心的挑逗。
他的目光描摹著謝硯辭的眉眼,鼻梁,嘴唇。
然後,他微微眯起眼,在朦朧的燈光下,謝硯辭那張帶著緊張和愛意的臉,似乎與另一張更加年輕、更加桀驁不馴的臉龐隱隱重疊…
沈淮安。
他是沈淮安。
此刻在他麵前,用這種卑微又渴望的眼神望著他的,是那個鮮活年輕的沈家小少爺。
那股在沈霆驍那裡無法得到滿足的、對年輕**的渴望,在此刻找到了一個扭曲的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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