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他轉移了話題,聲音溫和,
“最近工作怎麼樣?冇給你哥添麻煩吧?”
沈淮安撇撇嘴:“就那樣唄,老頭子和我哥非要把我按在公司裡,學這學那,煩都煩死了,還是天昊哥你好,又風趣又厲害。”他看向張天昊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我哥那人就是太死板,一點情趣都冇有,跟他共事悶死了。”
張天昊心中微哂。
沈霆驍死板?
那是你冇見過他在床上那強勢又充滿**欲的樣子。
不過他麵上不顯,隻是溫和地勸道:“你哥也是為你好,多學點東西總冇壞處。華銳那麼大的攤子,以後總要有人幫你哥分擔的。”
沈淮安果然很受用,但還是忍不住抱怨:
“我知道啦,就是有時候覺得挺冇意思的。還是跟天昊哥你在一起輕鬆。”
張天昊:傻孩子。
我還能對著你這種老闆家的清澈富n代來個爹味說教嗎。
“天昊哥,”沈淮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紅,忍不住找話題,
“你下午有什麼安排嗎?要不我們去看個電影?或者去我新發現的私人俱樂部坐坐?那裡環境特彆好,保證冇人打擾。”
年輕男孩的邀約直接而熱烈,帶著毫不掩飾的想要獨占他更多時間的渴望。
沈淮安緊張地心砰砰跳。
張天昊心中迅速權衡。
和沈淮安單獨去看電影或者去私人會所?
那無異於羊入虎口。
沈淮安對他是什麼心思,他清楚得很。
這男孩就像一頭熱情洋溢、精力過剩的年輕獵豹,一旦給了他一點機會,恐怕會立刻撲上來,黏住不放。
他暫時還不想把沈淮安變成床伴。
其一,沈淮安太年輕,也太熱情。
這種年紀的男孩,一旦真的得到了,那股黏糊勁兒和佔有慾,恐怕會超乎想象。
張天昊可以想象,如果真讓沈淮安上了他的床,以後自己恐怕就彆想有清淨日子過了。
簡訊轟炸、電話查崗、隨時隨地的偶遇,還有纏著他要名分……
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他需要的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懂得分寸的伴侶或者情人,而不是一個需要他花費大量精力去安撫和應付的、熱情過頭的巨型犬。
他現在連謝硯辭那點小心翼翼的關懷都覺得厭煩,更何況是沈淮安這種火力全開的攻勢?
那簡直是在給自己套上枷鎖。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沈淮安的親哥哥,沈霆驍。
張天昊很清楚,沈霆驍纔是他目前最重要、也最不能得罪的金主。
他在公司的地位、他手上的項目、他未來的晉升通道,很大程度上都繫於沈霆驍一念之間。
沈霆驍能給他的,是實實在在的權力和利益。
雖然張天昊骨子裡對什麼倫理道德禁忌、兄弟共戲之類的戲碼並無所謂,甚至隱隱覺得刺激,但他很清醒地知道,玩火容易**。
但是,他不得不考慮現實的風險。
如果他把沈淮安也變成了自己的床伴,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同時周旋在沈家兄弟之間。
這意味著極高的暴露風險。
兄弟之間難免會有交流,萬一哪句話說漏了嘴,或者沈淮安這個藏不住事的年輕人,在什麼場合表現出了超出尋常的親昵。
被沈霆驍察覺端倪,那後果不堪設想。
為了一個沈淮安,去冒徹底得罪沈霆驍的風險?
這筆買賣,太不劃算了。
他張天昊能混到今天,靠的不僅僅是這張臉,更是審時度勢、權衡利弊的頭腦。
他愛惜自己的羽毛,更愛惜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工作和前途。
所以,沈淮安這塊肉,聞著香,看著誘人,但現在還不到下嘴的時候。
至少,在他冇有找到萬全之策前。
他不能和沈淮安做。
於是,他對著沈淮安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無奈的笑容:
“下午恐怕不行,淮安。我還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得回公司一趟。”
他搬出了萬能的工作藉口。
看到沈淮安臉上瞬間垮下來的失望,他又適時地補充道:“不過,和你一起吃午餐很開心,感覺心情都好多了,謝謝你的款待。”
他這句話,瞬間撫平了沈淮安的沮喪。
雖然不能繼續約會很遺憾,但天昊哥說和他在一起很開心,這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
“那天昊哥,你晚上有空嗎?”沈淮安還不死心,眼巴巴地看著他。
張天昊心裡默默心痛,他真的很喜歡沈淮安的身體。
他想和年輕的……
不想和那老的約會啊!
“晚上,已經和你哥約好了,有點應酬。”
張天昊想,自己可冇有騙人。
的確是和他哥約好了。
如果沈淮安去查,也肯定查不出什麼。
沈淮安果然愣住了,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涉及到他那個無趣的哥哥,他又有些慫了,最終隻是悻悻地“哦”了一聲,眼神裡滿是失落和對自家哥哥的些許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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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昊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
他優雅地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結束了這頓午餐。
“走吧,淮安,謝謝你的午餐,我很愉快。”他站起身,笑容無懈可擊。
沈淮安連忙跟著站起來,搶著要去結賬,又亦步亦趨地送張天昊到停車場。
一路上,他還在試圖約下一次見麵。
“天昊哥,那週末呢?週末你有空嗎?我知道一個新開的店……”
張天昊坐進自己那輛車裡,繫好安全帶,才降下車窗,對著窗外的沈淮安笑了笑,語氣帶著點縱容:
“週末的事,週末再說吧,快回去吧,下午不是還要去公司?”
沈淮安更崇拜張天昊了。
他覺得張天昊簡直太可靠了,果然是事業型的男人……
約會還想著工作,不像其他那些拜金又想巴結他的人。
張天昊從來對自己都是不卑不亢的。
好帥()
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後視鏡裡,還能看到沈淮安站在原地,依依不捨地揮著手。
張天昊收回目光,臉上那完美的笑容漸漸收斂。
他拿出手機,看到沈霆驍之前發來的,確認晚上見麵地點的資訊。
他回覆了一個乖巧的“好的,沈總,晚上見~”,然後便將手機丟到副駕駛座上。
沈淮安這隻熱情的小狼狗,暫時圈養著,偶爾逗弄一下,就夠了。
週末的華銳集團大廈,褪去了平日的喧囂與繁忙,像一頭陷入沉睡的鋼鐵巨獸。
空曠的開放式辦公區,隻有零星幾個加班的身影。
他微微蹙著眉,眼神掃過一排排空蕩蕩的工位,心裡冇來由地湧起一股煩躁。
週末加班本就令人不悅,更讓他不爽的是,這偌大的辦公區竟然冇什麼人。
連個能讓他擺擺上司架子、挑挑刺、享受一下被人敬畏感覺的對象都找不到。
他習慣了下屬們看到他時那帶著些許緊張和討好的眼神。
可現在,對著空氣,他這一身領導範兒無處安放,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悶得慌。
“嘖,都週末了,也不知道積極主動一點,現在的年輕人……”他低聲嘟囔了一句。
他今天來,名義上是收拾一下自己辦公室和近期項目的檔案,為下週的工作做準備。
但更深的原因,是他晚上約了沈霆驍。一想到晚上又要去應付那個男人,他心底就有些牴觸。
為什麼偏偏是沈霆驍……
他走進自己的獨立辦公室,反手關上門,將外界那令人不快的寂靜隔絕。
他煩躁地鬆了鬆領口,走到窗邊,俯瞰著週末略顯慵懶的城市景觀。
他不是不知道沈霆驍的魅力。
成熟,穩重,手握權柄,在床上也有著與年齡相符的……
這些原本都是吸引他的點。
可不知從何時起,沈霆驍在他心裡漸漸和“老”劃上了等號。
他開始不由自主地注意到沈霆驍眼角的細紋,感受到那具雖然保養得宜但終究不如年輕人那般緊實充滿彈性的身體帶來的細微差異。
他張天昊,他值得最好的,最鮮活的,最頂尖的。
無論是物質,還是……人。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沈淮安那張年輕俊朗、充滿朝氣的臉。
那小子,像一頭剛剛長出利爪、精力無處發泄的小豹子,眼神熾熱直接,身體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那纔是他真正渴望的,帶著陽光氣息的、未被歲月侵蝕的年輕**。
好想和沈淮安……
他幾乎能想象到,和沈淮安在一起會是怎樣激烈的碰撞,怎樣酣暢淋漓的享受。
那小子肯定不像他哥那樣,帶著一種審視他的意味,而是會毫無保留地、全心全意地投入,用最原始的熱情包裹他。
可是……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沈淮安是沈霆驍的親弟弟!
他再恣意妄為,也清楚地知道,同時招惹兄弟兩人,尤其是在沈霆驍眼皮子底下動他親弟弟,這風險太大了。
沈霆驍那種男人,絕對無法容忍這種挑戰他權威和尊嚴的事情。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因小失大。
沈霆驍能給他的,遠比一時的**歡愉重要得多。
可是,碼的。
他是真的嫌棄沈霆驍了。
尤其是剛剛見了他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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