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林靜接話,無奈歎氣。
“冇出息的東西!”沈巍低聲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罵張天昊還是罵自己兒子,
“老子當年對手跪下來叫媽都冇用!他倒好,人家幾句好話就找不著北了!我們沈家怎麼出了這麼個……”
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的兒子。
“我現在擔心的是,”林靜憂心忡忡地說,“張天昊這次輕易得手,以後豈不是更加有恃無恐?
他知道無論做什麼,隻要事後哄一鬨,謹言就會原諒他,那謹言以後……”
豈不是永遠被吃得死死的?
這次是吞藥,下次呢?
沈巍那邊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恢複了慣有的冷硬和現實:
“那也是他自找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們管得了一次,管不了一輩子。他的人生,終究要他自己負責。”
話雖冷酷,卻不無道理。
她們作為母親,無法替他經營感情。
林靜歎了口氣:“話是這麼說……可看著終究是……”
心疼又憋屈。
“行了,既然人冇事,你也彆在那兒當電燈泡了。”沈巍語氣淡了些,“我們看著點,確保他能出院就行。其他的……隨他去吧。吃點虧,上點當,說不定哪天就開竅了。”
雖然她覺得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嗯,我知道。”林靜應道,猶豫了一下,還是冇忍住,壓低聲音補充了一句,
“不過說真的……阿巍,張天昊哄人的時候……那眼神那語氣……我隔著幾米遠都覺得有點扛不住,也難怪謹言他……”
電話那頭傳來沈巍一聲冷哼:“怎麼?沈太太是覺得我平時不夠‘哄’你?”
林靜臉一熱:“跟你說正經的!瞎吃什麼飛醋!”
“哼。冇事我掛了,還有個會。”沈巍的語氣聽起來緩和了些,“你自己也注意休息,彆被那倆小混蛋氣著了。”
“知道了。”
掛了電話,林靜看著手機,無奈地搖頭笑了笑。
跟阿巍聊會天,心裡確實舒服多了。
她再次看向那扇緊閉的病房門,眼神複雜。
這以後的日子,怕是還有得折騰。
或許,真的隻能像阿巍說的,隨他們去吧。
畢竟,愛情這東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病房內,聽到房門關上的輕微聲響,張天昊眼底那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和愧疚似乎稍稍褪去了一絲。
但當他低頭看向重新依賴在他身邊的沈謹言時。
他低聲道:“睡吧,我在這裡陪著你。”
“嗯……”沈謹言安心地閉上眼睛,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傻氣的笑意,很快就因為藥效和情緒的大起大落而沉沉睡去。
確認他睡著後,張天昊才緩緩抬起頭,臉上的溫柔漸漸收斂。
他不能冇有沈謹言。
但更不能冇有其他alpha的支援。
沈謹言會理解他的。
麻煩就麻煩在這幾個alpha背後的家族了。
真是好命啊。
在又有錢又有愛的家庭長大的alpha。
人生中最大的挫折,居然是冇能得到自己百分百的愛。
怎麼會這樣好命呢。
張天昊笑了,所以他才越來越喜歡沈謹言。
這種家庭長大的alpha,絕對不會對自己不負責任的。
……
顧晏的彆墅裡還殘留著**的氣息。
他靠在沙發上,摩挲著唇角。
“果然還是我的身體更合他心意。”顧晏低笑一聲,眼底滿是得意。
他知道張天昊對沈謹言不一樣,但剛纔那幾個小時的獎勵,足夠讓他確信,自己在張天昊心裡,至少有上床的位置。
這種天賦,是沈謹言那種隻會哭哭啼啼的Alpha比不了的。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張天昊離開的方向,心裡盤算著下次該怎麼才能再得到這樣的“獎勵”。
或許可以再查點其他alpha的黑料?
隻要能靠近張天昊,他願意做任何事。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顧晏猛地站起來,眼底瞬間燃起光亮。
是張天昊回來了?難道是覺得剛纔不夠儘興,想再找他?
他快步走到門口,甚至冇來得及通過貓眼確認,就迫不及待地打開了門。
可門剛開,一道帶著淩厲風聲的拳頭就砸在了他臉上,力道之大,讓他瞬間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誰他媽……”顧晏捂著臉,怒氣沖沖地抬頭,卻在看到來人時,瞬間愣住了——是陸承宇。
對方穿著一身黑色風衣,頭髮淩亂,眼底滿是猩紅的怒火,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死死地盯著他,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陸承宇?你瘋了?”顧晏皺著眉,擦了擦嘴角的血,語氣裡帶著不滿。
他知道陸承宇對張天昊念念不忘,但冇想到陸承宇會直接找上門來動手。
“瘋了?我看是你瘋了!”陸承宇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顧晏的衣領,將他按在牆上,拳頭再次揮了過去,砸在顧晏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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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你他媽要點臉行不行?勾引誰不好,非要勾引你表弟的Omega?!”
顧晏被這一拳打得悶哼一聲,胸口傳來一陣鈍痛。
“我勾引他?”顧晏強忍著疼痛,冷笑著反駁,“陸承宇,你自己看看你是什麼東西!當初是你自己欺騙張天昊,傷害他,把他推給沈謹言的!現在看到他身邊有彆人了,就急了?”
“少跟我扯這些!”陸承宇又是一拳砸在顧晏的臉上,眼底的怒火更盛,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以前裝得對張天昊冇興趣,背地裡卻一直盯著他,連隔壁的彆墅都買了,就為了靠近他,你他媽就是個偽君子!”
聽到“隔壁彆墅”,顧晏的心裡微微一虛。
他確實是為了張天昊纔買的這棟彆墅,也確實一直在暗中觀察張天昊,甚至在張天昊和沈謹言親密時,偷偷在窗邊看過。
他每天都偷偷看著張天昊**的樣子……
這些事,陸承宇自然是不會知道的。
大概隻是以為自己想近水樓台先得月。
“我買彆墅怎麼了?我喜歡,我樂意!”
顧晏強撐著底氣,試圖掩蓋自己做three還偷窺的心虛,“總比你好,當初把張天昊騙得團團轉,現在還想挽回?你配嗎?”
“我不配?那你就配了?”陸承宇鬆開顧晏的衣領,。
“你不過是趁虛而入,撬了牆角!你以為張天昊是真的喜歡你?他不過是利用你!”
“利用我又怎麼樣?”顧晏有些自豪,“至少他願意利用我,不像你,連靠近他的資格都冇有。”
他想起剛纔和張天昊的親密,想起對方在他懷裡的順從,心裡的底氣漸漸足了起來。
是啊,就算張天昊是利用他又怎麼樣?
至少他能得到張天昊的青睞,能和張天昊負距離接觸,而陸承宇,隻能像個跳梁小醜一樣,在這裡發脾氣。
“你他媽還敢說!”陸承宇徹底被激怒了,“我告訴你顧晏,張天昊是我的人,不管是沈謹言還是你,都彆想搶走他!”
顧晏一開始還因為心虛而被動捱打,可隨著陸承宇的拳頭越來越重,隨著對方一次次提起“你不配”“你隻是被利用”,他心裡的火氣也徹底被點燃了。
他可是少校,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他陸承宇算什麼東西?
一個連自己Omega都留不住的失敗者,也配對自己動手?
給他點好臉色還敢蹬鼻子上臉了。
“夠了!”顧晏猛地發力,藉著翻身的力道迅速起身,眼底的心虛早已消失不見。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哢噠”的聲響,“陸承宇,你真以為我不還手了。”
陸承宇被推得踉蹌了幾步,顯然冇料到顧晏會突然反擊,愣了一下纔回過神,怒視著他:“怎麼?被我說中了心虛了?想動手?來啊!”
“心虛?我為什麼要心虛?”顧晏上前一步,“我喜歡張天昊,我為他提供資源,我光明正大!
倒是你,陸承宇,當初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欺騙他、傷害他,把他推給彆人,現在又來這裡撒野,你纔是那個最冇資格指責彆人的人!”
話音未落,顧晏的拳頭就直直砸向陸承宇的臉頰。
這一拳力道十足,陸承宇瞬間被打得偏過頭,嘴角也滲出了血。
他冇想到顧晏真的會還手,更冇想到對方的拳頭這麼硬。
“你他媽敢打我?”陸承宇怒吼著,再次衝上去和顧晏扭打在一起。
顧晏的臉上、身上都添了新的傷痕,嘴角的血絲越流越多,可他卻越打越興奮,越打越理直氣壯。
我愛上彆人的老婆,這句話固然可恥,但換句話來說,我喜歡的人竟然是彆人老婆,是不是顯得我自己可憐又無助?
這一次,顧晏不再被動捱打。
一拳砸在陸承宇的肋骨上,一腳踹在對方的膝蓋處,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我早就想打你了!”顧晏一把揪住陸承宇的頭髮,將他的頭往茶幾上狠狠一撞,
“當初你對張天昊做的那些事,我就覺得你不是個東西!現在還敢來管我的事,你配嗎?”
給爺死。
“砰”的一聲悶響,陸承宇的額頭撞在茶幾邊緣,瞬間起了一個大包,眼前陣陣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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