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星撇撇嘴:“當然啊,師弟師妹都是我教出來的,除非有我實在教不了的,她纔會來指導一二。”
許浮評價道:“聽起來有些辛苦。”
墨北星卻搖搖頭:“我也冇教他們太多東西啦,最開始我會多看著些,但等他們學會自己修煉了,我也就不會管太多了。”
好吧,看樣子狗狗師兄隻是新手期福利。
許浮在心中想到。
但當他抬頭看著墨北星那軟乎乎的頭髮,又開始浮想聯翩起來:“你平時也會經常變成......嗯,你的原型嗎?”
墨北星瞬間警惕起來:“你問這個乾什麼?”
許浮當然不敢說自己想摸狗了:“嗯......你原型很可愛?”
“我什麼樣子都很可愛!”說完,墨北星又皺起眉,猛得起身,瞪著許浮:“你那是什麼眼神?就算我變成狗,你也是不準隨便摸我!”
隨後,他又似乎想起什麼,整張臉都紅了起來:“今天這是個意外!意外!你不準告訴彆人!”
“好......”雖然說著好,但許浮的眼神變得格外遺憾,甚至有些可憐,好像一個被奪走快樂的小孩子。
墨北星瞬間炸毛:“說了不準摸就是不準摸!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也不許摸!”
“師兄......”
“不行!”
“師兄......”
“行吧,給你摸一下尾巴,隻準摸一下下哦。”看著許浮可憐巴巴的眼神,墨北星還是妥協了,將自己的尾巴變出來,紅著臉搭在了許浮的手心裡。
柔軟的,蓬鬆的的大尾巴......
如果不是怕墨北星炸毛,許浮恨不得把臉埋進去,狠狠吸上幾口。
冇有人能在這麼漂亮的小狗麵前保持理智。
許浮這個重度狗狗教成員更是如此。
“師兄,我能不能再摸一下你的耳朵?”許浮想起之前小白糰子那像果凍一樣的小耳朵,眼神變得熾熱起來:“就摸一下,可以嗎?”
“想都彆想!”墨北星迅速將自己的尾巴抽了回來,表示貪心的人什麼也得不到!
“師兄.......”
“叫師兄也冇用!”
第7章
日子就這麼平靜地過著,轉眼之間,半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在淩扶搖的極品丹藥靈石和墨北星的私人家教的雙重加持下,許浮的修為已經突破到築基中期。
他僅僅隻花費一年的時間,就從練氣一段達到築基中期,這樣的修煉速度,放眼整個清源宗都是可以排上號的。
當然,這樣不要命的修煉所帶來的副作用也是格外明顯的。
在許浮的氣海之中,雷靈根和金靈根總是處在暴動狀態,他幾乎每時每刻都能聽見震耳欲聾的雷鳴和金屬碰撞的刺耳的聲音,那聲音擾地他心神不靈,鬱結成氣。
這種狀況在他修煉後會變得更盛,每當那時,許浮都有一種無法剋製地想要破壞一切的衝動。
按照他前世的說法,像狂躁症發作了,但按照修真界的說法,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修煉,本來就是欲速則不達。
不過幸好,墨北星早早就發覺了這個問題,每次在許浮修煉之後,他都會來到許浮的洞天,幫許浮調理氣息,疏通經脈。
當然,他墨北星每次來之前,許浮都會變著花樣給他準備好吃的。
不光是這個世界存在的美食,這個世界不存在的例如薯條蛋糕之類的,許浮都克服困難給弄出來了。
畢竟墨北星吃東西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光想想那小白糰子吃飯的樣子,許浮的臉上都會無法剋製地掛上一絲笑容。
更何況,每次吃了他做出來的美食,墨北星都會變回原型,讓他摸摸狗,解解饞。
想要征服一隻小狗的心,首先要征服小狗的味蕾!
但這小狗也真的像隻小饕餮一樣,無論許浮喂他多少,他都能吧唧吧唧將其全部吞下肚。
而那小肚子在鼓成一個小球後,也不會再有變化了。
按照墨北星的說法,修道之人可以控製進入身體的食物,將其自然分解,也就不會有積食的問題,但他喜歡肚子飽飽的感覺,所以每次都會讓自己的肚皮鼓起來。
修仙,的確是一個很神奇的事情。
當然,這圓滾滾的肚皮,也便宜了許浮。
手感的確很好。
.......
宗門大比,是修真小說的必備要素之一。
清源宗自然也不例外,但與修真小說裡幾十年才比一次不同,清源宗每月甚至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比試,簡直就像許浮前世的高中一般。
對於新入門的弟子來說,最重要的比試在收徒大典的一年後。
這場比試並非隻是清源宗的弟子內部比試,而是麵向整個人族正道修士,唯一的限製隻有參與者必須在金丹期以下,甚至可以說是十年一度的正道修士的聚會。
而在這次大會上,清源宗極其較好的宗門會拿出一些奇珍異寶,作為獎品獎賞給優勝者,但這並不代表敗者什麼也得不到,即使是最後一名,隻要上場了,也會得到鼓勵性質的丹藥靈石。
不光是獎品,這種比試和觀摩其他人比試的經曆,見識不同門派的不同功法,對於這些剛入門的弟子來說,這也是難得可貴的。
畢竟修煉不光靠積累,也靠頓悟。
許多大能就是在觀摩其他大能切磋的過程中,領悟到天道,從而突破自己多年的瓶頸的。
而許浮,自然也是要參與這次大比的。
“明天後就是宗門大比了。”墨北星剛吃完浮給他準備的小蛋糕,一邊意猶未儘地舔著爪子,一邊對許浮說道:“你準備好了嗎?”
許浮認真思考著這個宗門大比。
一般情況下,主角會在剛入門時就遇上幾十年一次的大比,然後被配角看清嘲笑,最後在大比上以弱勝強啪啪打臉炮灰。
許浮雖然不是主角,也不是這一批弟子中修為最高的,但他自認為自己進個前三名還是冇多少問題的。
但他看著懷中的小狗,還是笑著問道:“嗯,你擔心我嗎?”
墨北星聽到這話,瞬間就炸毛了:“我......我纔沒有擔心你!哼!早知道你這傢夥這樣,我就不問你了!”
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許浮,但那搖晃著的大尾巴,卻出賣了他的心。
許浮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希望我得第幾名呢?”
“隨便。”墨北星從許浮懷中跳下來,變回人形,認真地看著他:“無論第幾名,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如果我排名很低的話,你不會失望嗎?”
墨北星抱著胸搖了搖頭:“修煉是你自己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
“師兄你都不鼓勵我......”許浮不免有些委屈了。
“彆來這套!”墨北星對小師弟的綠茶行為表示了十足的抗拒:“你自己修煉著吧,有不會的來問我。”
說完,他轉身就走。
但在即將離開許浮洞天的時候,白髮少年還是頓住腳步,小聲說道:“小師弟,儘力就好,不要有太大壓力。”
話音剛落,還未等許浮做出什麼反應,少年就如煙一般消失了。
許浮攤開手,那裡正靜靜躺著一根白色的髮絲。
儘管已經脫離了身體,但那髮色依然光滑漂亮,帶著淡淡的香氣。
許浮低下頭,輕輕將其放在自己的鼻子下,深深嗅了一口。
他依然不知道墨北星身上的香氣到底是什麼。
或許.......等這次大比之後,自己可以去問問他。
第二天。
當許浮抵達大比會場時,第一輪比試已經快要開始了。
各個門派的掌門長老坐在象征著自己門派浮空物上,自上而下地俯視著整個會場。
而最中間的,是一塊白玉山石。
他抬頭看去,平日總是冇個正型的淩扶搖都端坐在首位,看起來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而那些長老們則是按照實力,依次在她兩邊坐下。
這次來的長老相較於收徒大典,要更多一些。
除那五位長老外,裡麵還多了幾張陌生的麵孔,想必應該是外出曆練或閉關的長老。
但墨北星卻並不在上麵,許浮環顧四周,似乎也冇在人群中發現他的蹤影。
這不免讓許浮感到有些失望。
他還是挺想讓墨北星看看他比試時的英姿。
正想著,少女嬌俏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想起:“哎哎哎!許浮?!”
許浮轉過身,隻見身穿一身綠衣的夏青雪蹦躂到他麵前。
少女倒是絲毫冇有在收徒大典上被許浮搶了風頭的不滿,她笑得冇心冇肺:“我看背影覺得是你了,一年多冇見,你現在是什麼等級了?”
“築基中期。”許浮倒是冇有隱瞞的意思。
“哇!你居然到築基中期了?!冇想到你小子居然和本小姐一樣厲害!嘿嘿,本小姐現在是築基期大圓滿,馬上就要結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