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得的道就叫毛茸茸道。
由於她們和她們的動物朋友玩得太開心,以至於冇有一個人想起自己的修煉任務,全部都在毛茸茸中墮落了。
在獸峰的長老和她們師父找過來後,這些女修不僅失去了她們的動物朋友,還被罰抄了十遍門派守則。
“不準摸狗!不準養靈寵!不準玩物喪誌!”
自那以後,她們的師父直接在自己的山峰門口立下一個牌子:
一切毛茸茸的動物都不得入內,尤其是某隻狗!
但許浮卻覺得,墨北星是隻挺善良的狗。
畢竟墨北星從來都冇咬過自己,即使被他摸煩了,也不過做做樣子,虛虛在許浮的手蹭幾下,那小牙齒咬得他不僅不疼,反而有種癢癢的舒服。
而且,據墨北星本狗所說,他雖然會偷吃丹峰師叔的丹藥,但他是原則的,他從來都不會吃光光!
而且他吃的丹藥都是那個傢夥主動餵給他的!
小狗怎麼會有壞心眼呢!
總之,大師兄怎麼看都是一隻超級好的好狗狗。
許浮無條件偏心他的大師兄!
.......
許浮的獎品是墨北星親自給他的。
宗門大比雖然是個比較正式的比試,但並冇有什麼頒獎典禮,在將比試結果報出來後,就直接切換到大能講課了。
而墨北星也從台上下來,變回了人形。
“這是宗門給你的獎品,這是師父另外給你的獎勵.......”白髮少年掐了個決,將二人包裹進去,再從儲物戒裡取出了那些丹藥靈石,遞給了許浮:“你又可以好好修煉了!”
但許浮卻似乎對那些東西冇多少興趣,隻緊緊盯著一個黑色的礦石。
“你......你收不收啊?”墨北星紅著臉,催促著許浮。
“那這些呢?”許浮指著混在那一堆靈石丹藥裡的一把黑色的鐵塊,故意問道:“這個是誰給我的?”
墨北星本來隻是臉紅,現在耳朵都紅了。
他憤憤將那堆東西丟到了許浮懷裡,轉過身不再理他。
許浮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算墨北星不說,他也知道那是墨北星特意為他準備的。
玄雷鐵,通體漆黑,與千年雷擊木一樣,是由雷電不斷擊打,直到足夠的雷元素被儲存進去,才得以煉化的。
此物本性為金,但又通導雷電,雖然價格不算昂貴,但卻是最適合給雷金靈根的修士做武器的。
墨北星的這個禮物顯然是用了心的。
“謝謝你,師兄。”許浮看著墨北星,眼裡的溫柔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在他眼中,墨北星簡直像是一個花了好大力氣,才找到一塊漂亮石頭,然後傲嬌地往他被子裡一扔的小狗。
小狗轉頭又回到了自己的小窩,裝作不在意地玩著玩具,實則一直在偷偷觀察他,想看他看到自己挑選的禮物後的反應。
但如果自己直接問小狗,小狗又會又蹦又跳,汪汪直叫。
許浮幾乎要被墨北星可愛暈過去。
誰說傲嬌退環境了?
他許浮喜歡傲嬌一輩子!
第12章
很顯然,傲嬌的大師兄在許浮的笑容中變得有些惱羞成怒。
他憤怒的地轉身離開,直接坐到了離許浮最遠的地方。
配上他那蓬鬆茂盛到可以遮住他身形的長髮,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生胖氣的小狗。
哦不,現在是大狗狗了。
雖然墨北星背對著許浮,還離許浮遠遠的,但修道之人絕佳的視力還是然他看到墨北星隱藏在茂盛的頭髮下的那一點點紅。
嗯,是墨北星的耳朵。
他又臉紅了。
好可愛!
許浮再次被萌暈了過去。
而另一邊的墨北星則將頭埋在膝蓋裡,用長髮掩蓋住自己的臉。
過了好久,他才稍稍緩過來。
玄雷鐵雖然不算昂貴,但卻很是少見。
墨北星的確是花了些力氣,才換到了足以做出一把長刀的玄雷鐵的。
對於修道者來說,自身的修為固然是第一要事,但趁手的武器也同樣重要。
所有,雖然墨北星的禮物比不上淩扶搖的丹藥靈石珍貴,但卻是最用心的。
喜不喜歡一個人,就看你願不願意花心思在他身上。
但墨北星雖然對許浮好,願意花心思在他身上,但當許浮直白地點出他對自己好的時候,墨北星又會生氣。
按照淩扶搖的話來說,他這就是傲嬌。
“什麼是傲嬌?”墨北星一邊吃著淩扶搖手上的丹藥,一邊問道。
淩扶搖總是會說一些墨北星聽不懂的詞語,但他早就習慣了。
反正他不懂,直接問就好了。
淩扶搖思考了片刻,似乎在疑惑自己為什麼要和一隻狗解釋傲嬌:“你可以理解為口是心非,心裡喜歡的要命,但嘴上卻說著不喜歡。”
“我纔沒有喜歡他!”墨北星像一隻爆炸的煤氣罐一般跳了起來。
但淩扶搖卻一拍手,兩眼放光地看著墨北星,連連點頭:“對對對!你這樣子就是典型的傲嬌!太經典了!可惜你不是雙馬尾,要是雙馬尾,就更經典了。”
“不對!”淩扶搖摸著下巴,想起來墨北星的人形:“你也可以是雙馬尾嘛.......”
“我都說了我不喜歡他!”煤氣罐罐被氣得滿地打滾:“不喜歡不喜歡不喜歡!”
“行行行.......”見煤氣罐罐快要被她氣哭,淩扶搖連忙給他順毛:“你不喜歡他,是他喜歡你,他硬要跟在你身邊。”
墨北星倒是很好順毛,很快就被安慰好了,注意又回到了淩扶搖的那個“傲嬌”上:“那你直接說口是心非就好了嘛。”
淩扶搖正色道:“不,傲嬌和口是心非不是一個東西。”
墨北星疑惑道:“汪?”
淩扶搖把他拎起來,放在腿上,開始瘋狂揉小狗頭:“傲嬌比口是心非可愛多了!”
思緒回到現在。
墨北星開始認真思考起淩扶搖說他傲嬌這件事了。
他自己在心裡也是承認自己喜歡許浮的。
但要是許浮或者其他人說他喜歡許浮,他又會立刻炸毛。
這讓墨北星忍不住稍稍分出一縷神識,觀察著許浮。
此刻,那傢夥依然緊盯著自己。
眼神裡滿是癡迷。
墨北星的臉更紅了。
這傢夥怎麼可以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真是成何體統!
於是,他把頭向右轉了轉,想進一步避開許浮熾熱的目光。
這一避,倒是讓他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夏青雪。
“哎,墨師兄好啊!”夏青雪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對著墨北星招了招手。
墨北星矜持地點點頭:“嗯,夏師妹好。”
夏青雪的修為是築基期大圓滿,但她的排名卻隻在二十五。
當然,她本身是丹修,在戰鬥方麵差一點,倒也無可厚非。
看著麵前少女對自己笑出的兩顆大門牙,墨北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許浮。
許浮平日裡是個很穩重,甚至算得上嚴肅的少年。
即使在淩扶搖麵前,他也像個小大人一般,總是不苟言笑,有種沉穩的氣質。
隻有在他麵前,許浮纔會露出這樣燦爛,甚至有點傻的笑。
想到這裡,墨北星的臉又不自覺開始泛紅了。
“墨師兄,你臉紅了。”夏青雪哪壺不開提哪壺,對著墨北星的臉說道:“但師兄你臉紅的樣子好好看,師兄你本來就好漂亮,臉紅的樣子更好看了,像.......像......個新娘子!”
這個神奇的比喻讓墨北星的臉更紅了。
此刻,少年白皙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雲,讓他的臉頰變成像桃花一樣的粉色,倒真有幾分新娘子的含羞帶怯的味道。
在夏青雪即將說出更多比喻的時候,墨北星就直接一記禁言咒,阻止了她對自己的外貌的評價。
畢竟這個師妹剛剛還在大庭廣眾下和許浮聊吃不吃自己的事情呢。
如果不製止她的話,誰知道她還會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啊!
墨北星其實是很喜歡聽彆人誇讚自己。
每次有人誇他漂亮,誇他可愛,他的尾巴幾乎都要翹到天上去。
總是他挺著個胸膛,仰著小臉,搖著尾巴,一臉享受的樣子。
繼續誇,我愛聽。
墨北星曾經就像個小孩子一般,毫無負擔地接受著周圍人對他的讚美,但現在,小孩子長大了,開始有了些少年的心事了,這樣的誇獎不免讓思春期的少年想到了自己的情郎,不免有些惱羞成怒。
啊呸!
墨北星晃了晃腦袋。
誰是他的情郎!八字還冇一撇呢!
當墨北星迴過神來,看著一臉委屈,被他禁言的夏青雪,又有些不太好意思。
於是,墨北星一邊解開了她的禁言咒,一邊小聲給她解答著她在長老授課時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