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林秀蘭所料。
三日後深夜,北狄的五千精銳騎兵,果然趁著夜色,繞路摸到了幽州城外的糧草大營。見大營裡防守鬆懈,隻有寥寥幾個守兵,北狄將領大喜過望,一揮手,帶著騎兵就衝了進去,想一把火燒了糧草。
可他們剛衝進大營,兩側的山穀裡瞬間鼓聲震天,火把點亮了整個山穀,箭雨如蝗,瞬間射倒了一片北狄騎兵。靖安王手持長槍,親自領兵從山穀裡衝了出來,身後的大靖將士士氣如虹,喊殺聲震天。
北狄騎兵瞬間慌了神,這才知道中了埋伏,轉身想跑,卻發現後路早就被靖安王派去的騎兵堵死了。前後夾擊,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五千精銳騎兵,不到兩個時辰,就被靖安王全殲,北狄的先鋒大將,也被靖安王一槍挑於馬下,當場斃命。
經此一役,北狄元氣大傷,再也冇有能力偷襲騷擾。靖安王乘勝追擊,率領大軍一路北上,連戰連捷,不僅收複了之前失守的三座城池,還一路打到了北狄的王庭,逼得北狄可汗親手斬了主戰的王爺,遞上降書,發誓世代向大靖稱臣納貢,永不犯境。
邊關大捷的訊息傳回京城,整個京城都沸騰了。百姓們自發走上街頭,張燈結綵,慶祝勝利,人人都稱頌靖安王是大靖的戰神,是護佑百姓的守護神。
皇上更是龍顏大悅,下旨讓靖安王班師回朝,他要親自率領文武百官,出城迎接這位護國功臣。
一個月後,靖安王率領大軍,凱旋歸來。京城的城門之外,十裡長街,擠滿了迎接的百姓,皇上帶著文武百官,站在城樓上,親自等候。靖安王一身銀甲,身姿挺拔,騎著高頭大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身後的將士們個個精神飽滿,軍容嚴整,引得百姓們陣陣歡呼。
入城之後,皇上在太和殿大擺慶功宴,當著滿朝文武的麵,下旨封靖安王為一字並肩王,賜黃金萬兩,良田千頃,持劍上殿,見君不拜,權傾朝野,卻無人不服。
更讓所有人意外的是,皇上特意提起了林秀蘭:“靖安王能大獲全勝,靖安王妃林氏功不可冇!她不僅鎮守王府,肅清內奸,還千裡獻破敵之計,為前線將士籌備救命物資,安定後方,實乃我大靖女子的楷模!朕今日下旨,封林氏為一品誥命夫人,賜金冊寶印,可隨意出入後宮,見皇後、太後無需行禮,賞鳳冠霞帔一套!”
這是天大的榮耀!大靖開國以來,從未有過哪個世家主母,能得此殊榮,更何況,林秀蘭還是個繼室。滿朝文武紛紛道賀,冇人敢有半句異議 —— 誰都知道,靖安王能打勝仗,林秀蘭在後方的功勞,半點都不少。
慶功宴結束,靖安王謝絕了所有同僚的宴請,快馬加鞭趕回了靖安王府。王府裡早就張燈結綵,林秀蘭帶著蘇清婉、蕭靈芸,還有府裡的所有人,都等在門口。
看著門口那個穿著一品誥命服飾、身姿挺拔、眼神溫柔的女人,靖安王翻身下馬,快步走到她麵前,目光裡滿是化不開的溫柔和敬重,還有藏了許久的情意。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林秀蘭的手,聲音低沉而鄭重:“秀蘭,我回來了。這一路,辛苦你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牽起她的手。林秀蘭看著他眼底的情意,心裡微微一動,笑著說:“王爺平安歸來,就不辛苦。家裡一切都好,孩子們都好,就等你回來。”
進了王府,靖安王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蕭瑾安。小傢夥已經半歲了,長得白白胖胖,見了靖安王,不僅不怕,還伸出小手去抓他的盔甲,咯咯地笑。靖安王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在懷裡,這個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從無畏懼的戰神,此刻動作輕柔得不像話,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
當晚,王府裡辦了家宴,冇有外人,隻有一家人圍坐在一起。酒過三巡,靖安王看著林秀蘭,再次舉起酒杯,語氣無比鄭重:“秀蘭,以前是我糊塗,看不清是非,錯待了你,也錯待了王府裡的人。這大半年,冇有你,就冇有靖安王府的安穩,冇有邊關的大捷。以前的種種,我給你賠罪。往後餘生,王府裡的一切,都由你做主,我蕭承煜此生,定護你周全,絕不負你。”
說完,他一飲而儘,眼底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林秀蘭看著他,心裡滿是動容。她穿來這裡,從一個惡婆婆,一步步走到今天,護好了家人,查清了舊案,賺夠了錢,冇想到,還能在這個陌生的時代,收穫一份真心。她舉起酒杯,笑著說:“王爺言重了,護著王府,護著家人,也是我該做的。往後,我們一家人,同心同德,好好過日子。”
家宴的氣氛,溫馨又熱鬨。蘇清婉看著婆母和王爺和睦的樣子,臉上滿是笑意;蕭靈芸也滿心歡喜,她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祖母的教導和支援。
接下來的日子,靖安王徹底把王府的所有權力,都交到了林秀蘭手裡。朝堂上的事,他會跟林秀蘭商量;府裡的事,全由林秀蘭做主;甚至連他手裡的暗衛,也隻聽林秀蘭的調遣。
林秀蘭也冇有閒著,她跟靖安王提議,要把安康養生鋪,開到全國各地去,讓全天下的百姓,都能用上實在、有效的養生好物;還要辦藥材種植基地,帶動鄉下的百姓致富;更要辦女子工坊,招貧苦無依的女子,教她們手藝,給她們一條活路,讓她們不用依附男人,也能活得有尊嚴。
靖安王想都冇想,一口答應:“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銀子、人手、人脈,我都給你。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有了靖安王的全力支援,林秀蘭的計劃,一步步開始落地。安康養生鋪的分號,從京城,開到了周邊的州府,一步步走向了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