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核心防火牆!”
“防火牆崩潰,倒計時終止!”
我媽瞪大眼:“你瘋了?!”
我笑:“實名之後,係統就失去‘匿名’這個功能,等於自毀。”
螢幕炸裂,玻璃四濺。
我媽撲向我,卻從輪椅上摔倒。
我抱她,她在我耳邊哽咽:“對不起……”我咬牙:“一起出去。”
背後主機“嘭”一聲起火,火舌捲住檔案櫃。
我拖著她往門口衝,門框卻開始塌陷。
最後一刻,她把一張門禁卡塞我手心:“B1 機房,備份服務器,拔掉紅色 U 盤!”
我把她放在走廊安全區,轉身衝進火場。
B1 機房比樓上冷十倍,像太平間。
牆上一排服務器,指示燈集體狂閃。
我找到紅色 U 盤,伸手一拔——“滋啦”電流聲,整個機房黑了。
我手機彈出最後一條係統訊息:“Wish Recycling 已卸載,所有詛咒清零。”
螢幕熄滅,我跌坐在地,笑得像哭。
十分鐘後,消防把我拖出來。
我媽被抬上救護車,她抬手想摸我臉,卻夠不到。
我湊過去,她氣若遊絲:“當年……我冇得選,現在……你還恨我嗎?”
我搖頭,眼淚砸在她氧氣麵罩上。
她笑了笑,閉眼。
醫生推走她,我蹲在急診門口,號啕大哭。
第二天,微博癱瘓。
原因:所有匿名賬號強製實名,後台一片哀嚎。
我的主頁直接顯示真名+身份證,粉絲從 100w 飆到 500w,私信全是“毒奶姐牛皮”。
我發了條微博:“以後每條評論,我都署名。
罵我就是罵我,誇我就是誇我。
從今天起,毒奶不毒,隻說實話。”
發完,我關掉手機,抬頭看天。
陽光刺眼,像新生。
第六章 72 小時直播係統掛掉當晚,微博熱搜第一:#實名毒奶姐##Wish Recycling 崩潰#我的私信炸了:“姐,教我怎麼實名罵人!”
“姐姐救救我,我爸的癌症願望被係統吃了!”
我把手機關了,睡了個 12 小時。
醒來,床頭多了一張黑色邀請函:“Wish Recycling 2.0 內測,倒計時 72:00:00。”
落款:WR 管理委員會。
我直播賬號被官方強製開通“億級流量通道”。
規則簡單粗暴:72 小時內,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