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似乎知道我要來,而且對這樣的結果很是滿意。
“你很美!又純又野的美!”這是無心咬著我的耳朵說出來的。
我成為我那一批唯一被留下來的人。
無心給我取了一個新代號——嬰素——他跟我說這是一種很美很美的花,會讓人隻看一眼便再也忘不掉。
有了代號,便可以領取出島的任務。
雖然島主給的任務常常與死亡掛鉤,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領取任務後便死在了外麵,但我依然很珍惜每一次出島的機會。
留在島上,跟死了也冇什麼區彆。
與其那樣,還不如讓自己短暫地逃離這一座從我有記憶起便禁錮著我的孤島。
我曾想過出島後天高任鳥飛,就那樣一去不回。
可是,滿身的傷痕都在嘲笑著我的自不量力,黑心島的勢力範圍遠比我以為的要大得多。我不信邪,一次次地想要振翅高飛。
我向好多人求助過,爭取過。我拚命地想要從黑暗的角落爬到陽光普照的地方,卻被一次次地無情抓回,每次都會要我半條命。
我終於,意識到,我插翅難逃。
無心蹲在再次被抓回來、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我麵前,他還是那樣乾淨,看起來纖塵不染,一雙眉眼好像廟裡的菩薩,看上去悲天憫人的。
倒在無心腳邊的我,滿身都是風塵與鮮血,那樣的懸殊,那樣的天壤之彆。
“你以後彆這樣了,自討苦吃!這盒藥是天竺的療傷聖藥,對你身上的傷很有好處。”無心的那雙含情目總是讓我產生不該有的期許。
我用儘全力,抓住了無心那轉身離開時翩翩起舞的衣襬,懇求著他帶我離開,我不想留在島上。他是島上的護法,一定有辦法的。
當時的我,也很天真啊!竟然以為,會被救贖。
04
那是我第一次在無心的臉上看到嫌惡的表情,他踢開了我緊抓不放的手,大步的離開了我的房間。那件被我抓過的衣服,我從伺候他的下人準備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