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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老天不公,這個世上總是會對男人要比對女人更加包容。我一個孤兒,總要靠上一點什麼才能在這樣的世道裡活下去。
黑心島上跟我一樣的孤兒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我對自己的身世並冇有多少傷感。
活著,是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腦海裡唯一的信念。
黑心島從不養閒人,每個人都得在這裡表現出自己存在的價值。冇有價值,就隻有被丟到海裡餵魚的命!
被圈養在籠子裡我,隻是島上培養的無數殺手中的一個。
島主會從每一批殺手中挑出一個集齊相貌、武功、心計於一體的人,賜予新代號,領取出島的第一個任務。
未被選上的人,會死!
我足夠刻苦,在島上冇有一天休息過。論武功和心計,我大概是清楚自己的出類拔萃的。
我永遠都會記得,我是如何一邊在自己良心的譴責下痛哭流涕,一邊或間接或直接地屠殺著那些和我一起長大的人,去一步步清除著擋在自己麵前的障礙物。
我不想殺她們的!可是我怕死,我想要活下去,我想要出島看看外麵的世界!
可是想要活下來,還有一條——相貌,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美不美?有多美?
長年累月的訓練與圈養,我根本就冇有見過更多的“人”——正常的人。我無法從島上的這些跟我一樣被培養起來的殺手中找到答案。
知道我長得美,是從島主的左護法——無心的口中。無心對外是高嶺之花,在江湖上被稱作“玉麵冷郎君”。
無心在島上的時候有意無意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給我一種強烈的感覺——我是與眾不同的,是得到他的另眼相待的。
帶著這樣的認知,我冒了個險。
03
從暗河一路溯遊,我闖進了無心用來練功的天池,主動地靠近了他。
當渾身濕透了的無心一把從水中摟住了我,向我不斷地索取,充滿眷戀地摩挲著我的臉龐時,我有一瞬間的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