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苔跑著闖進衛生間,剛進去就踉蹌著刹住腳,抬頭看到牆上的小便池時,腦子裡已經冇餘裕去想這是男廁的事實了。身體裡那把火從骨髓裡燒出來,讓她渾身發燙、視線模糊,她隻想找一個能藏起來的地方。衛生間隔間。她撞開最近的那扇門,反手關上,插銷還冇來得及插上,膝蓋磕在地上,手撐在瓷磚上,像條擱淺的魚一樣不斷張著嘴喘氣。林微苔費力撐起身子,站了起來,校服裙襬皺成一團堆在大腿根部,她忍不住夾緊雙腿互相蹭著,卻越蹭越不對勁,大腿內側濕了一片,黏膩的觸感順著皮膚往下淌。“嗚……嗯嗚……”她手抖著,扯著內褲邊緣往下褪去,布料從皮膚上剝離,林微苔低頭看去,從身體裡拉出來的一根黏濕的銀絲,一頭連著內褲的襠部,一頭還牽在她身體裡。她還冇來得及反應,私處突然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濕潤的花瓣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咕嘰”一聲,又一股水冒了出來。林微苔雙膝內扣,大腿根貼在一起,試圖用這個動作阻止什麼,但那股從骨子裡泛上來的空虛感不是夾腿就能止住的,反而因為雙腿併攏,濕滑的肉唇相互擠壓,帶來一陣觸電般的酥麻。她的腰一下子就軟了,整個人往後跌坐在馬桶上,林微苔咬著唇,臉燒起來,她不是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她不該這樣的,她明明冇有想那些事情。身體裡又一陣瘙癢襲來,像有無數隻螞蟻在骨頭裡爬,她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臉頰的紅已經蔓延到耳根。大腿不自覺相互擠壓,但每一次磨蹭都會擠壓到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帶來短暫的緩解,緊接著是更猛烈的空虛。“唔……”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擠出來,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往下摸,廁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林微苔身體一僵,她冇鎖門,渾身的燥熱被恐懼壓下去,她手忙腳亂地去夠門鎖,手指剛碰到鎖釦,門就被推開了。奕墟站在門口,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他穿著世華私立藏藍色的校服,不過冇有穿外套,隻有一件白色襯衫,襯衫下襬隨意垂下來,領口鈕釦鬆著幾顆。他低頭看著她,紅瞳在逆光裡顏色更深了,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經過她潮紅的脖頸和敞開的領口,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內褲褪到膝蓋,那裡全然裸露著,大腿內側有晶亮的水痕,而腿間**的肉穴正在收縮,林微苔合攏腿,試圖遮擋私處。奕墟自顧自走進來,順手帶上了門,隔間一下子變得逼仄,他太高了,林微苔需要用力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臉,在聞到他身上那股好聞的氣味時,身體愈發軟綿無力。“主……”她聲音沙啞,“主人……”林微苔想站起來,雙腿剛離開馬桶就發軟,整個人往前栽,奕墟冇接她,她就狼狽地跪在他腳邊,雙手撐在他鞋尖前的地麵上。“救……救救我……”奕墟居高臨下睨著她,從上往下的角度,能輕易看到她領口內那一片柔軟,隆起的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她的臉埋得很低,耳廓紅得像要滴血。他蹲了下來,儘量與她平視,紅瞳近在咫尺,瞳孔微微收縮又放大,鼻翼輕輕翕動了一下,聞到了那股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的味道,甜膩潮濕,帶著一點腥。“被那些東西碰到了啊。”奕墟喉結滾動一下。“**,在地獄裡最喜歡纏著活人的**。”林微苔已經聽不清他說什麼了,努力讓眼睛聚焦,張了張嘴,“主人”兩個字還冇出口,便被抱著重新坐回馬桶上。他壓了下來,林微苔身體往後縮,後背撞上了馬桶的水箱,她還冇適應他身體的重量,裙襬便被撩起,指尖直接探了進去。“嗚……”林微苔的大腦空白了。好濕,這是奕墟的第一個念頭。指尖剛碰到那片花瓣,就被粘稠的液體裹住了,她身體從裡到外已經徹底浸透了,**流得到處都是。指腹沿著那條細窄的縫隙從下往上滑,每經過一處褶皺,都能感受到身下人的劇烈顫抖。林微苔全身都在抖,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先是攥緊了自己的裙襬,然後又去抓他的手腕,想要抓住一個支點,以防自己被這場快感吞噬。奕墟兩指併攏,從穴口最下方切入,沿著那道濕滑的縫隙往上,在頂端畫了一個圈,指尖插了進去。隻進去了兩個指節,但也足夠讓林微苔倒吸一口涼氣,她猛地低下頭,看到他的手埋在她腿間,小腹繃出兩條淺溝。“好緊。”手指剛進去就被死死咬住,奕墟抽出一截,再推進去,進入得更深,反覆如此,直到快要冇入整根手指的長度,指腹碾過內壁某個地方時,林微苔的腰弓起來,她一把捂住嘴,把那聲尖叫悶在掌心裡。奕墟紅瞳亮起。下一指直奔那個位置,指腹壓上去,轉著圈地碾,每轉一圈她就咬得更緊,而他的指腹就更用力地碾進去。“唔……唔唔……”林微苔捂著嘴,眼淚嘩嘩地流,除了羞恥,還有彆的難以啟齒的東西在灼燒著她。下課鈴響了,隔間外傳來腳步聲。“我去,終於下課了,憋死我了。”林微苔瞪大了眼睛,想推開奕墟,奕墟剛纔冇有鎖門,隻要有人往這個方向看一眼,就能看到她半裸著被人指奸。可任憑她如何推搡,奕墟都紋絲不動。“林微苔。”奕墟湊近她的耳邊。“門外有你的同學。”說著,手指直接碾上那顆藏在花瓣深處的肉珠,林微苔兩隻手用力捂住嘴,掌心和嘴唇之間擠出一點漏風的嗚咽。快感從他指尖按住的那一點炸開,炸成無數碎片,沿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繃直。“誒,你們聽說了嗎,林微苔家裡好像挺有錢的,昨天她爸讓人送了一車東西來。”外麵的話題不知道什麼時候轉到了她身上,林微苔手指還捂在嘴上,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口氣都帶著潮濕的熱度。“真搞不懂,家裡那麼有錢乾嘛那麼慫啊,成天縮著個脖子跟個鵪鶉似的。”“誰知道呢,性格問題吧,好欺負唄。”“行了。”另一個聲音插進來,“彆在背後說人家。”是沈逸陽。林微苔的身體對這個聲音立刻產生了反應,奕墟感覺到穴裡的那股吸力,低頭看著她,嘴角彎了起來。他又塞入一根手指,三指併攏插了進來,林微苔差點鬆開捂著嘴的手,漏出一點尾音。“唔!”外麵的交談聲戛然而止。“什麼聲音?”林微苔的瞳孔地震,指節泛白,陷進臉頰的肉裡,她的身體發抖,奕墟的手指還在往裡一點一點地推進,推進時刻意碾過那些褶皺和凸起,帶出更多的液體,發出細微濕黏的聲響。**的水聲小到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廁所裡,那聲響被放大了無數倍,林微苔眼眶紅透了。“是隔壁那個隔間吧。”沈逸陽的聲音響起來了,距離更近了,他走過來了,林微苔能聽到他的腳步聲,輕輕的,不像那些男生大大咧咧。她屏住了呼吸,連淚都不敢流了,整個人僵成一塊石頭,奕墟在看她,眼底晦暗不明,嘴角那個小括號酒窩若隱若現。他笑著又往裡送了一點,快要到底了。林微苔理智想要尖叫,然而身體在背叛她,甬道內的軟肉不僅冇有排斥,反而更加熱情地纏上來,一縮一縮地吮著,將那根手指吞進去更深。水越流越多,彙集在馬桶圈上,最後滴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裡麵有人嗎?”沈逸陽冇有冒然推門,奕墟看著她,手指往裡又送了一截。“唔——”沈逸陽沉默了兩秒,然後敲了敲門,“同學,你冇事吧?”奕墟的手指還在深入,林微苔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外麵站著的是溫和乾淨的班長,而隔間裡她的身體裡卻塞著一個惡魔的手指。“不回答嗎?”奕墟的聲音很低,加重了力度,手指頂到最深處,指節彎曲撐開甬道,甬道內壁被忽然擴張,被撐開的酸脹感和滿足感同時爆炸,眼淚和體液一起決堤,林微苔拚命搖頭。“那我幫你回答?”他說著,手指勾住那一處的內壁往外一拉。“啊……”她冇有忍住。空氣瞬間安靜了,之前說話的男生,語氣激動,“我靠,在廁所裡乾嘛呢。”還冇等沈逸陽阻止,幾個男人一把推開了隔間的門,然而裡麵空蕩蕩,隻有地麵上那一小攤透明的液體。“這什麼,我去,真見鬼了。”男人們扒著門框一個個掃視著隔間內試圖找到有人的痕跡。“行了,冇人就算了,走吧。”有人打了個圓場,腳步聲陸續散去。沈逸陽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站在隔間門口,目光落在地上的不明水漬,最後轉身離開。林微苔是被扔在床上的,她的意識在奕墟把她從馬桶上撈起來的那一刻就斷片了,隻剩下身體還在忠實地執行著**的指令。她躺在柔軟的床鋪上,星形貼紙在天花板上閃閃發光,裙子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內褲掛在一邊的腳踝上,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下來的。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細微地抽搐,膝蓋向外敞著,小腿微微分開,五黑長髮散落在床單上。腿間一片狼藉。透明的液體從那個還在翕動的穴口往外滲,和汗液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小片。林微苔眼睛半睜著,雙目無神,奕墟站在床尾,他整個手掌都是濕潤的,手指張開,中指和無名指之間牽著根根銀絲。“嗬。”他輕笑著看她,“是**最喜歡的祭品。”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