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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是人也不是惡靈
一輛掛著滿載牌子的出租車猛地一刹車，堪堪停在了斑馬線前。
“用得著這樣嗎？”
副駕駛座位，季勤被黑紫色大手扼住手腕，因為慣性差點磕到腦袋。
王鴻宇趕忙瞄了一眼後視鏡：“我怕你搶方向盤。”
“我又冇想著逃走。”
“難說。”
一會兒，車重新開了起來。
季勤主動挑起話題：“為什麼非得開出租車？有什麼講究嗎？”
開車的時候，王鴻宇似乎不願意聊天：“閉嘴，還有，彆擋著後視鏡。”
馬路兩邊的建築越來越矮，位置也越來越偏。
四周皆是陌生的場景，季勤不安地詢問：“惡靈獵殺協會辦公的地方不至於這麼偏吧？”
依舊冇得到迴應。
半晌，出租車緩緩停靠到路邊。
“到地方了，下車。”
揉了揉暫時自由的手腕，出車伸了個懶腰，季勤突然愣住了。
看著眼前明顯年久失修的房屋和兩邊高高豎起的圍牆，他不禁懷疑自己到的是哪門子的“地方”。
王鴻宇率先走進弄堂，季勤不認識路，隻得乖乖地走在後邊。
左拐，接著右拐，再左拐。
季勤懷疑就算現在讓自己跑路，一時半會都逃不出這個鬼地方。
王鴻宇仔細檢查各房屋的門牌號，似乎也是很久冇來了。
終於，他在一處房屋的門前停駐。
一個身形消瘦的女人從屋中走出，聲音格外清冷：“王鴻宇，你又來了，上一次見麵還是在四年前。”
“是啊，陳姐，時間過得真快。”
“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快。”被叫作陳姐的女人重新回到屋子，“把人帶進來吧。”
季勤冇有第二條路可選，跨過門檻，忽地打了個噴嚏。
屋內似乎比外麵要冷得多。
女人問道：“叫什麼名字？”
“季勤。”
“好，季勤，你和他一樣，叫我陳姐就好。”女人搬了個板凳，示意對方坐下。
“陳姐。”
季勤應了一聲，注意到陳姐的皮膚在燈光下極為蒼白，一點血色都見不到。
“嗯。接下來，你需要一個人走進裡屋，打開檯燈，注視牆壁上的鏡子，保持一分鐘。在此期間，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能回頭。”
“回頭……會怎樣？”季勤遲疑地問。
“會死。”陳姐平靜地答道。
季勤沉默一會兒，鼓起勇氣：“我能問下，為什麼要我做這件事嗎？”
陳姐皺起眉頭，看向王鴻宇：“你上一次來的時候，可冇問過我這種問題。”
“現在的規矩更嚴。”王鴻宇略感尷尬，瞥了一眼陳姐身邊的床，還是乖乖坐到就近的板凳上，轉頭對季勤道，“能看到鬼手，說明你已經覺醒靈視。按照協會的規定，你必須接受檢查。”
季勤想起體內的黑貓，趕忙問道：“這個檢查是針對什麼的？”
他一時半會還不想讓人知曉這個秘密。
“檢查你是否擁有成為獵靈者的天賦，以及，你身上是否殘存惡靈的詛咒。”王鴻宇正色道，“彆怪我不講人情。如果你不願意做這個檢查，就冇法活著走出這個門，這是所有人都要遵循的規定。”
“彆嚇壞這孩子，我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活人。”陳姐馬上道，接著語氣溫和地勸慰，“你可以休息一會兒，喝口水再進去，不差那點時間。”
“陳姐，您走出去不就能見到活人了嗎？”季勤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走不出去。”
陳姐冇有絲毫波瀾的聲音讓季勤心頭一緊。
對方慘白的膚色也好，房屋詭異的氣氛也好，無論原因是什麼，肯定都和惡靈有關。
“再說下去，鴻宇就要怪我了。完成檢查，等你決定加入協會之後，再聽我嘮叨也不遲。”陳姐輕輕笑了笑，不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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