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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攥著孫子的手，指甲幾乎掐進孩子肉裡。
教室裡，林哲站在講台上，看著手中的點名冊。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他肩頭跳躍。
孩子們陸續進來，好奇地打量著新老師。
“老師好年輕啊！”
“聽說清華畢業的呢！”
“好帥……”
林哲微笑著迎接每個孩子，記下他們的名字和特點：愛笑的女孩王雨欣，戴眼鏡的小書呆子陳明，活潑好動的體育委員張浩……
然後他看到了那個名字：周子豪。
一個瘦小的男孩低著頭走進來，校服穿得整整齊齊，但領口扣得太緊。他不敢看老師，徑直走到最後一排的空位坐下，把書包抱在懷裡。
林哲的心輕輕一顫。這個孩子的姿態，像極了記憶裡某個時刻的自己——惶恐，不安，試圖用縮小存在感來保護自己。
點名時，林哲特意放柔了聲音：“周子豪。”
男孩猛地抬頭，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慌：“到……”
“子豪同學，你的座位太靠後了，調到第三排中間好嗎？那裡看得更清楚。”
周子豪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老師會注意到他。在周姐的日常描述裡，老師都是“收禮才辦事”“不管好學生”的形象。
“我……我可以嗎？”他小聲問。
“當然。”林哲微笑，“每個孩子都應該坐在能看清黑板的位置。”
調座位時，林哲注意到周子豪手臂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麼勒過。他裝作冇看見，但記在了心裡。
家長會在下午三點。林哲提前十分鐘到教室，調試投影儀。
家長們陸續進來。周姐是最後一個，她掃視教室一圈，目光落在講台上的年輕老師身上，皺了皺眉——這老師太年輕了，能教好嗎？
林哲抬起頭，與周姐四目相對。
時間彷彿靜止了。
周姐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難以置信。她死死盯著林哲的臉，那張臉與記憶裡某個女人的麵容重疊——那個被她罵“小畜生”的孩子的母親，那個“冇素質”的鄰居，那個“灰溜溜”搬走的單親媽媽。
林哲平靜地移開視線，開始調試麥克風：“各位家長下午好，我是三年級五班的新班主任，林哲。”
周姐踉蹌了一下，扶住旁邊的課桌才站穩。她的手在顫抖，真絲襯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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